《明知故犯》 第3頁
小周搖搖頭,低聲音說:“其實于醫生這人有點花啦,要說真招病人家屬喜歡,那還得是趙醫生了,有些病人的家屬一見趙醫生,就想把自己家里的姑娘或親戚家的孩介紹給他,可惜他去年到國外進修,等他回來,你也出院了。”
程霓說:“怎麼,他長得比于醫生還帥嗎?”
小周:“要論五細度,那還是趙醫生更勝一籌啦,你仔細看于醫生的五,看久了會發現于醫生的鼻子長得有點大,有點像皮諾曹。不過他們兩也是不同風格的長相,于醫生呢就跟花蝴蝶似的招搖得很。趙醫生那就不同啦,就跟一塊璞玉似的,就是比較穩重的那種帥,是越看越有魅力那種,他上有一種沉穩,一見到他,就讓人覺得很可靠啦,就很適合娶回家當老公那種。”
小周說到老公兩個字,臉紅了紅。
小周提起“趙醫生”,程霓也想起了微信里的那個趙醫生。自從辦理住院後,一系列檢查,程霓也沒再聯系他。按照禮數至還是要跟他說一聲,拿過手機給趙醫生發了條信息:“趙醫生,我外婆已經做完手,後天就能出院,請問你什麼時候方便,我請你吃飯。”
這條信息發出去後,直到晚上十點,程霓才收到回復:“我目前不在國,一點小忙,不用放在心上。”
第3章 “哪個程小姐?”
外婆出院後,程霓和于洋也沒有斷了聯系,兩人聯系了一個月,程霓就跟于洋確定了關系。
不過這段并不長,也就談了三個月,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不是忙,就是于洋忙,兩人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于洋骨子里顯的大男子主義,讓程霓覺得怪沒意思的,主提了分手。雖然多可以看出于洋有些許不甘,但他也還算平和的接了。
只是程霓沒想到和于洋分手兩個月後,兩人會再次見面,見面地點還是骨科一區。
前兩天曾楨在家里洗澡,跌了一跤,這一跤摔得不輕,鎖骨骨折。程霓得知消息的時候,剛飛完夜班,凌晨四點才落地榆市,回到住,昏天黑地睡到了下午三點多,一覺醒來,神恢復了不,給曾楨打電話約吃飯,曾楨說走不開。
程霓追問,曾楨這才講明原因:“我在醫院呢,前幾天洗澡給摔骨折了,這做完手都兩天了。”
程霓皺眉:“這事你怎麼也不跟我說?”
“跟你說什麼啊,有我媽和柯斯文照顧我呢,放心,這周末就能出院了,那頓飯留著我出院再吃。”
程霓掀開被子,穿上拖鞋去洗手間洗漱:“我等會打車去看你,有什麼想吃的嘛?”
曾楨:“你還是別來了,于醫生不是還在這兒嗎,你見到他,不尷尬嗎?”
程霓和于洋過一段時間,這事曾楨是清楚的。
手機外放擱在洗手臺上,程霓拿化妝棉沾了點卸妝水,漫不經心道:“你真當于洋那麼純,那三個月的,不過就是打發時間而已,他和我心里都明白著呢。”
曾楨笑說:“行吧,你不在意就行,給我帶個譚記的榴蓮蛋糕吧,現在就饞這一口,柯斯文都不讓我吃,剛好他最近出差也管不著我。”
程霓卸了妝後,也懶得再化妝,抹點護水,點口紅提氣,換了服,也就直接出了門。
打車到譚記給曾楨買了榴蓮蛋糕,又想起小周們,也就多買了幾塊。
經過外婆上回住院,程霓對三院的樓層布局也算是門路,從出租車下來,不用問人,就走到了住院部一樓。這會正是飯點,電梯門口著不人,三院住院部的兩部電梯,到達的樓層不同,一部到奇數層,一部到偶數層。
骨科在六樓,程霓雙手在黑皮口袋里,站在等候電梯到人堆中,看著顯示屏上跳躍的數字,後忽然傳來一聲含糊的招呼聲:“趙醫生。”
程霓微微側頭看了眼,瞥見一臂遠的距離,站了個穿白大卦的年輕醫生,姿筆頎長。程霓以目丈量,他高出自己一個頭,猜測他大概有一米八以上。
那醫生戴著口罩,白口罩邊沿出的一截優越的鼻梁,深眼窩,高眉骨,只是不知道口罩底下是怎樣的一副尊容。
他站在另一部電梯門口,電梯口等候的人越來越多,他站了會兒,又逆著人流走出來,往旁邊的消防通道口走去。
消防通道口的門是開著,里頭線有點暗,他走里面,背對著大廳,側站著,右肩略略抵著墻壁,摘下口罩,隨手團了團,扔到垃圾桶里,那是偏于清冽朗的一張臉,男人的一張臉。
他從白大褂口袋里出煙盒和打火機。
電梯門開,程霓跟隨著人流走了進去,站在電梯里,也不知道那醫生姓什麼,剛才那人聲音低,程霓也沒聽清,又覺得這人的臉有幾分悉,但實在想不起在哪見過。
這麼男人的一張臉,要是見過應該不會想不起來。
曾楨在八床,是三人間,病房空間比外婆上次住得大一點,兩張床也都住了人,程霓進去時,曾楨左肩戴著固定帶,支著床桌用平板刷劇,不時發出幾聲笑。
程霓不見曾阿姨,問了句。
曾楨抬了下頭,收起平板:“知道你要來,說回去洗個澡,過會再來。”
程霓放下帶來東西,傾去看曾楨病服領口:“刀口大嗎?”
曾楨用手指在肩胛骨比劃了個大概位置:“大概五六公分吧,我這又是疤痕質,夏天估計沒法穿吊帶了。”
程霓不以為意:“到時候在刀口紋個圖案遮一下不就行了。”
曾楨嗯嗯兩聲,去拆程霓買來的蛋糕:“怎麼買這麼多。”
“分一點給護士站的小周。”
兩人說著話,這時病房門口進來一個醫生,程霓愣了下,是剛才在樓下見的那位,他這會倒是沒戴口罩,曾楨說:“趙醫生。”
男人問:“今天覺怎麼樣?”
曾楨說:“還行,比前兩天好多了。”
男人點點頭,掃一眼床桌上的蛋糕,說:“甜品還是得吃。”
曾楨甩鍋:“趙醫生,誤會了,這是我朋友自己要吃的。”
男人順勢掃一眼坐著的程霓,眼睛往臉上看了看,沒再多說什麼,走出病房。
曾楨見程霓盯著趙醫生的背影看,用另一手了,打趣問:“雖然這趙醫生確實長得帥,但也不帶這麼一直盯著人背影看的吧?”
程霓收回視線:“我就覺得著這醫生有點悉,他什麼。”
曾楨:“趙硯舟,硯臺的硯,漁舟的舟。”
這名字也有點耳,但程霓實在想不起記憶里有哪個人這個名字的。
程霓坐了會兒,將買來的蛋糕分給護士站的小周,小周拉著聊天:“程小姐,你和于醫生是不是在談?”
程霓笑笑:“你怎麼不問于醫生。”
小周兩手托著腮:“問過了啊,于醫生說你們只是朋友關系,可是我們院里的小鄭說還撞見你們一起吃飯來著,說你們看起來還親昵的。”
程霓:“就是朋友關系而已。”
程霓和小周聊了兩句,就回病房了。趙硯舟和于洋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兩人都沒穿白大卦,一副準備下班的架勢,小周趕忙攔住:“趙醫生,這個要退的影像預約單你簽一下,”
趙硯舟停在護士站前,拿了支筆在單子上簽下名字,簽完,遞給小周,小周說:“吃蛋糕嗎,趙醫生,于醫生。”
于洋拿過一塊抹茶蛋糕:“哪來著?中彩票了你。”
小周:“我這是借花送佛,程小姐給的。”
于洋臉上的笑容僵了下。
趙硯舟旋上筆
帽,抬眼問:“哪個程小姐?”
小周說:“就是我們說的那個程啊,z航空姐,人格也好,外婆住院那一陣子,經常給我們投喂,八床的曾小姐是朋友,來看曾小姐,也順便給我們送點吃的,于醫生跟接過幾次,你問于醫生,人好不好看。”
于洋攤手:“怎麼扯我來了。”
趙硯舟倒是沒再搭腔,剛才那話也不過只是隨口一問。趙硯舟去等電梯,手機又進來一通電話,他媽梁施月士打來的,讓他下班到那兒吃晚飯。
第4章 趙硯舟跟了過去:“見過了。”……
趙硯舟回國這幾天心并不太好,他沒想到他都快三十了,還要面臨父母破裂這事。當然傷心倒也談不上,畢竟他也不是十幾歲的頭小子,還需要在父母的羽翼下生存,只是有些許無可奈何的煩擾。
車子駛出門診大樓,快出三院正門那條車道上,前方的車子不知出于何故堵在大門口,趙硯舟的車子也只能堵在中間,他抬手正了正後視鏡,目掃過窗外的一抹纖細的影上。
是他在八床病房看到的那位曾小姐的朋友,應該也就是小周口中的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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