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哥》 第20頁
“怎麼離譜,這是很現實的問題,難道你不害怕嗎?”寶諾念頭一轉,忽而沉聲道:“或者你覺得無所謂?你們這種刺激?”
寶諾話講得嚴肅,臉卻沒來由地發燙。
方才還期盼大家都別長大,轉眼卻要面對如此荒唐的境況,可見好的幻想經不起一點深究。
謝知易語塞片刻,卻問:“在你心里,還是把謝隨野當做鳩占鵲巢的假貨嗎?”
“當然,我先認識的你,不管二姐三哥他們怎麼想,在我這兒謝隨野就是多余的那個。”
“如果他現在消失,永遠不會再出現,也沒關系嗎?”
寶諾張了張,嚨飛快滾了一下:“是。”
謝知易笑:“猶豫了。”
寶諾眉頭鎖,從他背上跳下來:“什麼意思?”
謝知易的神沒有顯意圖,仿佛十分隨意:“即便你討厭他,相時間一長,也會養某種習慣。”停頓片刻,他轉頭瞥:“你還沒有意識到而已。”
寶諾下微抬:“那我得時常提醒自己,他有多麼厭惡我,當初恨不得一腳把我踢開,就像擺一件沒用的臟東西。”說到這里忽然打住,跳到謝知易跟前揪住他的裳:“不對,你怎麼轉移話題?”
長街燈火幽暗,謝知易的眼睛深邃而沉靜,定定地住。
“那你說怎麼辦呢?你覺得我們喜歡不同的子比較麻煩,還是喜歡上同一個子更麻煩?”
寶諾被問住,眨眨眼睛,想不明白,腦殼疼:“我看你們索終不娶,別禍害外面的姑娘了。”
謝知易莞爾笑起來,的腦袋:“好啊,我可以終不娶,在家守著你,以後你可別嫌煩。”
他說完邁開長大步往前走,附近有些黑,寶諾趕小跑跟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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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倆人格記憶方面,大事基本會共,以便于維持正常的生活,如果狀態不好,無法獲取記憶,就問邊重要的人。
小事或個人私事就不一定知道。
目前哥的狀態比較正常,人格轉換沒有特定條件,隨時隨機隨緣。
第17章
謝司芙特意等寶諾回來一起沐浴。
隔著屏風,寶諾將謝知易的意思告訴二姐,讓別再瞎撮合,趁現在還沒有苗頭,一切來得及補救,日後還能照常見面往,否則弄得大家尷尬,事談崩了,二姐和尹瞳的友恐怕都得遭殃。
謝司芙也想到這層:“說得有理,倒是怪我一頭熱,沒有顧及周全。”
寶諾提醒:“不過我還沒問謝隨野,不知他什麼想法。”
謝司芙卻道:“大哥不必問,他對尹瞳態度冷淡,更沒那個意思了。”
“你確定嗎,那可是香西施。”
“唉,你也不可置信吧?”謝司芙長吁短嘆:“尹瞳是我見過最出的子,容貌只是最淺的優點,人品沒得說,更是剛烈。家中父母兄弟都是勢利眼,想把許給富貴人家的老頭做妾,其實就是賣求榮。尹瞳寧死不從,自己跑出來做買賣,從最小的攤子做起,中間吃過多苦自不必說,可從未想過走回頭路,再多的都頂住了,才做今天的鋪子,多好的人啊。”
寶諾聽得迷,不由點頭嘀咕:“那大哥可配不上。怎麼能看上謝隨野呢?”
謝司芙笑,舀了勺水從屏風上頭潑過去:“咱大哥很招人喜歡的,你整天對著他那張臉,早就習慣了,外面的姑娘可不這麼想。”
寶諾道:“若是為了那皮囊倒不值得,臉又不能當飯吃,相下來們就會知道謝隨野的子有多糟糕。”
謝司芙不以為然:“你是從妹妹的角度,怎麼能一樣呢?親和風月可差太遠了。”
寶諾微微怔愣,忽而沒來由地問:“二姐,你和大哥三哥并無緣羈絆,你會從男之的角度看待他們嗎?”
那頭霎時靜下,接著傳來劇烈的干嘔聲:“不行……太惡心了,想想都要吐……”謝司芙恨自己為什麼順著的話去想象:“你要我死是不是?我還在襁褓里就認識他倆,從小一起長大,若生出什麼愫,就跟.倫一樣齷齪,快別惡心我了……”話沒說完猛地又干嘔了幾聲。
聽見“.倫”兩個字,寶諾心里也一陣別扭,怪異無比,心驚跳。
忙自己胳膊,掉聳立起來的皮疙瘩。
“既然大哥無意,我得想個婉轉些的理由告訴尹瞳,別傷了的心才好。”謝司芙苦惱犯難。
寶諾說:“如實相告便是,大哥有那個癖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啥癖好?”
“謝隨野不是喜歡寡婦麼?”寶諾十分篤定:“幾年前他被小仙姑迷得暈頭轉向,你忘了?”
謝司芙皺眉思索半晌:“哪個小仙姑?大哥幾時為人迷糊過?”
“青梧仙姑,家住如意街那位。”
“哦哦,想起來了,你說呀……”謝司芙無謂地笑:“不算不算,大哥和就是一場誤會。”
寶諾輕嗤:“怎麼不算,連著好些天夜訪香閨,哪里誤會了?”
幾年前謝隨野曾有過一場艷遇,當時鬧出的靜還不小。
也是寒冬臘月,一家子去逛廟會,那位青梧仙姑陪著董記醋坊的董夫人燒香,晌午時分,兩路人馬在山下的齋堂相遇,多寶客棧平日采買的便是董家的醋,因此與董夫人也算相,便坐到一張大圓桌上吃飯。
謝隨野和青梧就這麼認識的。
寶諾記得小仙姑還說面善,似曾相識。
接著幾天謝隨野行蹤詭異,每到深夜便出門去,過了子時方歸。大家都發現了這個異常,私下議論,他大晚上究竟干什麼去。
“肯定是和人幽會。”謝傾斬釘截鐵:“昨夜我在後院見他回來,上一幽香,定是在哪個人上沾染的。”
謝司芙納罕:“誰啊,大大方方帶回家給我們見見唄,何必。”
謝傾道:“就是著才有意思,你不懂,這里頭學問可大了。”
謝司芙啐道:“不要臉,什麼學問,著不就去干那種事嗎?他最好招惹的不是黃花閨,否則我怕人家爹娘去衙門告他拐良家子!”
謝傾撇撇:“何必說得這麼難聽,男歡是人之常,只要你我愿,怎麼能算拐呢?”
很快,大家的顧慮得到消解,游宗熙跑到多寶客棧通風報信。
“我有個朋友昨夜吃酒,回家路上見大貓,親眼看到他去了如意街,敲開青梧仙姑家的門!”
“什麼?他居然去撥出家人?!”謝司芙大驚。
游宗熙擺手:“我打聽過了,這個青梧并非真正的道門中人,從外地來,自稱寡居修行,頗通周易五,并以此為營生,所以才有仙姑之稱。”
“寡婦啊?”謝司芙已經不知道該驚還是該喜,下都快掉到地上。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的表:“原來他喜好如此獨特。”
謝傾嘖道:“接連好幾天深夜幽會,大哥這是流連忘返,神魂顛倒了?”
游宗熙道:“年長些的人自有的好,什麼都懂,什麼都會,那份韻味倒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謝司芙扶額:“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啊,既然郎有妾有意,何不挑明了來往?”
謝傾琢磨:“我看就是水之罷了,不能挑明。唉,大哥自己的事,別管了,要被他知道我們背地里議論,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
那時寶諾年紀雖小,但聽見那些話,多明白怎麼一回事,當天夜里就去東廂二樓堵住謝隨野,不讓他出門。
“做什麼?”謝隨野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瞥。
“你、你不準去!”
“不準?”他挑起凌厲的眉:“跟誰說話呢?”
寶諾用力咽一口唾沫,直視他極迫的眼睛:“我哥哥同意了嗎?你不能用他的子!”
謝隨野略歪腦袋,抱起胳膊打量:“我的子用得著你管?讓開。”
“不讓,不準你玷污我哥哥!”
“呵。”謝隨野冷笑,毫不客氣地把拎起來扛上肩,丟回自個兒的房間,然後從外頭把門鎖了,悠哉游哉,揚長而去。
沒能守住謝知易的,寶諾趴在床上氣哭,咒罵謝隨野把哥哥弄臟,薰心的混蛋,為了跟人鬼混竟然將妹妹反鎖在家,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他還敢用那去和謝知易不認識的子顛鸞倒,太可恨太可惡,他不會有好下場的!!
……
那晚過後謝隨野倒是歇下來,沒再半夜出門幽會。
大伙兒都不敢詢問,紛紛猜測這場水之歡是否已經結束。
誰知沒過兩天,人家青梧仙姑竟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恰好那天游宗熙正在客棧請客吃酒,青梧一進店,大伙兒的目全被吸引,好奇心和窺探幾乎無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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