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花女王:前夫悔恨我兒都姓周》 第1卷 第8章 都以為我是傻子
夜深人靜,白曉婷躺床上,并未立刻睡。
拿出手機,練地登錄了一個經過層層加、路徑復雜的境外銀行賬戶。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出一筆剛剛賬的款項——2,000,000.00。
匯款方備注模糊,但知道,這來自“星聞速遞”。
這筆“賣”自己丑聞得來的錢,經過數次中轉和偽裝,最終安全地落了的口袋。
面無表地刪除了賬通知短信,仿佛只是理了一條垃圾信息。
做完這一切,放下手機,黑暗中。想起了“星聞速遞”那位主編在電話里,用一種篤定人傻錢多的語氣,向開價四百萬,要求買斷自己提供的“料”。
或許,在大多數人眼中,白曉婷就一直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一個只憑運氣和臉蛋上位的花瓶吧。
并不否認,18歲以前的白曉婷,或者說劉來弟,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會因為一瓶水就覺得遇到了真,會相信虛無縹緲的承諾,會為了所謂的“家”不顧地跳火坑。
但那都是過去了。
人都會犯蠢,尤其是在極度缺和年輕無知的時候。
關鍵在于,犯蠢之後,是繼續沉淪,還是爬起來,干眼淚和跡,接著學習,接著改正。
白曉婷選擇了後者,從未停止過學習。
開始打工時,未滿十八歲,能找到的只有黑工。
在轟鳴的服裝廠里,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以上,手指被針扎破,被布料磨出厚繭,住在幾十人一間的擁宿舍,呼吸里都是汗味和霉味。
周圍的工們大多麻木,領了工資就去買廉價的服化妝品,或者寄回那個同樣可能并不珍惜們的家。
白曉婷也曾渾渾噩噩地跟著過了幾個月,像一行尸走。
但心底那點對“上學”的,像不死心的火苗,總是在夜深人靜時灼燒著。
不能像們一樣,把青春和未來徹底埋葬在這流水線上。
開始拼命攢錢。
別人逛街加班,別人買新穿工服,一分一地積攢。
整整一年半,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消費,終于攢下了六千多塊錢。
小心翼翼地用塑料袋包好,藏在枕頭芯里。
那疊厚厚的、帶著溫和汗水的鈔票,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船票。
甚至連復讀的學校都打聽好了,夜里借著走廊的燈看以前的高中課本。
然而,命運再次彰顯了它的殘酷。
一天下班回來,到枕頭里那片令人心慌的空癟——錢被了。
宿舍里人來人往,本無從查起。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覺得全的力氣都被空了。
那種絕,比當初被拉出校門時更甚,因為這次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搭建的希之塔轟然倒塌。
就在最脆弱的時候,董三妹和劉富貴像嗅到腥味的鬣狗一樣找了上來。
不知他們從哪里得到了的消息,在廠門口堵住了,故技重施,連拉帶扯,罵不孝,回去嫁人。
看著周圍人或鄙夷或看熱鬧的眼神,看著養父母那副勢在必得的猙獰臉,再想想那丟失的、承載了所有希的六千塊錢,白曉婷忽然到一種徹骨的疲憊和認命。
或許,真的沒有讀書的命。
這一次,沒有激烈反抗。
沉默地跟著他們回了那個所謂的“家”,甚至開始麻木地試穿那件紅得刺眼的嫁。
但在婚禮前三天,再一次跑了。
這一次,跑得更遠,去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南方小鎮。
就是在那里,遇到了秋雲。
太累了,太一點點依靠了。
覺得,這個肯給一瓶水的男人,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對好的人了。
于是,幾乎是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的本能,跟秋雲走到了一起。
然而,時間證明,這段因為一瓶水而開始,注定是要失敗的。
但是這段經歷,白曉婷的目標異常清晰——要活下去,要更好地活下去,只能靠自己,也只能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一切。
工廠是不可能再回去了。
那段在服裝廠渾噩度日以及後來攢錢被的經歷,讓對純粹的力勞充滿了不信任和恐懼。
要找能接到大城市、接到“上面”的人的工作。
于是,憑借著隨著年齡增長而愈發奪目的貌,和那份在底層掙扎中磨礪出的察言觀的本事,先後走進了奢侈品店和4S店。
那里,了真正意義上的“社會大學”,徹底重塑了的人生觀。
而早年求而不得的“知識”執念,也轉化為了另一種形態——瘋狂學習產品知識,研究客戶心理,提升談吐,努力抹掉上的土氣。
知道,想要攀上高,有漂亮臉蛋是不夠的,還需要匹配那個圈層的“件”。
在奢侈品店當銷售,發現會說一口流利優雅的英倫腔,能極大地提升格調,促進銷售,就靠著聽廣播、看影視劇,是把自己了“母語水平”。
在奢侈品店的那段時,白曉婷清晰地看到,貌確實是人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快速通行證,但這條路怎麼走,走到哪里,卻大有講究。
見過太多沉溺于的漂亮孩,被那些中年男人用幾個包包、幾件珠寶就圈養起來,們或許能短暫地揮霍的快,但白曉婷知道們是依附者,命運懸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曾經有位價不菲的礦業老板,幾次來店里都由白曉婷接待,他毫不掩飾對的興趣,有一次直接暗示。
“曉婷啊,跟著我,你不用再站在這里伺候人,想要什麼,一句話的事。”
那一刻,白曉婷的心臟確實跳了一拍,不是為心,而是為那手可及的奢華到一瞬的眩暈。
但立刻清醒過來。
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委婉又堅定地轉移了話題,既沒得罪客戶,也明確傳遞了自己的界限。
當小三?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那是一條看似鋪滿鮮花,實則通往懸崖的不歸路。
從這個人的小三,變那個人的玩,永遠活在影里,爭奪著那點施舍般的資源和見不得的“寵”,一旦衰而弛,或者正宮娘娘發威,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慘。
奢侈品店里那些來來往往的“妹妹”們,就是活生生的教材。
要的不是短暫的奢侈,而是長久的安全和面;
不是婦的標簽,而是“某太”的名分。
要當,就當明正娶的妻子,法律承認的伴,能共財富、地位,甚至能決定資源分配的原配。
這個目標在奢侈品店變得清晰無比,但知道,這里的舞臺還是太小了。
接到的有錢人固然多,但層次還不夠頂尖,關系網也相對單一。
于是,在積累了足夠的經驗和人脈後,白曉婷果斷跳槽,去了一家保時捷4S店。
這里,是另一個維度。
如果說奢侈品店是人的戰場,那保時捷4S店就是男人世界的濃,以及映照這些男人邊人的一面更清晰的鏡子。
來這里看車、買車的客戶,家顯然又比奢侈品店的常客高了一個甚至幾個量級。
白曉婷見識了更多類型的男人,有白手起家、親自來試駕驗車輛能的實干派企業家,他們通常帶著同樣明干練的太太,買車如同一次家庭資產配置,理而高效。
也有揮金如土、帶著年輕伴來提車的富二代,孩們依偎在男人邊,笑著新車,眼神里是對質毫不掩飾的和得意。
學會了更準地甄別。
那些咋咋呼呼、對技參數一竅不通只挑最貴最新款買的,多半是暴發戶或基不穩的二代,他們的財富可能來得快,去得也快。
而那些沉默斂,能和深探討發機馬力、底盤調校甚至選配細節的中年男人,往往才是真正掌握著雄厚資本和產業實力的目標。
他們的沉穩,本就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也見到了比奢侈品店更“高端”的人。
不僅有更年輕漂亮的人,還有一些自背景不俗、或是功上位的“原配太太”。們的氣質截然不同。
有一次,一位氣質卓絕的士來為丈夫挑選生日禮,定了一臺頂配的Panamera。
在和白曉婷通選配時,接到一個電話,似乎是丈夫詢問晚上家宴的安排,三言兩語,語氣溫卻不容置疑地定了下來。
掛斷電話後,對白曉婷微微一笑,帶著些許無奈和寵溺:“我們家那位,離了我連自己領帶放哪兒都找不到。”
那一刻,白曉婷心中震。
這才是想要的位置! 不是被圈養的寵,而是能與男人并肩,甚至在某些層面掌控局面的伴。
是那個能讓功男人依賴、信任,并將部分家乃至生活瑣事托付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