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與我們的婚約,都是秘密》 第8頁
……
跑過掐表記圈的裁判時,江暻年開始加速。
這個節點幾乎算得上很早,直接拉開了後目瞪口呆的競爭對手小半圈。路過站在圈加油助威的一群寅班同學,還收獲了一堆聲嘶力竭的“暻哥牛”“長跑王中王,寅班你最強”。
已經是穩拿的第一,江暻年卻依舊保持著提速時的發,在眾人的歡呼里沖線。
荀子浩拿著江暻年的長袖校服以及一瓶水,在跑道的一側等待江暻年沖線後慢跑降速。
前面他一頓探頭探腦,都沒看見歲暖。
江暻年的發揮也理所當然地沒有任何意外,甚至似乎破了高二男子1500米的校記錄。
荀子浩非常狗地打算擰開水,側突然響起一個和聽的聲:“我幫你拿校服吧。”
荀子浩心里想著歲暖,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臂彎里的校服已經被旁邊的人走。
江暻年走到荀子浩面前。
荀子浩剛擰開礦泉水,就到兩道冰冷銳利的視線。他抬起頭,看到江暻年冷著一張臉看著他,瞳孔黑沉,一副發邊緣的模樣。
他哆哆嗦嗦地一轉頭,就看到江暻年的校服疊得整整齊齊,被卯班的班花宥佳抱在懷里。
宥佳笑笑,把校服遞出去:“我幫他拿了一小下,是你的嗎?”
荀子浩的視線心虛地飄,結果在前方看到一個穿著藍白子的悉影——
歲暖站在場中間,似乎被記者攔下采訪,視線仿佛投過來一瞬,又輕飄飄地移開。
宥佳的手還托著校服。
荀子浩看到江暻年的表,忍不住再次慨,怪不得嘉中里敢跟江暻年搭訕的生很,更別說追求或者表白了。
就這張帥臉,視線幾乎低沉到兇戾,雖然劃過宥佳時如無視一般冷淡,在荀子浩臉上停頓那一瞬卻讓他有種要被生吞活剝的預。
江暻年丟下一句:“不是。”水都沒接,繞開兩人便走了。
荀子浩和宥佳面面相覷半響,荀子浩哭無淚地接了過來:“姑,你瞧這事鬧的。他不喜歡陌生人他東西,不是針對你哈。”
針對所有陌生人。
-
運會第一天的田賽和徑賽相繼結束。
到了每日獎牌統計和排行的時間。
三個年級一起參與排行,首日和次日分開統計,個人獎牌榜的第一、二、三名都會站在場中心的領獎臺,被校領導頒發獎牌和禮品。
江暻年拿了冠軍,站在最高一階上。
校報的記者來采訪他,笑瞇瞇地舉起話筒:“帥哥,和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吧,先說下名字和這次運會的班級名~”
江暻年沉默了片刻。
前方圍觀的荀子浩表如喪考妣。
“我是……宇宙超級無敵不一班的江暻年。”江暻年似乎默默地吸了一口氣,結重重滾。
荀子浩心哽咽。
對不起暻哥我努力過了,但我真的什麼也保護不了!!!
沒想到罪魁禍首歲暖這個時候嘻嘻哈哈地路過。
正打算回班,和席晴、陳嘉榕并肩走在一起,看到攝像頭對準江暻年,突然停下了腳步。
“宇宙超級無敵不一班的江暻年同學~”歲暖笑瞇瞇地用指尖推了推自己的角,吸引了不人的目向這邊投過來,“人家在拍你誒,你能不能笑一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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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浩你到底守護了什麼!(搖晃)
p.s:暖寶你這樣以後家里明顯是小江做家務[小丑]
請留下你的猜測[讓我康康]:
暖寶有沒有看到別的生給江爺拿校服:
A.沒有看到B.看到了
暖寶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吃醋:
A.不會B.會
下章揭曉答案[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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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7000字的大章,有沒有我[墨鏡]
第5章 立夏
放學後,歲暖沒直接回家。
而是去嘉中的禮堂排練了一下明天運會閉幕式上要演唱的歌。
歲暖走出校門的時候,夜幕已完全垂落下來,招手攔了輛出租車回家。
下了電梯,歲暖輸碼推開門,視線穿過玄關卻看到餐廳那側出的燈。
換了鞋走過去,還以為是自己沒關燈。
一道高挑的影靠在吧臺前,自上而下的燈將他垂下的長睫染上暖,聽到靜,抬睫出漆黑深邃的瞳孔。
歲暖下意識想後退到門口再確認一次門牌號。
“沒走錯。”江暻年說,“我媽的消息你沒看嗎?”
歲暖把輕飄飄的書包扔到一邊:“手機前面沒電了。”
“哦。”江暻年將臺面上的一個保溫盅往的方向推了推,“我媽特地讓朱姨給你燉的。”
歲暖眨眨眼,半信半疑地問:“你回久榕臺拿的?”
“大哥送過來的,還熱著。”江暻年說完這句話,站直起,從邊繞了過去。
他走了幾步,視線劃過客廳落地窗前的那架鋼琴,視線頓住。
歲暖剛揭開保溫盅的蓋子,吸了一口木瓜燉燕窩濃郁又醇厚的香,注意到江暻年的眼神,說:“是文伯母裝修的時候從久榕臺運過來的。”
江暻年卻想到什麼,扯了扯角:“是麼。”
兩家訂下婚約的那年,江家初初在京市站穩腳跟,迫切需要一個在本地深固、人脈廣泛的大家族作為伙伴。
在兩個小孩子還一無所知的時候,大人們其實已經審時度勢、權衡利弊地鋒過數次。
江父江母特意挑了一天正式登門拜訪,帶著那時候十一歲的江暻年。
兩個小孩面對面坐在沙發的最外側。
歲暖抱著一碟焦糖布丁,垂著卷翹的長睫,穿著公主鞋的小腳在沙發下晃悠地畫著圈,看上去心不在焉。
莊珈麗轉過頭,聲問歲暖的意見:“寶貝,你怎麼想呢?”
歲家并沒有江家那麼迫切,可供挑選的對象更是如過江之鯽。像這樣的家庭,不會希自己金枝玉葉的兒日後卻因為婚姻郁郁不平。
決定權在同樣十一歲的歲暖手上。
江暻年其實以為歲暖會拒絕。
盡管江家搬來久榕臺,和歲家做了幾年的左鄰右舍,可在別意識已經萌芽的年紀,他和歲暖的關系本沒到歲暖樂意把一輩子跟他綁定的程度。
別說這個了,他們應該連朋友都算不上。
很漂亮,也有與這種程度的漂亮相配的傲慢。非常傲慢,但是也有足以這樣傲慢的資本。
歲暖抬起睫,琥珀的杏眼在燈清得像水晶,視線從他上流過去。
的角總是向上翹著,很難看出真實的想法。
歲暖不語的那幾秒,時間漫長得仿若靜滯。
然後起,將布丁碟放在了茶幾上,優雅地走到角落的那架三角鋼琴前。
彈了一段《夢中的婚禮》。
後來,江暻年才意識到,在那像寶石一樣璀璨而棱角分明的表象下。
歲暖其實是一個極其,尤其——富有同心的人。
……
歲暖從開放式廚房拿來一把勺子,回他的話:“是啊,難道還是我搬過來的不?”看向他,抬了抬小巧的下,連挖苦的語調都很清脆,“你說,文伯母是不是怕我拋棄你?所以特意把這架鋼琴搬過來提醒我。”
前幾年或許是,現在就說不定了。
江暻年眼神閃爍不定地看了歲暖幾秒。
他突然走過來,歲暖警惕地抱住自己的保溫盅:“你干什麼——”
江暻年的一只胳膊架上的肩膀,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兩下劃出來相機,又調轉前置。
屏幕上映照出歲暖小貓眼瞪得圓滾滾,一臉驚愕的表。
“所以,我給我媽報備一下,我把特意給你燉的湯送到了你手里,你、很、喜、歡。”江暻年彎下腰,另一只手住的臉頰,向上扯的角,語氣淡淡,“歲暖,別人在拍你,你能不能笑一笑?”
兩個人的臉在同一張屏幕里。
歲暖怎麼看都覺得,江暻年似笑非笑的表帶著一種大仇已報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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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會最後一天。
老天非常賞臉,一大早就扯著雲蓋在臉上,天的風涼的,吹在上正好舒適。
江暻年今天的項目只剩一個4×100接力,是下午徑賽的最後一項。
歲暖被貝多芬走,正好沒看到,回看臺拿東西才聽到同學熱火朝天地討論江暻年最後一棒逆風翻盤的彩表現。
歲暖“呵”地在心里冷笑一聲。
心里很快有了主意,拍了拍前面一個男同學的肩膀:“你好,等下江暻年回班以後,麻煩你跟他說一聲,蔣老師他去主席臺後面的B播音室。”
男同學沒想到歲暖會主和他說話,話都張到說不出,只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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