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30頁
小孩抿著朝他眨眼,沒說話。
年輕媽媽似乎這才松了口氣,拽兒到跟前來,“聽到了吧,叔叔是警察,快給叔叔說對不起。”
“對不起,警察叔叔。”
小丫頭瞧著也就三四歲,說話聲氣的,江鷺覺得可,挨過去逗人家玩兒。宋魁卻瞟一眼,心想,也是這麼可地喊他警察叔叔,但一個是言語地純真,另一個卻總讓他心窩,心神漾,更忍不住浮想聯翩某些兒不宜的容。
小攤上的包子是現做現蒸,所以等得稍微有些久。晚上氣溫降下來,坐在街邊還冷。江鷺手很快凍得冰涼,宋魁便拉過來給捂著。捂了會兒發現沒什麼用,上穿得太薄,存不住熱氣兒。他便也沒問,干脆了夾克給披到上,攥著的手揣在膛。
江鷺見他上就剩了一件襯衫,當然不肯,非要還給他,“你穿那麼點兒,冒了怎麼辦?”
“你別凍冒了,我沒事。再說我皮糙厚的,怕什麼。”他刻意拿掌心有繭子的地方蹭蹭手背。
不就是昨天說他皮糙厚嘛?揶他眼,見他瞥自己,就知道他又記了自己一筆。
小心眼的男人。
拗不過他,外套還是留在肩頭。
他將手臂抱在懷里,讓手掌在膛最熱,的冰冷融化進自己的溫。江鷺的指尖也第一次到他的膛,滾燙,堅,底下心跳均勻有力地雷。
宋魁一下上這件服的厚度,“怎麼總穿這麼單?要麗不要溫度?明天還要降溫,別穿這件了。”
江鷺老實點頭,想想,去年才買的那件薄羽絨服掛破了個口,便咕噥,“我有件羽絨服破了,我有點糾結是要補一下去,還是扔了買件新的呢。”
餛飩和包子上桌了,宋魁先將碗推到跟前,“你不吃的話,喝口熱湯暖和暖和。”
從善如流地端起吹吹,喝了幾口,上熱乎起來一些。順便托著碗暖暖手,看他吃包子。
平時還覺得這家包子大實在,但他一夾起來卻突然顯得好小,就那麼丁點兒大,覺不夠他塞牙的。
“夠嗎?吃得飽嗎?”趕問。
“夠。太晚了,不用吃飽,吃個六七分就行。”
江鷺安心。
宋魁吃完一只包子,問:“明天陪你買服去?”
“嗯?”
“剛不是說服破了。”
“我還在想要不要補……”
“怎麼,很貴,舍不得扔?”
“不算貴,但也不便宜,就那麼扔了有點浪費吧。”
“那我做主,買新的。”
江鷺手暖和起來,把餛飩碗還給他,“現在不是趕上雙十一嗎,打折呢,我在網上看看。”
“網上買服能合嗎?”
“合呀,我現在百分之八十的服都是網購了。主要是便宜,款式也多,線下店遇到合適喜歡的不容易,又貴。”
服都是網購,那麼大抵鞋和包也差不多。這幾回見面看,穿搭也都樸素,沒一件奢侈品大牌。能覺出來,是本質節儉,從來如此。宋魁想著,愈發心疼,發覺吃穿用住沒一個上頭花錢大手大腳的。他估十有八九是與家庭有關系,沒有來自父母的充足支持和金錢上的安全,在消費上自然而然傾向于保守。
不管同不同意,明天必須帶買件新羽絨服去。
吃完包子,宋魁端起碗連湯帶餛飩幾口囫圇進肚,江鷺看得目瞪口呆。
還外套給他,他還是擺手,“不用,穿著吧,我這剛吃完,熱得冒汗呢。”
一看他額頭,還真是沁了亮晶晶一層汗珠出來。他手總是熱乎滾燙,大冷天稍微吃點熱的東西就冒汗,反觀自己,一年四季手腳總是冰涼。前些天屋里剛剛供暖,灌著熱水袋裹在被窩里都得半天才能暖和起來。一塊冰,一團火,結局大抵是冰塊化了水。
怕他吹涼風冒,江鷺掏張紙巾給他,“頭上的汗。”
宋魁沒這麼致的習慣,“不了,一吹就干了。”
江鷺堅持,他才只得接過去。
跟班上十幾歲的小孩似的,不太聽勸,倔。這算是江鷺這兩天發現的他的小缺點,就是不知道這個倔脾氣以後會不會跟犯軸。
外套自然也沒還過去,江鷺干脆穿起來,一直穿著到了家樓下。服寬寬大大的,上面淡淡的洗味一直鉆進鼻腔,和昨天夾克上的一樣。但和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又多了種特別的味道──獨屬于他的味道,暖烘烘的,類似冬日懶和干燥樹木的味道。
以前讀過一篇文章,大約是講,每個人上都會分泌一種費蒙的外激素,如果能夠聞到異上的味道,并且產生好聞、愉悅等,就證明這是基因的相適與選擇。這也是所謂“生理喜歡”的來源。
在“生理喜歡”的驅使下,喜歡一個人時,會忍不住想擁抱他,他,聞他上好聞的氣息,會想靠近他、粘著他,一刻也不想分開。
江鷺覺得,自己似乎已經進這種狀態了。每天都對他依依不舍,才分開的第一秒便開始想念,腦海里他的模樣縈繞不去,一見到面,便想與他黏在一起,被他牽著手彼此溫,現在連外套也有點舍不得還了。
不太愿地將外套下來,“明天還來接我嗎?”
“你想我接嗎?”他接過去穿上,把問題丟回來。
狡猾。
江鷺只得點頭,看他樂,便問:“你今天戒煙怎麼樣?”
宋魁心的其實是相當痛苦的,好幾回他都險些堅持不住,在隊里人給他遞煙時猶豫不決地差點接過去。但他沒有,這場自我意志力的拉練里好像是前方唯一的那點,他不知道這個點會不會消失,只有用力奔跑,不敢停止。
表面上,他更得表現出輕松來,“沒啥,能堅持。”
江鷺知道他是故作輕描淡寫,突然很不忍心,“如果實在堅持不住,想放棄的話也行。”
“那不能夠。承諾了就一定做到,不存在放棄。”
其實從昨天到今天,江鷺的決心已經有了些許松。唐靜瑤說,喜歡一個人就一定會為對方讓步,起初還有對此反駁的底氣,但僅僅只是過去了兩天,就發現,為他退讓自己的底線,好像也不是完全做不到的事。
如果他真的因為戒煙遭痛苦折磨,那似乎也不是不能接他不在跟前的時候一兩。只不過現在他還在繼續咬牙堅持,當然也不能半途給他懈勁兒。
回神,聽他換了副認真語氣:“昨晚上都夢見我戒煙功了。”
“然後呢?”
他直言不諱:“你說呢?你就答應做我朋友了。”
江鷺臉一紅,沒接茬。
到目前為止,他們之間的一切都發展地自然而然,也以為,照這樣繼續下去,或許最後也就是順其自然地在一起了。對于談,以前堅持要有儀式,無論如何表白、正式確定關系這一環必須得有,現在竟然也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鷺鷺,”他喚。
“嗯?”
“要不你定個時間吧,堅持多久能算我戒功了?戒煙畢竟是一輩子的事,我是奔著你戒的,你得給我個奔頭和目標吧。”
江鷺早都不在意這個了,“我不是說了嘛,有你這個態度其實就足夠了。從我決定相信你開始,結果也不那麼重要了。你能一直堅持下去自然最好,因為戒煙是對你健康有利的事,我希你健康。但如果真的很困難,失敗了,我也想過,那我們就再找折中的法子。所以,你不用力那麼大。”
這番話說出來,不是宋魁意外,江鷺自己也覺得打臉。
最開始挑刺說他這不好、那不適合,嫌棄他是警察、外表太兇太糙,又覺得家庭條件、年齡、跟他哪兒哪兒都有差距,生活節奏也不一致……現在呢,發現自己那些條條框框,其實都是給不喜歡的人設置的。
真遇上喜歡的,對的人,別說他是警察,現在連煙都可以妥協,甚至好像只要是他,一切都可以退讓、不那麼在乎了,那些曾經的缺點更是忽然反過來了魅力和吸引的特質。
宋魁心跳的有些厲害,“你意思是不論功與否,都不會因為這事再拒絕我了?”
江鷺點頭。
他一下松了口氣,心里頭頓時開心得鑼鼓喧天起來,著,忽然便不知從哪兒冒出沖來,想把進懷里狠狠親上幾口。
忍了忍,終歸還是正經道:“那這樣,我自己定個目標,四周,你覺著怎麼樣?”
“我沒意見啦,以你為準。”
“那就從昨天開始算,到時候請領導檢查果?”
嗎?怎麼忽然領導了。江鷺嘀咕,不知道檢查什麼果,又該怎麼檢查,不過為了不給他潑冷水,還是點頭贊同,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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