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 第25頁
“嗯。”
“還生氣麼?”謝知易掐了掐圓潤的臉頰:“不,先吃飯吧。”
“不,不想吃。”寶諾順勢依偎進他懷里,靠著他結實的膛:“哥哥,你這次離家要是敢超過三個月,我再也不理你。”
“這麼嚴重?”謝知易笑:“那我可不敢。”
翌日,寶諾給謝知易送行,一直送到城外二三里,舍不得他走。
“有沒有什麼想要的,哥哥給你帶回來。”
寶諾低著頭:“你回來的時候已經春天了,我想在院子里種荷花,養金魚,等到夏天荷花盛開,滿院子都是香氣。”
謝知易莞爾笑道:“好啊,到時得慢慢挑選瓦缸和苗子。”
寶諾還是低落,謝知易輕輕抬起的下,會意,閉上眼睛等著那個親昵的作。
嗯?
沒靜。
哥哥怎麼不蹭鼻尖了?
寶諾預不妙,睜開眼,果然見他變了臉。
“謝寶諾。”他揚起角似笑非笑,拇指磨蹭的下,語帶譏諷:“閉著眼睛干什麼呢?這麼大人還撒,合適嗎?”
不等他說完,寶諾連退幾步,轉頭騎上踏雪。
謝隨野的手空了,頓在那里,隨即笑笑:“你最好安分守己,要是我回來聽見你又闖禍,以後哪兒都別想去。”
“哦。”寶諾做出恭敬的樣子:“大哥,一路順風。”
謝隨野離開平安州的次日,寶諾自己做主退了學,開始準備驚鴻司的游影選拔。
謝傾是不同意的,他有時會拿起作為三哥的責任,管教小妹:“你要翻天了,趁大哥不在,居然敢擅作主張。”
謝司芙出來支持妹妹:“讓做自個兒喜歡的事,那破書再念下去又不能考狀元,我覺得老四讀書讀到這個程度也差不多了。”
伍仁叔雖是長輩的年紀,但從來沒有長輩的威嚴,他喜歡和孩子們打一片,客棧里的各項事宜,除了廚房歸他管,別的都由謝氏姊妹做主,他不參與決策,家里的事也一樣。
“我已經決定了。”寶諾用冷靜的態度平息二姐三哥的爭執,過完十五歲生辰不再是需要管教的孩子,逐漸生出掌控自己人生的。
正如謝知易所說,多寶客棧眾人是守著寶諾在過日子,當表現出年後的主張,大家都意識到四姑娘長大了,不能再替做決定,因為已經可以承擔自己選擇的後果。
“伍仁叔,我需要你的幫助。”
寶諾已制定好訓練計劃,要趁這幾個月時間練習騎和兵,增強能,以便應對驚鴻司的篩選。
謝司芙嘆道:“我就知道老四做不彈琴繡花的淑。”
骨子里喜歡刺激,甚至危險,隨著年歲漸長,心底深的自我會慢慢浮現,指引去做真正想做的事。
伍仁叔閑置已久的武藝終于發揮作用,他拳掌,別提有多興。
“丫頭放心,給我,幾個月時間雖不能保你速俠客,但應付區區游影選拔不在話下。”
于是從次日起,寶諾每日早起打拳,自覺自主,再也沒有懶貪睡。
伍仁叔專門制小沙袋給系在四肢跑步。
庫房里存放著謝隨野收藏的兵,有古董青銅劍,玉鞘匕首,破甲錐,雁翎槍,鎏金嵌寶腰刀,寶塔竹節鞭……寶諾以前對這些東西不興趣,如今置其中,被其冷峻震撼,一件一件過去,心下贊嘆不絕。
“挑一樣襯手的練練?”伍仁叔叉著腰,自信瀟灑,他什麼兵都能耍兩下。
寶諾果真挑選起來。槍是百兵之王,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速度快,穿力強,適合長距離攻擊,但怕近,出門也不好攜帶。
劍則靈巧,攻防一招式富,技巧強,易學難,殺傷力不如刀斧剛猛,若對方穿戴甲則效果稍遜。
匕首為近戰兵,蔽強,重量輕,縱靈活,適合近搏殺,上手相對較快。但遇到長兵便無還手之能,最好作為暗使用。
九節鞭不考慮,作太難,容易勒死自己。
刀,百兵之膽,剛猛朗,招式簡潔實用,上手比劍快,易見效,初學者掌握劈砍就能有一定的戰鬥力。
……
“你哥擅長用劍。”伍仁叔說:“他三四歲就兵,刀槍劍都學,尤其鉆研劍,拜過不名師。你若想學,等到後面進,家里便有現的高手。再說長劍輕盈靈巧,恰適合子使用。”
寶諾點頭:“有道理。可是我喜歡刀。”
已經看中一把鎏金百煉鋼單手雁翎刀,單槽,刀鞘為木胎綠鮫魚皮,鑲嵌玉石點綴。
伍仁叔拿起來:“這是你哥的藏品,尚未開刃,正好用來訓練。”
寶諾仿佛看見自己練之後英姿發的模樣,頓時干勁十足。
早上在後院學刀,下午出城練習騎,至晚方歸。
一個多月過去,寶諾飯量變大,手掌磨出繭,謝傾特意給調配滋潤雙手的丁香凝,擔心走上謝司芙的老路變一個大老。
寶諾不在乎手腳糙,每晚沐浴觀察自己的變化,線條逐漸清晰,結實漂亮,相當滿意。
三月天氣轉暖,後院墻邊的幾盆月季開花,紫燕飛舞,妝樓,花各異,艷滴。
這日裴度差人送來請柬,他與甄姝華正式定親了。
謝司芙給自己倒茶,垂眼瞥著帖子,似笑非笑:“甄家孝期剛過,迫不及待給兒訂婚,打的什麼算盤?”
謝傾琢磨:“裴度請我們老四去吃席有可原,但他爹娘和甄氏竟然也同意?”
寶諾剛練完刀,滿頭細汗,用帕子隨意拭,端碗吃茶解:“裴度是我至好友,他下帖子,我一定得到場恭賀。”
謝司芙輕嘆:“你知道外面謠言滿天飛,都在傳你為裴度傷心,連學堂也不去了,還有人說你刺激,整天背著弓箭騎馬出城,像是準備復仇……”
謝傾忍俊不:“這都什麼跟什麼?寫話本呢?”
寶諾起初面對這些流言也很惱火,但現在目標明確,有要的事做,旁人的目和揣測都變得無足輕重,不過一些閑話,若放在心里認真生氣倒實在不值。
“我和裴度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他大方邀請,如果我不去,反而落人口實,以為我心虛逃避。”寶諾已經考慮妥當,要坦坦地送禮,還要親自參加宴席。
謝司芙仍氣不過,叉腰哼笑道:“我們老四日後必定嫁得如意郎君,到時讓大哥給你辦婚宴,準備十里紅妝,熱鬧個三天三夜,讓整個平安州看看到底什麼排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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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V,萬字章掉落。
這次哥回來以後就要開始正式的撕扯了。
寶諾有自己的小長線,估計大家想盡快看重逢,所以接下來三天都是大章。
骨科有天然親的優勢,但從親過渡到也有難以避免的糾結困,這也是忌魅力之所在。
我理解的骨科髓不在于“”,而在于秩序和倫理的呈現,越是有親的束縛,起來越驚心魄。
不過本文還是比較輕松甜的,沒有太大的點,大家放心食用。
[黃心]我們的宗旨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哥妹永遠不分離。
第21章
婚嫁這種事太過遙遠, 寶諾不做考慮,現在想的是裴度訂婚該送什麼賀禮。
到庫房挑揀,選中一座緙屏, 圖案為鴛鴦戲水,是雙對的寓意, 甚為合適。
憑與裴度的私,這件禮提前送去裴家, 以表摯友之誼。
納征前夕,裴父裴母核對定親禮賬, 幾十只大箱子擺滿堂屋。
“蜀錦、宋錦、越羅各四十匹,金銀共計四十件,珍珠、瑪瑙、香料、茶餅、瓷……”
裴度靠在桌邊托腮發呆。
“阿度, 你怎麼回事?”裴老爺略微不悅:“父母為你的親事忙前忙後張羅, 你卻置事外,難道有什麼不滿嗎?”
裴度聞言立馬起站好:“兒子不敢。”
裴夫人沉浸在喜悅中:“要定親的人了, 還被你這麼管教, 當心姝華見了要笑話他的。”
裴老爺輕嘆:“姝華生慣養,子要強,日後嫁過來只怕不好相。”
“你是舅舅,本就是長輩, 嫁過來親上加親,怎會不好相?”
裴老爺瞥著琳瑯滿目的聘禮:“難說啊,甄孝文脾氣大,有其父必有其,喪期結束,爹很快便會復職,咱們小小商賈高攀權貴, 可不得看人臉麼。”
裴夫人疑地打量:“老爺為何如此惆悵?咱們和甄氏做了十幾年親家,早該習慣了呀。”
裴老爺步中年有些力不從心之:“我妹妹嫁給甄孝文時,他還沒做呢。這夫妻二人後來去了京城,多年不見,突然丁憂回鄉,卻擺出那副達顯貴的姿態,唉,若非為了阿度的前程,我倒未必想和他們再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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