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14頁
宋魁是哪個學校畢業的、什麼學歷,江鷺總是忘記問。但覺得其實也沒必要問,從聊天和談吐中就可以得出來,無論學識還是閱歷他應該都遠在之上。尤其是,們之間之所以能有這麼多共同話題,是因為他的知識儲備集合完全覆蓋了也兼容了的。
至于工作,他在市局刑偵支隊當大隊長,無論職務還是能力應該已經算是同齡人里的佼佼者。忙得顧不上回消息這點,完全沒有,出差都忙這樣了,還見針給發信息呢。
這不,消息又來了:「吃完了沒?」
「嗯,快了。」
「我們吃完了,回去睡會兒,你等會兒也休息一下。」
「好,午安。」
江鷺回完,聽張蕊建議:“反正警察這個職業,說白了也就是個職業,不要對他們有什麼濾鏡,平常心對待就好。每個群都有英,也有渣滓。”
馮曉亭深表贊同:“關鍵在人,不在職業。”
“對,雖然說介紹人已經篩選過一遍了,但該了解的事都得長個心眼,早點了解清楚。不能稀里糊涂地,回頭既浪費時間又浪費,我就吃過大虧。”
同事的提醒和建議讓江鷺有獲益。
這些天和宋魁聊天,都是在漫無目的地閑聊,很多事沒有刻意去了解。但現在況有變,好像不由自主地有點認真起來了。
既然如此,話題是不是也該往前更進一步,深一點?
江鷺拿不準,畢竟他們連面都還沒見。這場從網絡開始的相親,像蒙著一層曖昧的面紗,看不真切那紗後的真實。也許目前對他的那點好,也不過來自虛無縹緲的想象……
第13章
江鷺確實對這段相親了認真的念頭。
從對他抵、排斥,不想加他微信,更不想收到他的信息,到盼著他別回復的消息、對也別太上心,再到現在,他稍稍晚回復一會兒,便會悵然若失,緒像風箏一般被他牽著忽高忽低,而全然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將線的那端到他手里的。
因他的逗樂大笑,崇拜他的淵博,沉迷聽他說話的嗓音和語調,卻也擔心他們在更尖銳的問題上有分歧,更忐忑于見面後他的形象與自己幻想出來的差異太大。
再與宋魁聊天,便刻意按照同事建議的,帶著目的問他一些特定的問題。家庭觀、婚姻觀、消費觀,這些條件里,至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讓介意的。
但高、重、外表又要另當別論。
男的外貌可歸出不類來,清潤雋是一類,像宋魁這樣朗威武的自然又是另一類。以他濃烈獷的氣質和棱角分明的廓,在江鷺想象中,搭配一副結實健壯的魄,便可算恰到好。太胖或太瘦都不喜歡。
他前些天給發過他的高重,187,90公斤。甚至剛好因為去年做了新制服,連三圍都一并發過來了。
面對一組數字,江鷺無法想象它立一個人後是怎樣,邊也沒有可參考的對象,只好對比自己——他比高二十多公分,重將近四十公斤。有些偏瘦的生也就四十來公斤,等于比重了一個人出來。有點……夸張。
搜了一下這個高對應的重區間,七十五到八十公斤左右都算正常,但他都九十公斤了,超過標準不。
仿佛拿著放大鏡、卡尺般確計算,甚至揣測、猜疑,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心里尋求一踏實安而已。但無論怎麼試圖求證,擔心還是實打實地冒出來,他發來那張照片會不會拍得比較早了,現在萬一胖了、變油膩了怎麼辦?
也嘗試委婉問起,但他卻回:「型這事見仁見智,沒法回答。等見面就知道了。」
江鷺撇撇,兜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後還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
「見面想吃什麼?」
「自己選,我才不給你降低難度。」
「怕你有忌口或者不喜歡的。」
江鷺其實不挑食,但故意說:「那可太多了,所以才考驗你啊。」
「這麼冷酷。」
發了個嘚瑟的表。
宋魁回:「( ̄へ ̄)」
江鷺驚訝得眼睛一瞪,第一次見他發這麼生的信息過來,「你居然也會發表!」
「很意外?」
「我想象中你一直是那種虎著臉兇兇的樣子,沒想到配上這個表還怪可的,有點反差萌。」
宋魁這樣的人,有人形容他“剽悍”,有人說他看著“兇狠”,就是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可”。以前他對這個詞用在男人上還是相當抵的,現在忽然被江鷺上這個標簽,不知為什麼心里卻有點暗爽,但表面上還是要表現出些許抗拒:「行吧,你喜歡就好。」
「今天都二十八號了。」
「怎麼?」
「你已經出差半個多月了。」
宋魁知道這是催他,趕底:「順利的話這周四五就能完事。明後兩天應該沒太多時間跟你聊了,要收尾了,事多也雜,先給你報備一下。」
江鷺想起張蕊說的前相親對象,輒以忙為由消失。宋魁這點就做得很好,無論對他能否及時回信是否在意,至他都提前告知,讓人有所準備。
周二一早,本以為不會收到他的消息了,起床後還是看到六點多他就發了「早」過來。
晚上十點多,又收到他信息:「收工,小福星早點睡,晚安。」
看來是累得夠嗆,沒勁兒聊天了。
江鷺理解,也不介意,照例回復他:「明天順利,晚安。」
廣發超市老板在警方安排下聯系上了馬永亮,周三下午四點左右,馬永亮便如期在陳家村出現。剛到超市門口從電車上下來,對講機一響,附近蹲守埋伏的七八名刑警立即出實施圍捕。
馬永亮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按倒在地扣上了手銬,隨後押上警車,送往縣警察局。
從圍捕開始到馬永亮就范,整個過程只花了不到五分鐘時間,但籌備抓捕卻足足用去了十七天。
嫌疑人抓捕到案後,縣局先帶他在當地做了驗檢,等份確認無誤後辦理移手續,由案發地的管轄單位將嫌疑人押回。
移手續辦完後,黃文濤對宋魁說:“總算可以口氣了啊,宋隊,這些天力太大了。”
黃文濤一整宿沒睡,眼球上全是紅,煙得嗓子都是啞的,直到這會兒語氣才松快下來。
宋魁也跟他一樣,事到如今才總算有如釋重負的覺。高下神高度集中,覺不到累,現在人抓住了,他懸著的心放下了大半,突然就覺得疲憊得要命。都不用給他個枕頭,站著就能睡著。
“你們也都辛苦了。真的,謝。”千言萬語道不盡,宋魁跟黃文濤鄭重握了握手。
“客氣了,都是相互的。往後說不定也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黃文濤也拍拍宋魁肩頭,“你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後邊的工作暫時給我們的人來吧。”
知道黃文濤也就是客氣提一,宋魁便推辭道:“這麼重要的案子,局里都盯著,哪兒敢放松一秒啊。”
黃文濤理解,遂不再提。
宋魁做完後續工作安排,給領導匯報完況,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回到賓館,和另外幾人一樣,都是疲力盡,累得倒頭就睡。
江鷺一整天都沒有宋魁的消息,晚上洗完澡準備睡了,躺在床上胡思想,才覺察一直以來都是宋魁主找,今天是不是也該自己主問候關懷一聲。
信息都編輯好了,發之前卻又有些猶豫。他們會不會恰好在晚上行呢,萬一打擾了他工作怎麼辦?
思前想後,又把編好的容都刪了。
雖然知道他是在忙案子的事,但每天跟他聊天有了慣,突然停下來,一整天一句話都沒有,心里便有些空落落的。
微信里,宋魁黑漆漆的頭像已經被一堆新進的消息淹沒在後面。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宋魁一行從長水縣出發,乘火車押解嫌疑人馬永亮回平京。
馬永亮常年在礦上從事重力勞,格強壯,力氣較大,且蠻橫,好勇鬥狠。為防止路途中他反抗逃,宋魁幾人研究請示後,一是決定對他使用背拷,二是由型占優的宋魁、邵明主要押帶,另外兩人看守,換休息。
為了短路途時間,回程改為從澧川乘快車。但四個多小時的車程,要將一名在逃嫌疑犯安全押送至目的地,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押送人員不僅要神高度集中,時刻提高警惕、保持戒備,還要對途中可能發生的任何意外做好充分應對。
出發後,馬永亮被大蒙住頭部帶上預留車廂。頭一個小時,他還比較老實,一直在安靜睡覺。但列車一過橫城縣,他就開始喊口,肚子,要解手。
從上午八點多開始到九點半,馬永亮一直不停喊口要喝水,又先後三次要求上廁所。宋魁只同意了其中一次,由他和邵明押帶到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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