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章 5 一牆之隔,夫妻秘事
第5章 5 一牆之隔,夫妻事
趙知學戌時三刻才回來,姜寧穗把面條下到鍋裏,夫妻二人吃過晚飯,洗漱後才回屋。
隔壁小屋亮著煤油燈,可見裴鐸還未休息。
姜寧穗坐在榻前為趙知學肩解乏:“郎君,你今晚怎這麽晚才回來?”
趙知學:“我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便找夫子多聊了幾句。”
明年八月秋闈,也就剩下不到一年時間,他一定要刻苦學習,待明年鄉試一舉拿下解元,屆時就能去京都參加會試了,現在關鍵時期,萬不可懈怠一點,既然天賦上比不上裴弟,那他就刻苦些。
他相信勤能補拙。
兩人躺到被窩裏,趙知學的手攀上姜寧穗腰肢。
腰細,他一只手掌便能掌住半側腰,趙知學想到梁文濤今日在學堂說的話,他覺得他娘子腰肢更細更,誰也比不上。
趙知學將今日那事說給姜寧穗,姜寧穗愣住,隨即坐起,滿頭青鋪陳在肩上下來,落在在褥子上的素手上。
姜寧穗肩線繃:“郎君是說,裴公子今日打了那個人?”
趙知學不明白為何反應這麽大,他扣住姜寧穗繃的肩背:“快躺下,現在天涼,別著涼了。”又問:“娘子,你反應怎麽這麽大?”
姜寧穗枕在趙知學臂彎裏,抿著畔沒說話。
想起裴公子今晚吃飯時莫名問是否和穆嫂子去了街上。
原來,他那時在學堂就猜到了?
姜寧穗說不清心裏是什麽覺,只覺口酸酸漲漲的。
從小到大,只有逆來順的份,從來沒有一個人幫出過頭,在家裏爹娘覺得是賠錢貨,對非打即罵,弟弟仗著爹娘的偏,也事事刁難。
後來嫁到婆家,時常遭公公冷眼,婆婆三言兩語的敲打。
郎君每日都沉浸在書籍裏,對這些事并不知曉。
這還是第一次,有一個人為了出頭,與別人發生肢沖突。
腰間微微一疼,是趙知學掐了下腰間。
姜寧穗回神,嗔怪的看了眼趙知學:“你掐我做什麽?”
趙知學沒好氣的笑了下:“我與你說了半天話你也沒理我,你到底怎麽了?”
姜寧穗斟酌了下,還是沒告訴他梁文濤說的小娘子是。
一來梁文濤已經到了教訓。
二來,郎君若是知道,萬一再和梁文濤起沖突,婆婆知曉此事此事,非得一層皮不可。
姜寧穗輕輕搖頭:“沒事,我只是意外,郎君說過,裴公子素來不是多管閑事之人,沒想今日會對梁文濤手。”
趙知學不願妻子心思過多放在裴鐸上。
他翻覆在姜寧穗上,姜寧穗一驚,雙手推拒著他雙肩,臉頰紅,心也一下子提在了嗓子眼:“郎君,你下來。”
趙知學尋上的:“不下,我親我娘子誰管得著?咱爹娘也管不著。”
姜寧穗推不開趙知學,反被他擒住手按在頭頂。
兩間屋子僅一牆之隔,且床榻并不結實,雲雨間發出響耳的吱呀聲,姜寧穗咬著下,手指揪著下褥子,臉頰火燒如雲,努力讓自己放平靜些,可那人的聲音不斷。
趙知學附在姜寧穗耳邊,帶著的氣音哄:“娘子,你別咬著,把張開。”
姜寧穗不依,瓷白的上如冬日雪上落了梅,綻開片片紅暈。
隔壁屋裏。
裴鐸立于桌案前,手中狼毫筆頓在宣紙上,紙上暈出漆黑濃墨。
即使兩間屋子都關門閉窗,但獨屬于夫妻間的房中事仍舊清晰傳裴鐸耳中,青年擲下狼毫筆,筆端搭在宣紙上濺起一團墨漬。
他打開房門,徑直出了院子,步漆黑幽暗的巷子。
看來另尋小院的事得提上日程。
幾乎在裴鐸打開屋門時姜寧穗便聽見了寂靜夜中細微的“吱呀”聲,子瞬間繃,下也因為力咬出幾個牙印,趙知學悶哼一聲,抱著姜寧穗重重了口氣。
夜深人靜,趙知學收拾完沒多會便睡著了。
姜寧穗卻輾轉難眠。
知道裴公子肯定聽見了,一道牆能阻擋住什麽?
雖說與郎君是行夫妻房事,可到底有外人在,被人聽去,姜寧穗猶如被/了丟在大街上被人觀賞無區別。
打開窗牖坐在桌前椅上,著泠泠月出神。
關著的院門倏地從外推開,“吱呀”聲清晰耳。
姜寧穗怔怔回神向小院門的方向,便見一玉袍被月鋪了一泠,青年俊逸清雋的容貌毫無預兆的闖姜寧穗視線,對方似是也瞧見了,掀起眼皮朝看來。
窗牖大開,裏面的人穿著藕荷裳,以往以一木簪盤起的青鋪陳在肩後,額角零散的發被風吹的在眉眼間。
人眼裏尚還殘留著雲雨初歇後的。
亦如被花瓣包裹的花蕊,被狼毫筆輕輕一,便不自覺裹住那冷而的筆端。
裴鐸不意會在此,他略一頷首,轉合上院門,徑直回了自己屋子。
姜寧穗回神,臉頰倏然間騰起火燒火燎的溫度。
快速合上窗牖,又又臊,甚至覺得難堪。
姜寧穗躺回榻上,看向已經睡的趙知學,決定明日跟他商量一下,同房的事不僅要克制,也要避著裴公子。
翌日早上,姜寧穗就跟趙知學說了同房這事。
趙知學束的手一頓:“行罷,暫且就依娘子說得來。”
經過昨晚一事,姜寧穗一連好幾日都避著裴鐸,不敢同他對視,即便同桌而食也低著頭只字不語,倒是裴鐸,這幾日發現他碗裏油水多,在碗裏的片也比趙知學多幾片,反倒姜寧穗碗裏不見一片。
想來是把自己碗裏的分給他了。
那晚和趙知學在屋裏談學堂上他與梁文濤的事他聽見了。
在用自己僅有的條件和笨拙的方式報答他。
今日晌午,姜寧穗依舊做的湯面條,趙知學和裴鐸一前一後進來,趙知學將三碗面分別放在桌上,他剛坐下,便見裴鐸將他自己和姜寧穗的碗換了個位置。
趙知學不解擡頭:“裴弟,你這是?”
姜寧穗給鍋裏添了些水,轉坐在椅上,便瞧見眼前滿滿一海碗面條。
怔住,錯愕擡頭看向對面的裴鐸。
青年手執雙箸挑了挑碗裏面條:“今日胃口不好,吃不下那麽多。”
“裴公子……”
姜寧穗想換過來,誰知青年已經開吃了,這下面前這一碗不吃也得吃了。
只有知道,這碗面下面還了好幾片。
姜寧穗沒法,只得著頭皮吃。
趙知學吃的很快,吃完便去屋裏裝書袋,竈房裏只剩下姜寧穗和裴鐸。
裴鐸放下雙箸,掀眸看向低頭細嚼慢咽的姜寧穗。
他喚:“嫂子。”
姜寧穗沒擡頭,只“嗯”了聲。
裴鐸看著腦袋都快埋到碗裏了,知臉皮薄,低聲開口:“梁文濤的事已經過去了,嫂子這幾日對我的關照我心領了,日後不必再如此。”
姜寧穗沒想到還是被裴鐸看出來了。
依舊沒擡頭,腦袋倒是點了點。
裴鐸瞧見耳尖似比先前紅了許多,清俊眉峰虛虛一擡。
吃過午飯,趙知學和裴鐸去了學堂。
下午穆花帶著孩子來院裏找姜寧穗說話解悶,一直待到快做晚食才離開,姜寧穗做好晚食,天也漸黑了,左等右等等不來郎君和裴公子的影,便提著煤油燈等在院外,著窄深的巷子出神。
從學堂到小院要繞兩條街。
裴鐸先行回來,走到拐角巷口時,清冷的眉眼裏浸出幾分深冷嘲諷,他踏進小巷,昏暗的夜逐漸吞噬青年頎長峻拔的影。
一息間,高大的影與夜融為一。
後三道腳步聲逐漸近,兩人抓著一個碩大的麻袋,腰間別著子,另一人舉著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前方的青年。
若是青年先行發現他們,他好趁機給他腦門一子。
“套!”
一人低喝,兩人同時高高舉起麻袋,眼看著就要套到裴鐸頭上。
誰知青年峻拔形陡然一側,掌風如刀劈在他們上,僅僅兩下,準備套麻袋的兩人捂著肩脖連連慘。
那兩掌下來,他們甚至覺得肩骨都斷了,右手臂似是廢了般擡不起來。
手持棒的男人見狀,一咬牙朝裴鐸頭上砸下去。
“他娘的,老子跟你拼了!”
沒等他近,青年腳尖一旋,一顆石子重重擊在那人手背,力道之大,小石子竟直接鑲嵌在他骨上,那人震驚的瞪圓了眼珠子,疼勁後知後覺襲上來,頓時慘聲響徹在巷子裏。
遠的姜寧穗約聽見遠的哀嚎聲。
心下一驚,郎君和裴公子這個時辰還未回來,該不會出什麽事了罷?
姜寧穗又憂又急,提著煤油燈往前探了探。
細碎輕飄的腳步聲在窄深的巷子裏傳來,姜寧穗來鎮上已有十幾日,裴鐸對的腳步聲了然于心。
青年低垂著眸,視線冷而寡淡的落在慘的三人上,疏朗眉峰輕攏幾分。
“聒噪。”
青年只一腳便將牆角之人踹到另外兩人上,三個大活人生生撞在一起,連一聲慘都沒發出便暈了過去。
裴鐸踏巷子,烏黑的瞳仁裏倒映出一抹纖細小的影。
“裴公子?”
姜寧穗將煤油燈提高了些,借著微亮的看清幾步之外的人。
青年肩上掛著書袋,清泠泠的月灑在他半側子,在他清雋容貌上割裂一明一暗的影,被黑暗吞噬的一面,眸黑沉的看不出任何緒,臉部線條鋒銳如刃,被月偏的那一側,眉眼清冷溫和。
裴鐸視線定格在姜寧穗上,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嫂子怎麽過來了?”
姜寧穗:“我聽這邊有靜,又遲遲不見你和郎君回來,擔心你們出事,便出來看看。”
裴鐸上前幾步,峻拔姿被煤油燈的線籠罩,顯清風朗月的姿容,他道:“方才三個酒鬼打架罷了,趙兄在請教夫子問題,要晚兩刻鐘回來。”
姜寧穗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
還以為郎君或是裴公子出事了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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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紅包,下午七點還有一更~
裴鐸:莫要嚇著嫂子
三人:所以這就是踢暈我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