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兒都姓周》 第1卷 第25章 偶遇
周六的育館,正好。
林天縱握著劉越的小手,耐心糾正他的握拍姿勢。
六歲的男孩學得認真,額上沁著細汗。旁邊場地上,劉卓正在教練指導下練習發球,作已初模樣。
“手腕再放松些。”林天縱的聲音溫和,是金靜最喜歡的那種語調。
這兩年來,他花了不心思與這對龍胎相。
劉卓從小就跟著金靜,對他親近得自然;劉越雖然養權還在那個富豪劉海寧手里,但畢竟濃于水,孩子終究更依賴母親。
他愿意屋及烏——因為金靜是他心頭擱置多年、最終失而復得的白月。
中場休息時,他帶著兩個孩子去俱樂部商店買水。就在冰柜前,遇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白曉婷的大兒子秋天明牽著一個男孩的手,正在挑選飲料。
林天縱怔了一瞬,才認出那個小一點的男孩竟是林星遙——他的親生兒子。
快三年了。
雖然同在一座城,他卻再沒見過這個孩子。
星遙長高了不,五漸漸褪去稚氣,約能看出林家的廓。
“爸爸。”星遙看見他,小聲喊了一句。
秋天明則禮貌地點頭:“林叔叔。”
他蹲下,“星遙都長這麼高了,最近在學什麼?”
“媽媽請了教練教游泳。”
林天縱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對兒子的近況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星遙喜歡什麼畫片,不知道他最好的朋友什麼,甚至不確定他上的是哪所兒園。
這一刻的疏離是無奈的。
他很忙,傲龍集團的擔子不輕;他還要出大量時間陪伴金靜和的兩個孩子,經營這份來之不易的。
時間就像塊蛋糕,分給這邊多了,那邊自然就了。
“要好好聽媽媽的話。”他最終只能說出這句客套話,從皮夾里出幾張鈔票塞進星遙手里。
“去買點喜歡的。”
星遙接過錢,乖巧地說:“謝謝爸爸。”
看著兩個孩子抱著水離開的背影,林天縱站在原地,心頭泛起一難以名狀的悵惘。
劉越跑過來拉住他的手:“林叔叔,我們繼續打球吧?”
他回過神來,了劉越的頭發:“好,繼續。”
這就是選擇的結果——他選擇了追回白月,選擇了經營新的家庭關系,那麼與親生兒子的疏遠,就了必須付出的代價。
人生從來不能兩全,他早就明白這個道理。
秋天明牽著林星遙的手,覺到掌心里那只小手不像來時那麼雀躍地晃了,反而有些沉甸甸的。
他低頭,看見弟弟微微撅著,小腦袋耷拉著,剛才在商店里見到爸爸時那點克制的平靜消失了,此刻臉上寫滿了顯而易見的失落和困。
“哥哥,”林星遙停下腳步,仰起頭,清澈的大眼睛里滿是不解。
“為什麼爸爸從來不來看我,卻有時間陪劉卓和劉越他們打球呢?”
這個問題在他小小的腦袋里盤旋了很久,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媽媽很早之前就和他們說過,爸爸可能會和金靜阿姨結婚,組新的家庭。
他以為自己早就接了,可親眼看到爸爸對著別的孩子出那樣溫和耐心的笑容,他心里還是像被小蟲子咬了一下,酸酸的。
秋天明看著弟弟委屈的小臉,心里也跟著難起來。
他十歲了,已經能模模糊糊地懂得一些人世界的復雜和無奈。
他知道那個林叔叔心里有更看重的人和新的家庭,他知道媽媽獨自帶著他們有多麼不容易。
可這些道理,要怎麼跟一個五歲的孩子解釋清楚呢?
他蹲下,讓自己的視線和弟弟齊平,輕輕掉林星遙眼角一點未溢出的意,用自己最溫的聲音說。
“星星,大人的世界……有時候是很復雜的,他們有自己的選擇和要忙的事。”
他看到弟弟眼中的迷茫更深了,知道這個解釋太過蒼白。
他頓了頓,握了林星遙的小手。
“但是,星星,你看,他們有他們的生活,我們也有我們的呀。”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出一個明朗的笑容。
“他們沒有哥哥,但是你有我啊!哥哥會一直陪著你的,陪你打球,陪你游泳,陪你寫作業,陪你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林星遙看著哥哥認真的表,那雙和自己很像的大眼睛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承諾。
他想起哥哥確實一直都是這麼做的,陪他玩稚的游戲,在他害怕的時候保護他。
耐心教他認字……心里的那點委屈和酸,好像突然被哥哥的笑容驅散了一些。
他出小手指,勾住秋天明的手指,小聲地確認。
“真的嗎?哥哥會一直陪我嗎?”
“當然!”秋天明用力點頭,和他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哥哥說到做到。”
泳池里,白曉婷正看著教練指導林星遙練習打作。
“媽媽。”秋天明走到邊,低聲把剛才在商店遇到林天縱,以及弟弟的疑問簡單說了一下。
白曉婷聽完,只是溫和地對秋天明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然後,向教練示意稍作休息,朝著趴在池邊、小臉悶悶不樂的林星遙出手。
“星星,過來。”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
林星遙游過來,靠在池邊,白曉婷用寬大的浴巾將他裹住,輕輕著他漉漉的頭發。
“心里不舒服了?”聲問。
林星遙低下頭,小聲“嗯”了一下。
白曉婷捧起他的小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的目清澈而坦誠,從未在兩個孩子面前說過各自父親一句壞話,這是的原則。
“星星,你看,”開始用孩子能理解的邏輯解釋,“你爸爸他工作非常非常忙,可能沒有很多時間來陪你打球、游泳。”
“但是,他用了另外一種方式在你、在陪伴你。”
頓了頓,指著這環境優的游泳館,繼續道。
“我們住的漂亮房子,你和哥哥讀的好學校,我們現在能在這里跟著最好的教練學游泳,還有你能買喜歡的玩、吃好吃的東西……這些都需要很多錢。”
“爸爸給了我們很多很多錢,很高的養費,這些錢,就相當于他把他的和陪伴,變了我們能實際用到、看到的東西。”
林星遙眨著大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這個“錢等于陪伴”的概念。
“所以,不要覺得爸爸不你,”白曉婷語氣肯定。
“他只是換了一種方式,他的,一直都在我們邊,保障著我們能過上好的生活。”
接著,提到了林天縱可能要結婚的事,這件事早就和兩個孩子過風。
“至于金靜阿姨和的孩子們,”的語氣依舊平靜,像在談論一件很自然的事。
“那是爸爸做出的一個新選擇,就像你選擇了喜歡樂高,哥哥選擇了喜歡籃球一樣。”
“他會開始經營他的新家庭,但這并不影響他繼續用他的方式來你。”
“而我們,也有我們自己的生活,有哥哥,有媽媽,有琴,我們也是一個完整又快樂的家,對不對?”
沒有貶低任何人,沒有抱怨命運不公,只是客觀地陳述事實,并將復雜的人關系轉化為孩子能理解的、關于“選擇”和“不同形式的”的道理。
林星遙聽著媽媽溫而堅定的解釋,心里那莫名的委屈和比較,似乎真的慢慢消散了。
他似懂非懂,但至他明確地知道,媽媽和哥哥永遠在邊,而爸爸……也并非完全消失,只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
他用力點了點頭,把小腦袋埋進媽媽溫暖的懷里,悶聲說。
“嗯!我們有媽媽,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