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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26頁

宋魁便將換到右手側去。

後半截路,他們的手一直牽著沒再松開。

餐廳是開在附近商業廣場旁的一家朝鮮族烤。這家同事推薦,一直躺在江鷺收藏夾的寶藏店鋪,很久之前就想來嘗試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陪。減久了看什麼都饞,但實際上眼大肚子小,吃不了幾口就飽了。邊的同事朋友們胃口也都跟差不多,尤其吃不了多,喊們來這兒不大盡興。

宋魁就不一樣,他顯然是,江鷺猜他應該會喜歡這家館子,戰鬥力肯定也不俗。準備跟著嘗幾口,讓他當主力。

餐桌是卡座式的,宋魁將讓進靠里的那側,準備坐對面去,江鷺卻扯他袖口:“你先坐我這邊來點菜。”

宋魁不得挨著坐下,才一開口,他連半秒都沒猶豫就在旁邊坐下了。本來寬敞的沙發座椅,他一進來,江鷺立馬覺得空間都局促了。

只好又往里讓讓,先把菜單推給他。

他接是接過去了,但看完卻問:“吃五花還是牛?”

“牛吧。”

他又問:“再來份制牛肋排?”

江鷺覺得他應該吃,就應:“好。”

宋魁惦記著給點個甜品,往後翻了翻,“想不想吃這個傳統炸打糕?”

江鷺立馬點頭,就是奔著這道特小吃來的。

他發現真是吃甜食,是瞧聽見甜品時眼睛亮晶晶的模樣,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甜了。

兩個人都遷就著對方的喜好點菜,湊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才喊服務員下單。

菜上的快,宋魁剛跟挨著說了會兒話,于心里不想跟隔開。但怕坐旁邊礙事,影響夾菜,也就起:“那我坐過去了?”用的是問句,期待能留他坐回來。

江鷺卻沒表示,點頭道聲“好”。

看來喊他坐這兒是真為了方便點菜。

宋魁多有點失落,只得挪到對面去。

爐子烤網都架上了,服務員過來問需不需要幫忙,江鷺自然答不需要。他手不方便,便大包大攬地承擔了服務工作。吃烤就是這樣,如果不想服務員站在桌跟前當電燈泡,就總得有那麼一個人為這頓飯持忙活。將鋪下去,剪小塊,及時翻面照看,避免烤糊……

要做的工作自然很多,江鷺一直樂在其中忙個沒停,宋魁眼里便跟只小鳥似的,忙忙碌碌,嘰嘰喳喳地,一會兒問他吃不吃這個:“給你烤這個牛咯?”

一會兒驚詫提醒他:“要糊啦,警察叔叔快吃!”

宋魁目地追隨著這只小鳥兒,的照顧,乖巧老實地等著投喂。

他面前的碗里也很快堆起一座烤小山。

烤到最後一波,烤網有些過熱了,邊上的一塊牛油突然炸開,嘣在江鷺臉上。吃痛地“呀”了一聲,放下烤夾,捂住臉。

宋魁趕扔下筷子起過去,拉手,“別捂,也別,嘣哪兒了?進眼睛沒有?”

放下手,瞇著眼仰起臉,“不知道,好像嘣眼睛里了。”

宋魁在臉上巡了一圈,只看見個小油點,但沒燙紅,應該不嚴重,“睜眼睛試試,睜不開咱們就去拿水沖。”

試著睜開,眼睛雖然因為流淚視線模模糊糊地,卻還是很快看清他湊過來擔憂的臉。他傾,手臂撐在隔檔上,幾乎將圈在半邊座位里,寬大的格將面前半張桌子甚至後面餐廳的客人都遮了個嚴實。

這還在公共場合呢,這姿勢,人家看到了怕不是以為他在強吻。江鷺一下也顧不上疼了,勉強眨眨眼,臉紅著推他快坐好,“沒事了……”

宋魁張紙遞給,喊服務員換個烤網,跟說:“你別烤了,我來吧。”

已經坐過來了,有理由照顧,他也就賴在原地坐著沒回去。烤完幾片夾給,江鷺沒吃幾口飽了,便拿紫蘇葉卷上,塞他里,喂他吃。

第一回 喂過來,宋魁沒這個心理準備,作一滯,只顧著張,吞咽。再喂,才總算回過味來,飄呼呼地膛一陣甜膩發。到第三回,已經輕車路,主湊過去找的手了。

一桌子菜,他都不知道最後怎麼全進了自己肚子,一時分辨不出是吃撐了,還是被幸福填滿了。

吃飽喝足,兩人挨在一起歇著喝口茶,商量等會兒去干什麼。今天天氣一般,刮風,還是找點室的娛樂比較好,江鷺提議看電影。

宋魁響應,“想看哪個,我買票。”

便打開手機搜了一圈,看了看推薦,挨過去問他:“你想看哪個?”

“我都可以,看你。”

“那我想看這個。”

宋魁有點意外居然對這類科幻的題材冒,之前聊天時好像不記得提到過對這方面有興趣。他會有些刻意地記下好,便問:“怎麼選這個?喜歡這種類型的片子?”

“沒。就是看網上對這個評價高點。”

“要是不太了解背景的話,看這部可能會有點雲里霧里。而且這片子將近三個小時,我怕你到時候看睡著了。”

江鷺揶他一眼:“這不是為了跟你一起看嘛,你給我講背景。”

從餐廳出來,兩人拉著手溜達著往商場走。路上宋魁給講了第一部 的設定和背景。

六點多電影散場,從商場出來,宋魁送江鷺回家路上,兩人便又有了關于這部電影的話題可以討論。說是討論,其實主要是江鷺問,宋魁答。

這部電影其實并不適合約會觀看。過于宏大的世界觀,晦深刻的涵,包括想要傳遞的關于人的主題,都非常容易讓看不懂的人覺得不知所雲,讓看懂的人陷沉重。

但在宋魁和江鷺之間,僅是一個思路、一個觀點便可以為加速了解彼此的催化劑。江鷺喜歡電影,也是個很好的聽眾,一路聽宋魁聊起原作,聊到人、共,再到共心理和犯罪心理學。會神,仿佛被他引一個新的世界,無法遏止心破土生出仰慕和崇拜的萌芽。

等他說完,忍不住側目,亮閃閃的眼睛向他,“你懂得好多,涉獵好廣泛。”

宋魁才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顯得有些夸夸其談,趕謙虛一句:“瞎扯,扯遠了。”

“才沒有……”終于想起一直以來從沒問過他的那個問題,“你是警校畢業,學警察專業嗎?”

宋魁笑,“什麼警察專業,那公安專業。”

“哦,”癟癟,“我不太懂。”

“我不是學公安,我學法的。”

“公安大學的法學專業?”

“政法大學。”

“你在北京讀的大學啊?怪不得我總覺得你說話有點北京口音。”

宋魁一笑,“有沒有可能因為我媽是北京人?”

“哦!”恍然大悟。

“我普通話不標準嗎,還能聽出口音來?”

江鷺搖頭,“標準的,只是偶爾從個別字的發音能聽出來一點,不能算很明顯。但我教語言的嘛,對這個比較敏。”說完,又問:“阿姨是北京人,怎麼到平京來的呢?因為和叔叔結婚嗎?”

“不是,他倆都是當年跟著父輩過來的。”

“那叔叔也不是平京人?”

“我爸啊,祖籍山東的。”

江鷺恍然,“原來是山東大漢。”總聽人說山東人普遍很高很壯,平均高一直屬于全國前列,他還真是完全符合這個地域特征。

宋魁從夾克兜里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出他和父親的合照給看。江鷺接過去,照片上兩人高接近、型相仿,穿著警服并肩站著。父子倆格都壯實,能看出他父親神相對深沉,沒有宋魁這樣的獷張揚,但眉宇間氣勢更足,更嚴厲。

江鷺才想起他父親也是警察,而且是公安廳的領導,最初還以家庭條件差距大為由拒絕過他。

手機還回去,宋魁問:“你父母是平京本地人?”

江鷺搖頭,“跟你一樣,也是早些年外婆外公到平京援邊,就落腳在這兒了。不過我就是平京出生,平京長大。”

前邊不遠快到了,江鷺有些不舍得跟他分開,特意走得很慢。宋魁也覺出來,默契地將步子又邁小了一點兒,兩人便跟烏似的慢慢往前挪。

過了個路口,周遭的街道便越來越狹窄擁,路兩邊都是八九十年代那種老家屬院風格的矮樓,已經顯得破舊,宋魁問:“這片兒都是老小區吧,住得是家里的老房子?”

“嗯,是以前電力集團分的職工房。我爸不是再婚搬出去了嘛,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大學畢業以後就把房子收拾出來,回來住了。”

宋魁了解一些的家庭況,知道母親很多年前因為意外過世,父親再婚,現在一個人生活,雖然有姑媽和親戚照應,但對一個小姑娘來說也很不容易,因此一直對很是心疼。但這種話題不便深談,他也不愿掀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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