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兒都姓周》 第1卷 第14章 官宣離婚
車子駛向白曉婷購置的新家。
打開門,秋天明正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擺弄他的新玩,看到媽媽真的把弟弟帶回來了,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故作鎮定地低下頭。
“哥哥!”林星遙從媽媽懷里下來,開心地跑到秋天明面前。
秋天明“嗯”了一聲,把自己剛剛拼好的一個小機人遞給他:“給你玩。”
新家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溫馨,不像林家老宅那樣奢華冰冷,也不像歐若雅公寓那樣時尚跳,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林星遙興地跑來跑去,這里,那里看看,對這個新家充滿了新奇和喜歡。
夜晚悄然降臨。
洗漱完畢後,白曉婷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坐在主臥那張足夠寬敞的大床上。
床的一邊,是已經洗得香噴噴、穿著小恐龍睡的林星遙,另一邊,是同樣洗漱完畢、穿著新睡、略顯局促但眼神里藏著期待的秋天明。
“來,媽媽今天給你們講一個新的故事。”白曉婷拿起一本嶄新的繪本,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
一邊講,一邊用手臂輕輕攬著兩個兒子。林星遙自然而然地窩進懷里,小腦袋枕著的胳膊,聽得津津有味。
秋天明起初還有些僵,保持著一點點距離,但隨著故事節展開,他也不知不覺地靠了過來,慢慢放松。
和溫暖的燈籠罩著母子三人,繪本上彩斑斕的圖畫,媽媽輕聽的聲音,構了一個安全又好的小世界。
林星遙聽著聽著,眼皮開始打架,小腦袋一點一點,最後徹底靠在媽媽上睡著了,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秋天明雖然還強撐著神,但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
他著邊媽媽和弟弟的溫,聽著他們平穩的呼吸聲,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家”的踏實,緩緩包裹了他那顆早而敏的心。
他悄悄挪了一下,讓自己離媽媽更近一點,然後也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白曉婷看著邊兩個睡的兒子,大的眉眼依稀有自己的影子,小的則更像林天縱,但此刻,他們都是脈相連的骨,是拼盡一切也要守護的寶貝。
輕輕放下繪本,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為他們掖好被角,在每人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晚安吻。
起初,兩個小家伙還規規矩矩地各自躺著。
但隨著夜深,睡夢中,林星遙習慣地開始“霸占”被子,小腳丫不老實地蹬來蹬去。
秋天明在睡夢中覺有點冷,迷迷糊糊地也扯了扯被子。
一來二去,兩個小家伙在夢鄉里不知不覺地“搶”起了被子,也越靠越近。
白曉婷在朦朧中覺到邊的靜,睜開眼,借著夜燈和的線,看到剛才還隔著一小段距離的兩個兒子,此刻幾乎頭著頭,被子被他們扯得歪歪扭扭,卻共同蓋在了上。
林星遙的一條小胳膊甚至無意識地搭在了秋天明的上。
看著這無意識間出的親近,白曉婷的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被角,確保兩個孩子都蓋得好好的,然後滿足地重新躺好。
兄弟倆的關系,似乎就在這懵懂的搶被子大戰中,無形地拉近了許多。
窗外月寧靜,室呼吸均勻,這個嶄新的家,充滿了讓人安心的溫暖和生機。
安頓好兩個兒子的第二天,白曉婷登錄了那個曾經認證為“林天縱太太”的微博賬號。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修改了昵稱和認證信息。
不再是那個依附于男人的頭銜,而是直接改了——白曉婷。
認證信息也同步更新為:婷婷人品牌創始人。
然後,發布了一條長文微博。
【關于近期傳聞與個人況的說明】
大家好,我是白曉婷。
首先,非常謝大家一直以來的關注。近期關于我個人的一些傳聞,給各位帶來了困擾,在此表示歉意。
我與林天縱先生因格不合,經過慎重考慮,已于日前和平解除婚姻關系。
其實這個決定在我心中醞釀已久,只是如今才對外公布。
恩相遇,一別兩寬,各自安好。
在此,特別謝林先生一直以來的慷慨、包容與擔當。
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企業家和父親,我們雖不再是夫妻,但會共同承擔養孩子的責任。
婚姻的結束并非任何人的初衷,但或許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懇請大家給我們,尤其是給孩子們,多一些空間和寬容。
未來,我會將更多力投到我創立的品牌@婷婷人 以及陪伴兩個孩子長上。人生路長,仍需努力。
再次謝大家。
這篇聲明,寫得滴水不。
將“丑聞”輕描淡寫為“傳聞”,將離婚原因歸結為“格不合”和“醞釀已久”,徹底撇清了林天縱“為新人棄舊人”的嫌疑。
通篇對林天縱和林家沒有毫怨懟,只有謝和維護,展現出了極高的商和“面”,讓本想看豪門撕大戰的圍觀群眾無從下口,也讓林家那邊挑不出任何錯。
然而,評論區卻不可能一片祥和。
【裝什麼裝?還不是為了錢!分了幾個億?】
【賤人!拿著錢滾吧!別再禍害林家了!】
【聽說你還有個私生子?真是不要臉!那種野種也好意思帶出來?】
【心機婊!戲真多!】
(以上是持續的攻擊和辱罵)
但也有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姐姐好面!這聲明寫得比某些明星公關強多了!】
【至沒撕,給孩子留了面。這點比很多離婚夫妻強。】
【關注了,姐姐以後多分穿搭和妝啊!上次那套復古風絕了!】
【求問聲明里那條子的牌子!氣質好好!】
白曉婷看著評論區兩極分化的言論,臉上沒有任何怒氣,反而出一預料之中的笑。
深知,黑紅也是紅,現在需要的就是流量和關注度。
而一個沒有格的“完前妻”是無法在輿論場立足的,必須亮出的爪牙,樹立起“不好惹”的新人設。
開始親自下場,準回復那些惡評。
對【分了幾個億】的回復:@網友A:林先生的慷慨確實超乎你的想象,數字嘛,怕你心臟不了。:)
對【那種野種也好意思帶出來】的回復:@網友B:建議你刷牙再用鍵盤,我大兒子有名有姓,聰明健康,比你這種只會躲在網絡後面噴糞的垃圾強一萬倍。再讓我看到你詛咒孩子,律師函等著你。
對【心機婊!戲真多】的回復:@網友C:沒點演技和心機,怎麼從底層爬上來?怎麼甩掉你這種loser十八條街?嫉妒就直說。
的回復,既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嘲諷,又準地中對方的痛。
這種“惡”式的直白和犀利,反而讓一些看膩了明星方回復的網友覺得帶,甚至開始圈。
【臥槽!姐姐好剛!直接懟!了了!】
【這回復太爽了!對付網絡噴子就該這樣!】
【哈哈哈承認自己有心機,這作我服!】
【路轉了!至真實不裝!】
同時,對于那些詢問穿搭和妝的評論,也耐心回復,將流量巧妙引導向自己的品牌。
對【求復古風穿搭】的回復:@網友D:謝謝喜歡,那套穿搭的單品大部分來自@婷婷人 ‘舊時’系列,最近有活,可以去看看哦。
對【求口紅號】的回復:@網友E:上次照片里的號記不清了,但@婷婷人 ‘舊夢’系列03號很接近,是我日常最。
一番作下來,評論區的風向竟然在悄然改變。
林天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平板電腦上顯示著白曉婷剛剛發布的那條措辭嚴謹、商極高的離婚聲明。
他的目久久停留在認證信息那一欄——婷婷人品牌創始人。
“婷婷人……”他低聲重復著這個名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新聞料照片上,白曉婷佩戴的那些致復古的耳墜、手鏈,以及網絡上隨之而來的、關于這些同款飾品賣到銷的報道。
一個大膽得近乎荒謬的猜測,如同電石火般在他腦中炸開!
他立刻按下線電話:“陳明,進來一下。”
陳明快步走:“林總。”
林天縱沒有抬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語氣聽不出緒。
“之前讓你查的,向‘星聞速遞’匿名料白曉婷……料那個消息的人,有結果了嗎?”
陳明臉上出一慚愧和無奈:“林總,我們用了一切能用的渠道,但是……對方非常謹慎,用的完全是無法追蹤的匿名網絡和加通道,資金流向也經過多次洗白,最終消失在境外。”
“就像……就像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一樣,什麼也查不出來。”
林天縱敲擊桌面的作停住了。
查不出來?
一個能把他林天縱妻子的過往挖得那麼深、還能拍到那種關鍵照片的“狗仔”或“對手”,會做得如此天無,連他都查不到毫痕跡?
結合白曉婷那份聲明里對林天縱的“激”,結合迅速更改認證、大力推廣“婷婷人”的舉,再聯想到那些因丑聞照片而火的同款飾品……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一條清晰的線,指向那個他從未想過的可能。
那個匿名料者,本就是白曉婷自己!
親手導演了這場“丑聞”,引了輿論,將他到談判桌前,然後利用這巨大的流量,功將自己的品牌推到了風口浪尖!
甚至算準了他為了傲龍集團價和金靜的名聲,最終會簽下那份“城下之盟”!
好一個白曉婷!好一個刀尖上跳舞!真是藝高人膽大!
林天縱靠在椅背上,第一次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緒。
不是被欺騙的暴怒,而是一種近乎……驚嘆的寒意。
他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同床共枕數年、為他生兒育的人。
的心機、的膽魄、對時機的把握、對自己都能下狠手的決絕,遠遠超出了他最初的評估和想象。
他沉默良久,才將這翻涌的緒下,轉而問道。
“董三妹和劉富貴那邊,理了嗎?”
說起這個,陳明的表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點難以置信。
“林總,正要向您匯報。我們的人剛準備好手,就發現……不用我們理了。”
“嗯?”林天縱挑眉。
“據我們查到的最新消息,”陳明組織著語言,盡量說得清晰。
“董三妹和劉富貴那個不的大兒子劉純,之前好像在境外參與了一些不干凈的勾當,據說……是搞到緬北那邊的詐騙窩點里去了。”
林天縱:“……”
陳明繼續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劉純好像為了自己,或者是為了換取什麼利益,竟然……把自己的父母,董三妹和劉富貴,也騙過去然後‘賣’進那個窩點了。”
林天縱:“…………” 這作,連他都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更離譜的是,”陳明攤了攤手,“劉純把自己父母賣了之後,他好像也沒能,據說又被轉手賣到了另一個更偏僻的園區。現在這一家三口,估計都在里面‘打工’呢。”
辦公室里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林天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原本打算用些手段把這兩人弄到國外某個天不應地不靈的角落,讓他們永遠不能再擾白曉婷。
卻沒想到,天道好回,本不用他臟手,這一家子極品,竟然以這種互相坑害、自取滅亡的方式,解決了他們自己。
這算不算是……天譴?
他揮了揮手,示意陳明可以出去了。
辦公室里重新只剩下他一人。
林天縱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心中五味雜陳。
明的午後,白曉婷坐在鋪著地毯的客廳里,看著正在一起拼樂高的兩個兒子。
秋天明專注地找著零件,林星遙則在一旁幫忙遞著,小嘰嘰喳喳地指揮。
白曉婷覺得,是時候和他們認真地談一談了。
拍了拍邊的位置,聲說:“天明,星遙,過來媽媽這里,媽媽有話說。”
兩個小家伙放下手里的玩,乖巧地坐到邊。
秋天明似乎預到了什麼,坐得筆直,小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林星遙則依賴地靠進懷里。
白曉婷一手攬住一個,目溫地掃過兩個兒子相似卻又不同的眉眼,聲音清晰而平和。
“明明,星遙,你們看,你們是兩個不一樣的小朋友,有不同的爸爸。”
頓了頓,看到秋天明的睫輕輕了一下,更加放了聲音。
“但是,媽媽想告訴你們,你們來到這個世界上,原因是一樣的——都是因為。”
“媽媽和你們各自的爸爸,在那個時候,是因為相,是因為非常期待你們的到來,所以才有了你們。你們都是爸爸媽媽相的證明,是帶著和期待出生的寶貝。”
秋天明猛地抬起頭,黑亮的眼睛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芒。
他是因為才生下來的? 他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話!在村里,他聽到的是閑言碎語。
“拖油瓶”、“賠錢貨”,。原來……他的存在本,是值得被期待的嗎?一巨大的、酸又溫暖的暖流瞬間沖垮了他心底的某些壁壘,讓他鼻子發酸,卻又忍不住想笑。
林星遙雖然小,但也懵懂地理解了“”的意思,他聲氣地附和。
“!星遙媽媽!也哥哥!”
白曉婷親了親星遙的額頭,然後看向激得說不出話的秋天明,繼續解釋道。
“雖然後來,媽媽和你們的爸爸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就像……就像有些好朋友長大了會走不同的路一樣。”
“但是,這完全不影響爸爸媽媽繼續你們。”
“明明,如果你的爸爸還活著,他一定也會非常非常你,就像媽媽你一樣。”
秋天明用力地點著頭,把快要涌出來的眼淚憋了回去,心里那個關于“被拋棄”的疙瘩,似乎在媽媽溫而堅定的話語中,慢慢松了。
接著,白曉婷話鋒一轉,談到了現實問題。
沒有避諱,而是用一種孩子們能理解的方式說道。
“星遙的爸爸,給了媽媽一大筆錢,加起來有好幾個億那麼多。”
看到兩個孩子都睜大了眼睛,尤其是林星遙,小張了O型。
“但是,”白曉婷的語氣變得嚴肅而謹慎起來。
“媽媽要告訴你們,我們孤兒寡母的,在外面生活,一定要低調。”
指了指這個四室一廳的房子:“你們看,我們為什麼只住在這里,而不是去買很大很大的別墅?”
“為什麼我們沒有買很多很多亮閃閃的豪車?為什麼媽媽不喜歡在網上曬我們買了什麼貴重東西?”
兩個兒子都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如果我們那樣做,就是恨不得告訴所有人:看,我們這里人傻錢多,快來盯上我們吧!”
白曉婷用了一種略帶夸張的語氣,“那樣很容易被壞人盯上,會有危險。”
耐心地解釋:“你們在網上看到很多炫富的人對不對?其實他們里面,很多都不是真的那麼有錢,或者是故意裝出來吸引別人注意的。”
“真正的有錢人,反而會像穿了一件普通的服一樣,把自己藏起來,不讓人一眼就看穿他有多錢。”
“這就藏鋒,把鋒芒藏起來,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秋天明聽得似懂非懂,但“保護自己”這幾個字他聽進去了,他用力點頭。
“媽媽,我懂了,我們要低調,不能富。”
林星遙也學著哥哥的樣子,點著小腦袋。
“藏起來!星遙也藏起來!”
白曉婷看著兩個兒子認真教的樣子,欣地笑了。
在他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是的,我們要藏起來。媽媽有足夠的錢讓你們過得很好,接最好的教育,但我們要悄悄的努力,然後……”
頓了頓,眼中閃過一屬于白曉婷的野心和芒。
“在真正需要的時候,再驚艷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