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兒都姓周》 第1卷 第20章 男人都死光了嗎
金靜合上最新出版的小說校樣,了有些發酸的手腕。
過書房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鋪著地毯的地面上,靜謐而溫暖。
離婚兩年,憑借著源源不斷的版權收和明的投資,早已實現了財富自由。
如今,與林天縱重燃舊,準備再次步婚姻。
但這一次,無比清醒。
絕不會像上一段婚姻那樣,幾乎完全停滯摯的寫作事業,全心投到家庭瑣事中,最後只換來一個“臭掉的獼猴桃”和滿心失。
寫作,是生命的底,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基。
會結婚,但更會繼續寫,寫出更多打人心、屬于金靜的故事。
“靜姐,你看這件風怎麼樣?”助理小陳拿著平板電腦走過來,屏幕上顯示著某家店鋪的新品。
金靜瞥了一眼,搖搖頭。
“款式不錯,但這家店品控不太穩定,上次買的沒洗兩次就變形了。”
頓了頓,隨口問道,“是曾文的店?”
“不是,‘杏子樹’最近上的新款覺有點趕工,評價里說線頭多。”
小陳撇撇,“曾文現在真是拼命三娘,一天恨不得直播八個小時,就為了‘控’能順利上市。帶的貨嘛……嗯,量是大了,但質量確實有點參差不齊。”
金靜了然地點點頭。
自己也購,對好淘網上這些頭部主播的風格頗為悉。
曾文的專業和品味毋庸置疑,但在資本和上市力的驅下,難免有些顧此失彼。
“那現在看誰的?”金靜饒有興致地問。
“我現在比較看白曉婷的直播。”小陳眼睛一亮,點開了「婷婷人」的直播間,
“帶的貨,不管是自家的還是別家的,質量都有保證的,篩選很嚴格。而且說話有意思,不吵。”
屏幕上,白曉婷正在介紹一款合作品牌的護手霜,語氣溫和,重點講解分和使用,沒有聲嘶力竭的“買它!”。
金靜注意到,白曉婷的狀態很好,是一種由而外的從容和穩定,完全看不出曾經輿論風暴中心的痕跡。
“倒是沉得住氣。”金靜輕笑。
“直播也好,微博也好,從來不提天縱半句。”
說實話,連都有些好奇白曉婷會如何評價林天縱,倒不是出于嫉妒或比較心理,純粹是出于一個觀察者的好奇,覺得那一定很有趣。
但是個聰明人,絕不會去問林天縱這種低級問題,那太不面,也毫無意義。
“是啊,大家其實都想聽點豪門辛,但嚴得很。”
小陳附和,“還有,兩個兒子也保護得很好,從來不上鏡。不過在微博上偶爾會寫點孩子們的趣事,還好玩的。”
金靜來了興趣,讓小陳點開白曉婷的微博。
果然,最新一條是分林星遙語言發期鬧出的笑話,文字間充滿了母親的寵和幽默。
下面還有之前提到秋天明懂事地幫媽媽監督弟弟吃飯的趣事。
“一天只直播兩個小時,雷打不。剩下的時間陪孩子、打理微博、學習……倒是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金靜看著那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碎片,若有所思。
兩人接著看白曉婷的直播。
就在這時,一條突兀的評論在公屏上快速過。
【白姐姐,我上了一個已婚男人,我該怎麼辦?我控制不住自己……】
白曉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甚至對著鏡頭翻了個白眼,微微前傾,仿佛要穿過屏幕把對方揪出來。
“怎麼辦?我告訴你怎麼辦——把你腦子里進的水給我倒干凈!”
語速極快。
“你管這‘’?別侮辱‘’這個字了行嗎?你那是饞人家子、貪那點腥的刺激,或者就是單純的蠢、好騙!”
“一個能背著老婆跟你勾搭的男人,能是什麼好貨?”
“今天能為你背叛家庭,明天就能為別人把你踹了!你在他眼里就是個不用花錢還倒的樂子,是他人生的點綴品,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姐妹,你聽好:世界上沒男人了嗎?”
“非得去垃圾桶里撿?你是覺得自己只配用別人用剩下的,還是覺得搶來的東西特別香?”
“介別人婚姻,是你這輩子能做的最賠本的買賣!”
“賠上你的名聲、你的青春、你的自尊,去換一點見不得的施舍和注定竹籃打水一場空的結局!”
“你的是歪心,將來流的淚就是現在腦子里進的水!”
“趕醒醒!把那份心思收回來,好好工作,好好賺錢,好好提升自己。”
“等你真強大了,你會發現外面有一萬個好男人排著隊讓你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里的老鼠,盯著別人碗里那點餿飯還當寶貝!”
“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我的直播間不歡迎這種不清醒的言論,管理員,請出去!”
這段劈頭蓋臉、毫不留的痛罵,像一盆冰水混合,澆得人心涼,卻又瞬間清醒。
直播間的彈幕直接炸了。
【臥槽!姐殺瘋了!】
【罵得好爽!句句扎心但句句真理!】
【這清醒的認知!我直接跪了!】
【錄下來了!以後我閨腦我就放這個給聽!】
【姐姐三觀太正了!這才是真·覺醒!】
連坐在屏幕前的金靜和小陳都愣了一下。
小陳咋舌:“我的天,好兇……但是,罵得好像也沒錯?”
金靜回過神,角卻微微勾起一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是兇,是真的看不上這種行為。”
想起白曉婷的過去,那個孩或許錢,或許用盡手段往上爬。
但似乎始終有一條底線——爭奪的,是“無主”的或是認為自己應得的東西,而不是主去破壞別人的家庭。
“有時候覺得這人吧,爭議那麼大,但某些方面的三觀,倒是正的。”小陳忍不住評價。
金靜輕輕“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關掉直播,重新拿起校樣。
白曉婷的這番激烈反應,讓對這個人的認知又深了一層。
這不是一個只會依附和掠奪的菟花,而是一個在泥濘中掙扎時,依舊固執地守著自己某些奇怪原則的、復雜的生存者。
或許,正是這種矛盾與復雜,才讓能在那場豪門婚姻的廢墟中,這麼快就重新建立起屬于自己的王國。
金靜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比筆下的小說人,要鮮活有趣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