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與我們的婚約,都是秘密》 第7頁
前面的荀子浩到非同尋常的低氣,偏頭詢問:“暻哥,你是不是累了?你冒才剛好,還報了一大堆項目。你不行的話,我替你幾項唄。”
歲暖抬起手,指的方向似乎是在讓對方歸隊。
江暻年瞇起眼睛,分辨著歲暖的口型。
“不,行,哦。”他一字一頓,聲音低沉。
荀子浩一臉驚悚:“?”
江暻年難道在跟他賣萌?
看到男生灰溜溜地離開,江暻年收回視線,涼涼地瞟了荀子浩一眼:“男人不能說不行。”
荀子浩:“……?”
神分裂?
領導講話終于結束,主持人播報著下一項。
到方陣場,第一個就是國旗隊,六個人扯著巨大的五星紅旗,伴隨著《追夢赤子心》的背景音樂,一路跑到主席臺前,隨後在場中心站好。
除了主席臺上,國旗隊也算是運會開幕式的VIP觀賞席。
寅班場的時候,饒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主持人也磕了一下:“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宇宙……超級無敵不一班。他們的步伐鏗鏘有力、鬥志昂揚,明亮、燦爛的未來在向他們招手!”
江暻年聽到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音浪明顯比前面的班級高出一截,長槍短炮一下子都涌到了跑道邊,歲暖目不斜視地走到定點的位置,轉面向主席臺,將班牌放在前。
隨著音樂響起,後的同學迅速擺開陣型,跳的舞是《Beatit》。
為開幕式上焦點中的焦點,大家顯然都更有干勁了,舞步作整齊劃一,呈現效果十分完。
結束時人群再次發歡呼與掌聲,這次則明顯是予以整個寅班的敬意。
方陣場結束後,是運員代表和裁判員代表宣誓。
最後的升旗儀式完後,運會便正式開始。第一個項目是男子100米預賽,江暻年和荀子浩得跑去育館更室把國旗隊的服裝換掉,再趕回來檢錄。
此時歲暖正在席晴邊看班級的報名表。
的上傳來一甜而淡的清香,席晴辨認了一會兒,才想到是葡萄。
歲暖的指尖一路下,發現江暻年竟然一個人報了四個項目。
忍不住問:“……他以前也是這樣麼?”
高一和江暻年不是一個班,自然不清楚他報了什麼項目。高二上更是很回學校,沒參加任何一場運會。
席晴看了一眼歲暖指的位置:“唔……上學期的兩次運會江暻年好像也不在,似乎有什麼別的事了。”
旁邊的男生聽到們聊天,話道:“江暻年高一參加的幾次運會也都報了多項目,我高一跟他一個班的,基本每次獎牌榜他都是第一。”
“好厲害啊。”席晴慨,“運能力強,學習能力也強。不像我,一點兒運細胞都沒有,學習好。”
歲暖:“……”
不像我,學習也不好:)
但歲暖顯然不是會陷自卑緒的人,將報名冊合起來,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而且就算沒有長,過得快樂也很厲害了嘛。”
-
跳高比賽開始前,寅班的幾個生說要去給自己班的運員加油,班長陳嘉榕用非常期待的星星眼看向歲暖:“你去嗎,歲暖?”
歲暖正拿著一頁歌詞在記,聞言抬起頭,眨了眨貓眼石般的大眼睛。
“你去的話,大家一定會更有干勁的。”陳嘉榕拖住的胳膊。
……又不是炫邁。
只不過歲暖想到還從來沒刻意看過江暻年的任何一場比賽。
故作矜持地思索了幾秒,其實是在思考用什麼角度拍下自己竹馬的108張丑照。
“好吧。”歲暖佯裝勉為其難地說。
高三男子跳高結束後,才到高二。
幾個生在前方的草坪坐下,但歲暖的短并不允許席地而坐,抱著手臂站在斜前方,擺隨風輕,的在碧空之下白得發。
彩貓眼的指甲握著手機,頂在的頰邊,杏眼睜得圓滾滾,是一種非常認真看比賽的姿態。
也非常讓人有力。
江暻年已經看到自己前面有兩個選手犯了低級失誤,還有一個絆了一跤沖下去,差點撲進坐在地上的生懷里。
他收回余,視線落在前方的跳高桿上。
……
江暻年最後拿了第二。
第一是育生,年年都能破跳高的校記錄。
隨後的子跳高比賽,寅班的委也拿了第二。看完跳高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回了看臺。
歲暖回去後便窩在涼的地方,翻看剛剛拍的“丑照”。
翻了幾張,頓無聊地放下了手機。
歲暖從小就覺得江暻年其實是個非常繃的人,表現就是拼卷。學習是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搞運也是。
他的本命食應該是披薩卷餅。
在江伯父出事後,覺江暻年這拼到死的瘋勁兒愈演愈烈,讓總忍不住懷疑他會英年早逝。
歲暖的視線落回手機上。
幾十張照片里,江暻年的視線沒有一刻瞟過。助跑時眉骨低,視線銳利,過桿時角抿,作矯健,落地翻滾起也很流暢。
連最後結束登記績時,汗水順著脖頸滾落,單手叉腰都直著脊背,留給後一個下頜銳利,殷紅的側臉。
好沒意思。
重重地哼了一聲,然後飛速地把這些照片劃拉著一起移進了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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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飛速過去。
下午的場吸足了太的熱氣,像一塊燒紅的炭,散發著炙人的熱氣。
歲暖窩在涼的角落,看到的導師海因教授不久前給發來郵件。
容是七月份將在雷克雅未克舉辦的青年氣候峰會,有許多需要著手開始準備的東西。歲暖看到附件里八百多MB的包,眼前忍不住一黑。
背著翻文件的時候,屏幕頂上彈出一條歲晟的消息。
【小晟】:姐姐,你有提醒姐夫回我消息嘛?
後面是兩個可的哭哭表。
歲暖氣不打一來。
【Shining】:你先說說你給他發了什麼唄?
一個微笑的默認表。
歲晟不回復了,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裝死。
【Shining】:你再發一些七八糟的東西丟我的臉,我就去英國打斷你的的。
過了一會兒,歲晟分過來一首英文歌。
SUPERJUNIOR的《SORRY,SORRY》。
很難評價是道歉還是挑釁。
歲暖突然覺有人一直在前面晃來晃去,抬起頭。
是荀子浩。
歲暖:“?”
荀子浩手里抱著一件校服,在前面來回走還不時地著下,看上去仿佛要作詩一首。
歲暖指了指自己前面:“你站這兒別。”
荀子浩站過去,一臉好奇:“然後呢?”
歲暖低下頭:“正好給我遮遮。”
荀子浩:“……”
過了幾秒鐘,荀子浩開口道:“咳……那個,等下江暻年要跑一千五了。”
荀子浩心里有個非常大的疑團。
于是他有了一個非常大逆不道的計劃。
事還要從上午的跳高比賽說起。雖然別人都覺得江暻年惜敗育生也是有可原,但以荀子浩對江暻年的了解,江暻年絕對分心了。
江暻年可是搞極限運的,前幾個月還去無防護爬過一個十幾米的小山崖,拿下一個運會跳高原本應該不在話下。
比起前面正常發揮的男子100米,變量很可能是突然來監工的歲暖。
高一時,江暻年和歲暖兩人的關系很是劍拔弩張。有江暻年出現的地方,歲暖幾乎都是掉頭就走。
要不是這樣,他倆也不會被論壇評價“世界第一怨種青梅竹馬”。
但是這次,歲暖卻來看江暻年的比賽了。
歲暖為什麼突然愿意去看江暻年了?江暻年又會被歲暖影響到多?這對冤家青梅竹馬終將何去何從……這些問題在荀子浩的小腦袋瓜里轉個不停。
但面前的歲大小姐聽到他的話,頭都沒抬一下。
荀子浩只好又提高音量:“啊!一千五,這是多麼驚心魄的比賽啊!是耐力和策略的雙重考驗,江暻年究竟發揮如何呢?好期待啊!”
歲暖終于抬起頭,奇怪地瞅了他一眼:“你要是詩興大發,可以去前面和席晴一起寫通訊稿。”
席晴似乎到被CUE,一臉迷茫地回頭。
荀子浩怕被抓壯丁,抱著校服又一溜煙地跑了。
歲暖將幾個問題整理到一起發給海因教授後,站起來活了下。
將視線投向看臺下,場中心的田徑場站滿了人,跑道上稀稀落落散布著選手,速度都很穩定,顯然是在比前面荀子浩所說的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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