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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27頁

“房子老,業也不怎麼樣。我看你們小區保安啥也不管,誰都能進,也不攔也不問的。你一個人住,還是要注意安全。”

想了想,這片的管轄不是金灣街派出所麼?巧了,那兒離得不遠,副所長是他鐵哥們。回頭空了給他打聲招呼,哪天他不在照應不到,還得麻煩他。

江鷺答:“現在這個小區住的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業費都沒多天打仗,業能管才怪呢。”吐槽歸吐槽,還是給他寬心:“不過你放心啦,我安全意識很強的。而且樓上樓下的都是老街坊鄰居,阿姨叔叔對我也很關照。”

“那就好。上回跟你起口角那人,沒再過來找你麻煩吧?”

上回……哪人?江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王瀚

雖然很怕他介意,但現在不說,萬一哪天他送回來時兩人再上,到時就說不清了。況且這事也沒什麼好瞞,還是早點告訴他比較好。

看看他,囁嚅一下,如實道:“上回那人,其實是我前男友。”

第23章

前男友?

宋魁面上沒靜,但耳朵頓時豎起來了,“嗯?‘前’男友?都前了,還找你?”

“我們其實分手快三年了,分手後也一直沒有再聯系過。 ”江鷺盡力尋找表達完整、切的措辭,不想讓他產生什麼誤會,“是因為去年參加一次同學聚會,才又意外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得知我還單的,然後就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來了,一直纏著我不放。”

分手三年,去年重遇。宋魁暗自提煉關鍵字,問:“什麼原因分的手?”

江鷺其實不愿回想與王瀚分手的原因。不是因為不舍而不堪回首,而是至今想來仍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王瀚當時在學校算是個風雲人,外表英俊,家境優越,又是校學生會副主席,校籃球隊的隊長,邊圍繞他、主獻殷勤的生從們認識起就沒斷過,同在學生會的學妹李萱就是其一。

已經不記得是怎麼發現他們聊天曖昧的,也沒有探究過他們聊了多久、聊了什麼、是不是如他所說只是聊聊而已。那都不重要——因為只要有了一個李萱,就一定還會有張萱、王萱、趙萱,劈這件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就像蟑螂,當你在明發現了一只,那意味著暗已經有無數只了。

也許這種錯誤在一些人的標準下是能夠被列在“可以原諒”的列表里的,興許王瀚當時也真的是一時糊涂,後來也是真心認錯,有所改悔。但江鷺不能接有潔癖,不僅是生活中有潔癖,里也一樣。對一間已經滋生了蟑螂的房間,或許有的人會選擇清潔打掃,除蟲滅菌,而只會選擇搬離。

一五一十地講了來龍去脈,宋魁不地聽完,語調也還是克制地平靜:“所以你倆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你心里還惦記他?”

聽這語氣,明顯帶著疑慮和醋味兒,他顯然是想要掩飾的,但似乎不大功。

江鷺有些想笑,堅決否認:“我都說了,我有潔癖,分了就是分了,他對我來說就是個無關要的路人,現在是這樣,以後也一樣。”

宋魁回想起那天晚上,聽在電話里哭得泣不聲時的心,心疼、心揪之余,其實就想過這事應該沒有解釋的那麼簡單。當時怕自己職業病,捕風捉影,沒有依據,直到現在這個疑才算是有了完整的解答。

一個明明如此幸運地得到過青睞的男人,卻又如此地傷害、至今還讓傷心落淚的男人。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需要謝他的不懂珍惜,但宋魁心里仍然極其不是滋味兒。

口直發悶,不知這失意和酸楚從何而來,憋了半晌,還是不吐不快:“都無關要了,那怎麼還為這種人渣哭那樣?”

江鷺愣了一下,看他醋勁兒大的表管理都失控了,眉間冷,下頜線也繃得發,一時哭笑不得:“誰說我是為他哭啊!我哭主要是因為工作力、負面緒沒排解,他只不過就是個導火索罷了。大周天晚上的,誰想被個癩蛤蟆跳臉跟前來惡心,結果遇上了還甩也甩不掉,我當然覺得憋屈又無助,沒控制好緒,就哭一場發泄一下嘛。”

宋魁心寬了寬,心態放平,一分析,這是信任他,也不想他誤會什麼,才把話澄清的這麼明白。要是真還對前男友有什麼本也沒必要主提這茬。

于是點頭,“好,知道了。”

就這樣?這算什麼表態?

“知道了?然後呢?”

“什麼然後?”

江鷺意外地瞅他,“就沒有然後了?我還以為你會追究底問,為什麼不跟他徹底斷干凈,為什麼不換手機號,為什麼不搬走之類的呢。”

擾你、糾纏你的是他,你憑啥要換號要搬走?”宋魁眉峰一挑,“現在是他的行為影響到你的生活了,不要求他停止侵害,反而讓你做出改變,這是啥混賬邏輯?往後有我,你就正常生活,別擔心這些。”

即便江鷺已經字斟句酌,詳盡無,還是怕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夠、說的不清,讓他誤會自己態度曖昧不明,更忐忑他心生芥。現在他一句“往後有我”,的心便踏實了,也跟有了靠山似的,腰板兒都直了。

“他再堵你,讓他一下社會主義法治鐵拳。”

江鷺笑,“那以後靠警察叔叔罩我了。”

作為先出底牌的那個,忽然仿佛了弱勢一方,急需從他的過去挖掘出來點什麼以恢復勢均力敵。已經憋了很久,干脆直截了當地問:“我都如實待了,你是不是也該稍微一下你的呀?”

宋魁大方坦誠:“行,你問。”

江鷺便像個八卦小報記者,“嗯……談過幾個?”

“嚴格來說沒有。”

“沒有!?”

江鷺堅決表示不相信,他才改口,“那姑且算半個吧。”

“半個?還有這麼算的?”

本也沒到確認關系那步就不聯系了,能這麼算吧?”他語氣征詢。

江鷺瞥他眼,還是半信半疑,“這麼多年都沒談過朋友?大學也沒談過?”

宋魁原原本本解釋:“我大學四年基本都在和同學忙著搞副業賺錢,宿舍一哥們開了個公司,我們就一起做法考培訓和咨詢。我當時干勁兒都在這上頭,覺得談純屬浪費時間,消耗生命,因為比有意義也有意思的事太多了,本忙不過來。當然了,那會兒其實也沒人看上我,我也心高氣傲,從來沒看上過誰。”

這倒是也說得過去,江鷺勉強認可:“那這半個是什麼時候的事?”

“六七年前吧。”

算來,應該是他工作後不久,“怎麼認識的呢?”

時間太久遠,過程宋魁已經記得模糊了,只能拼拼湊湊地大概還原:“大學畢業我考警察考回來,當時和我一起進的面,就認識了。我進市局,要有基層工作經驗,給放到永華里派出所鍛煉。剛好錄到隔壁轄區派出所,本來離得近,再加上我們這批新人一開始總約著一起吃飯,一來二去的就了,就一直聊著,屬于是相互都有點好吧。”

江鷺在心里嘀咕,還是個警花,“既然都有好,為什麼沒繼續發展呢?”

“有好和喜歡,是量變引起質變的過程,尤其真正能到談這步,還得靠了解、相吧。但兩個警察系統的人,本沒這個條件。你可能不知道,基層特別辛苦,天天就是理接報案,值班,一級勤務。我每天見得最多的人就是同事,跟人家認識一年多,沒正兒八經相過幾天。而且後來又剛好遇上這事。”

他指指臉上的疤,“當時年輕,愣,為了抓人真敢上。其實回頭想想也後怕,萬一沒給那孫子控制住,這兩刀不是劃在我臉上、腰上,而是扎到口,我是不是就犧牲了?聽說我傷以後到醫院來看,可能也是著急了吧,上來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通質問,說宋魁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掙多錢啊這麼不要命?

“我聽完這個就有點來氣,我說我當時就想著抓人,沒考慮那麼多。再說了,這事兒跟掙多錢有什麼關系?警察不就是干這個的嗎?一說完,立馬就急了,還在醫院呢,我倆就為這事吵起來了,最後鬧了個不歡而散。”

說到這個,宋魁忽然覺得自己那會兒真是較真,稚,也好笑。

江鷺追問:“所以是誰先提分開的?”

“就沒在一起過,也不存在分不分開的,就是相互都通過這件事發現對方不適合自己,自然而然就疏遠了。當時跟我說,對警察這份職業失頂,準備辭職了,問我有沒有可能我們都不在這個系統里反而可以走到一起。我當然是不可能為了誰離開警察隊伍的,所以最後也就不再聯系了。

“我也理解。最初懷著一腔熱奔著警察這個份來,真干上了,發現不是那麼回事。工作辛苦,收有限,上升途徑更有限,可能有些人努力到頂,這輩子也就看到頭了。這種環境是很消磨人的,覺得自己辛苦付出不知道為了什麼,所以最後有些人選擇渾渾噩噩地躺平,有些人選擇放棄離開,都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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