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25頁
“擒故縱和克制,是兩碼事好不好?再說,我這套七八糟的,都是跟你瞎說著玩,不要用在你家警察叔叔上。”
“為啥?”
“你看不出來他已經很喜歡你了嗎?你拒絕人家兩次,算上這次第三次了,人家還追不舍,都給你寫小作文、愿意為你戒煙了,還擒故縱他干嘛?而且,跟這種男人,不要玩這些雕蟲小技,很容易被他看穿的,沒準適得其反,讓他反。”
是,江鷺已經不止一次切到這樣的。
他言談舉止妥帖,跟他聊天說話也總如沐春風的舒服,這說明他的知識閱歷都超過很多,他一直在向下兼容、包容。他說的每句話都是字斟句酌後才讓到舒服的,這種一切以為中心的表達方式本就足矣證明他的投和喜,他愿意將自己放下來,放在的位置上珍重對待。
江鷺寬心了,拍唐靜瑤馬屁:“厲害啊糖糖,佩服得五投地。等我倆真了,必須請你一頓大餐。”
“切,誰稀罕你一頓大餐?要麼這頓大餐干脆喜酒得了,我現在最大的愿就是你能帶著一個你的人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把捧花給你,幸福接力。”
“喜酒……你這想得也太遠了吧。”
即便現在就提這個好像還有點稍顯太早,按江鷺的格也絕不會把況預料得那麼樂觀,但心深,還是約生出些許期待。
周天中午下了課,江鷺匆忙收拾等宋魁過來。今天時間不太充裕,就隨手將頭發扎上去,簡單化了淡妝。
換好服,宋魁打電話來:“鷺鷺,我剛把車放下,正往你小區走。可能五六分鐘到,今天大風降溫,外邊兒冷,你別急著出門。”
他來得早,江鷺問:“你不是先換藥去了,換過了嗎?”
“換好了。”
“我都收拾好了,還是門口等你吧。”
他叮囑:“穿厚點。”
小區大門口站了一陣,風一吹,還真有點兒冷。江鷺將圍巾拉點,後悔沒聽他的,今天穿的這件棉外套可能有點薄了。
左右張幾回,總算看見他從街西面朝這邊走過來。走路時左手在兜里,步子邁得大,氣勢相當足,整條街上就他最顯眼。江鷺視線一路追著他,腦海里給他自配上了背景音樂。
等他走到跟前,氣勢人的專屬BGM才停了,江鷺笑意璨璨。
“笑什麼呢?”宋魁很想在笑起來圓鼓鼓的臉頰上一把,試試是什麼手,應該會很。
看外套敞著,眉微一皺,順手便給把兩片襟拽點,裹嚴實,“讓你別出來,傻等在這兒半天,冷不冷?”
“還好。”江鷺決定還是不告訴他自己擅自給他加背景音樂這事。
打量他一下,夾克外套和里邊的襯衫換了,牛仔和靴子還是昨天的。昨天煙了,今天知道換服,值得嘉獎。
看他領子翻起來半截,江鷺上前替他折好。一靠近他,再次確認了自己高只勉強夠到他下頦這一殘酷事實。他上確實沒聞到一點煙味兒,只有淡淡薰草味洗香。
湊過來,一陣洗發水的清香撲面,宋魁臉霎時發熱,僵解釋道:“出來急,沒好好整。”不自覺地直背,好像跟前是領導來查風紀,給他整理警服似的。
他這一站直,又突然高了一截子。手邊的領子往後一撤,江鷺拍他,“你背那麼直干嘛,我夠不到了。”
他這才松下勁兒,稍微往前傾。
低眸瞅,今兒扎個丸子頭,臉上素素凈凈地,瓷白的皮上真是得一點兒瑕疵都沒有,別說痘印痘坑了,連顆痣都沒見著。上穿件白棉夾克,牛仔,可得讓他忍不住想摟在懷里。對了,昨天穿得什麼來著?宋魁平時過目不忘,頭回見面卻好像只顧盯著的人看了。
第一次跟挨這麼近、咫尺距離,實在很想借機抱一下……想想,又覺著太快了,把小姑娘嚇得鉆回窩里躲起來,得不償失,還是算了,忍忍吧。上繃著勁兒才勉強沒抬胳膊把擁到懷里來。
今天領沒整好還真是無心的,不過下次出門著急,又沒整好,也不是不行。
江鷺翻好領子平,一抬眼,就見他黑眸深邃,怔怔凝視自己。原本還大大方方地,被他這樣一盯也臉紅起來,咕噥道:“看什麼呢。好了,走吧。”
“往哪兒走?”
指指東頭,“那邊有個商場,在那附近。”
“別吃太貴的。”
“給我省錢呀?你在吃上那麼有追求,我怎麼好意思請你吃便宜的。”
沒想昨天隨口一句記住了,宋魁只得道:“就那麼一說,哪有什麼追求,也就是偶爾才下館子吃點好的,我盒飯吃得也香著呢。”
“知道啦,不會太貴的,放心吧。”江鷺寬他,“再說,你都累苦戒煙了,我也是想稍微表達一下謝意和敬意嘛。”
“哦,這頓飯是這麼來的?”
“嗯。”
“我還以為就是單純想見我呢。”
江鷺臉一紅,心里嘀咕,當然也想見。
“今天戒煙第一天,什麼覺?”
“沒啥覺。”宋魁把上的兜都翻出來給看,“煙和火機,啥都沒帶。我昨天把家里的火機也都扔了,你監督我別忍不住去買。”
“這麼大決心啊?那剩下的煙怎麼辦?”
“我又不囤煙,都是的時候才買。昨天剩那半包,明天上班拿隊里去,半天功夫就沒了。”
“你周圍都是煙民?”
“基本都是。”
這種環境戒煙,應該需要更大毅力吧。
第22章
往餐廳去的路上,走到空曠,迎面忽然刮來一陣大風,將江鷺的外套、頭發掀得翻飛。趕站定,稍稍背側些,拽角拉外套的拉鏈。這件服一直都是敞開穿,大概拉鏈久不使用有些生,拉鏈頭雖然卡上了,但就是怎麼也拉不起來。
宋魁見幾下還沒搞定,趕站到前面幫擋著風,問:“要不要幫忙?”
他跟堵墻似的,往前一擋,忽然這片小天地便風平浪靜了。
江鷺便答他不用,低著頭兀自費勁兒。
宋魁在旁瞧了半天,看干使勁兒不講方法,便也沒再征詢,徑自從手里把拉鏈接過去,蹲低子,湊近看了看,研究鏈齒的結構和卡住的原因。
他蹲下來,半跪著,風又喧囂起來,江鷺手忙腳地將被吹得飛舞的碎發打理好,臉進圍巾里,才頷首,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俯視他。目落在他深邃的眉眶、峰的鼻梁 ,又很快被那道矚目的疤黏住。
還沒來得及仔細描摹,便見他就那麼住拉鏈尾端,輕易將金屬的拉鏈頭掰開了。一下瞪大眼,趕問:“你用了多大勁?手上傷疼不疼啊?”
拉鏈被他平地拉起直到頂端,宋魁替整平擺,又將襟往圍巾底下掖了掖,才站起來,“不疼,沒事。”
答完,念叨:“穿的太薄了,不是讓你穿厚點兒?”
“我以為這件應該夠厚了,誰知道今天風這麼大……”風一吹,確實蠻冷的。剛才忙活了半天,手在外面被吹得刺著發疼,凍得幾乎快沒知覺了。便拿到邊呵口熱氣,一。
宋魁見手冷,也沒多想,自然而然地將的手拉過去,只是想著給捂捂熱,暖一暖。等攥到手里了,回過味兒來,兩人才都是微微一愣。
但江鷺沒拒絕,沒掙,宋魁也就理所應當地繼續拉著。
的手冰冰涼涼,但綿綿的,攥到手里像攥了塊凝脂,他都不忍使勁兒。他這才頭回知道什麼“荑”,真跟初生的小芽似的,便只輕地、小心翼翼地虛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掌與想象中一樣寬大,手指很長,幾乎可以完全將的手包裹起來。手心里不老繭,不知是不是常年槍、訓練留下的痕跡,上去又糙又,跟他的人似的。
被這樣一雙手牽住,熱燙的溫度從他掌心傳過來,渾都跟著踏實了,暖和了。江鷺便將手一點,盡量蜷進他掌心最熱乎的地方,指尖挲那幾繭子,對這與自己全然不同的厚實手掌的好奇不已,探索似的,這撓一下、那摳一摳。
宋魁被撓得手,心也,便用拇指也在手心撓一下。
警告一次,無效,大概當他是回應、與鬧著玩呢,一臉調皮地笑。
宋魁干脆給攥了,不讓。
江鷺一下沒了活空間,抗議:“干嘛不許我了。”
“。”
咕噥:“皮糙厚的,還會……”
他側目看,“心里。”
接不了話,才不吭氣了。走出一截,手還被他攥得地,都不出來,也不了,便晃他胳膊:“換只手啦。左手也冷,也要捂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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