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1099天,裴總和孩子我都不要了》 第26章 做我女朋友
看著趙思念氣的抖的模樣,謝南枝同。
三年前的自己何嘗不是被謝夕設計奪走了眼角,讓整整失去三年明,那種恨在里流淌,謝南枝一刻也不敢忘。
謝夕輕輕地拍了拍趙思念的肩,語重心長,“思念,我們總該讓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付出代價,你說呢?”
……
從趙思念家里出來後,走了一段路坐上車,謝南枝就把趙思念同意站出來指認謝夕的事告訴周慕斌。
周慕斌發了一個“強”的表包。
謝南枝單手握著方向盤,想起趙思念臨走時說的話,從口中得知,謝夕近期要舉辦個人畫展。
之前去飛鳥畫廊尋求合作的如意算盤落空,這是又想到了其他重新挽回聲譽的辦法?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想舉辦個人畫展是嗎?
好呀,那就幫謝夕辦一場永生難忘的畫展。
漂亮的眼睛注視前方,薄勾起,謝南枝一腳油門踩下去。
忙完趙思念的事,回到酒店已經是下午。
謝南枝沖了澡出來,頭發還沒來得及吹干就接到了郭詢的電話。
“小師妹,做我朋友。”
謝南枝有點蒙,下意識重新確認來電顯示,是二師兄,沒錯啊。
腦子進水了?
“二師兄,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郭詢在電話里都快急哭了,“我就你一個小師妹,想打錯都難。小師妹,我現在是真有十萬火急的事需要你幫我,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完了。”
電話那邊急的火燒眉,謝南枝毫無波瀾。
太了解郭詢了,出了名的夸張,“打住,先說事兒。”
郭詢收斂了,一本正經起來,“我媽要押著我和不認識的人去領證,沒辦法了,我只好說已經有朋友了。”
“所以呢?”
“小師妹,你就可憐可憐我,假扮一次我的朋友。你這學期的藝鑒賞論文,我全包了。”
郭詢和都是M國斯林頓皇家藝學院的高材生,讓謝南枝畫畫可以,讓寫那些藝鑒賞的幾萬字論文,能想到頭禿。
謝南枝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可以是可以,但你還得答應我一件事,把南海集團的律師代理權給我發小。”
“你發小?周律師?”
“不同意?那算了,當我沒說,掛了吧。”
“別呀,你這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病能不能改改,我也沒說不同意。”
之前還在想,怎麼威利讓郭詢答應,這不,現辦法就送上門了。
謝南枝敲定,“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定好時間地點告訴我。”
郭詢,“好嘞,明天見。”
謝南枝取了一瓶水坐到臺的竹藤椅上,吹著舒服的小風擰開瓶蓋抿了一口,之後撥通一串號碼。
對方接起,謝南枝便說,“森先生,有件事恐怕要麻煩您一下,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謝家。
謝夕這幾天都在籌備個人畫展,不過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沒有展館愿意給用。
謝夕有些著急,賭氣的把手機扔在一旁。
羅娟見狀坐到一旁安兒,“夕,你也別太著急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慣會捧高踩低,找展館的事我已經告訴你爸爸了,咱們在等等消息。”
謝夕皺著眉頭,臉極差。
謝萬利整日就上功夫厲害,實際上什麼忙都幫不上,關鍵時候還不如謝遠洋靠得住,謝夕就沒指過他。
不過這話還不能當著羅娟的面說,謝夕沉了一口氣,思來想去決定等會兒去一趟沈家求沈旭幫忙。
就在謝夕打算起前往沈家的時候,手機來了電話。
謝夕心煩氣躁,沒好氣的接起,“誰呀?”
電話里的王森客氣的說,“請問是謝小姐嗎?我是柏林展館的王森,您是要找場地舉辦畫展嗎?”
謝夕眼睛一亮,王森,鼎鼎大名的森先生,也是柏林展館的老板。
柏林展館在港城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型展館,一般況只有大藝家才有資格在此展出。
被謝南枝那個賤人害的名聲盡毀,小展館都不愿意把場地租給,更別說是大展館,所以謝夕就沒咨詢過柏林展館。
心竊喜,激的緒掩飾不住,謝夕說,“沒錯,我是需要場地舉辦畫展,森先生愿意把場地租給我?”
“是的,謝小姐。如果沒什麼疑問,您明天可以來我們展館看看場地。”
謝夕興的險些尖出聲,可興之余,心中又生出疑問,“森先生,我沒聯系過您,您怎麼知道我需要展館的?”
王森,“不瞞謝小姐,是您的一個朋友知道您最近因為找展館的事煩心,這才托我幫這個忙的。”
的朋友?
會是誰呢?
就聽王森說,“謝小姐,那先這樣,您明天來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就好。”
謝夕回神,“好。”
掛了電話,謝夕還在百思不得其解。把事說給羅娟聽,羅娟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是謝萬利托人幫的忙,在謝夕面前把謝萬利一頓夸贊。
但謝夕并不是這麼想的。
更覺得這個在背後默默幫忙的人是裴璟川,這些年,他一向什麼都不求,只愿默默的在後為付出,不要任何回報。
三個月了,裴璟川當時是氣過,可如今他消氣了,心里自然還是在意,的。
謝夕越是這麼想,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得意的勾起角,眼底滿是對裴璟川的輕蔑。
不是恨嗎?
到頭來還不是像只哈狗一樣來討好,一只圍著轉了二十年的狗,怎麼可能離得開?
如今,畫展的場地有了,趙思念的畫也準備的差不多,到時候謝夕再去找幾個有名氣的畫家和大人來給捧場,只要這個畫展功舉辦,就有辦法翻。
彎起的眼角里藏著勝券在握的自信,謝夕笑著挽住羅娟的臂彎,“媽,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轉眼到了第二天,謝南枝按照郭詢說的,選了一套鵝黃碎花短,長發挽一個丸子頭,乖巧又可。
郭詢說了,他媽不喜歡時髦的孩子,就喜歡可俏皮的類型。
穿這一,一準把他媽迷腦殘。
郭詢提前把位置發送到謝南枝的手機上,坐車前往,中途才想起來,好歹是去見長輩,沒有空手去的道理。
在導航搜了一家距離最近的營養品門店,打算買點燕窩、人參一起帶過去。
抵達門店,導購便熱的把帶去對應的柜臺,只是還沒等走過去,謝南枝看向某的瞳孔瞬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