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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9頁

十一點多江鷺下課了,看宋魁還是沒回,有些掛心。

江鷺與大多數人一樣,對刑警這個職業不敢妄談了解,對宋魁工作的想象,也只源自熒幕上的刑偵片。聊天的伊始,從沒在意過他不回消息的期間在忙什麼,今天才是第一次忍不住想,此刻他會在做什麼?

如今社會治安向好,破案手段也更富,似乎刑警的工作理應比以往更輕松、更簡單了。實際上,盡管整環境大有改善,但案件總量并沒有減,破案力卻更大,考核更是逐年嚴苛。尤其是像這回這樣多年留的重案、積案,攻堅克難起來相當耗費人力力。

辦案子最辛苦的,不力上的勞累,還有流程上的折磨,尤其是刑事案件通常涉及檢察機關公訴,跟檢察院的老爺配合又是一件難事。最怕的就是辛辛苦苦辦完的案子遞上去,檢察院一個“補偵”退下來,又要跑斷。抓捕嫌疑人時要面對的人危險,比起這些著實只能算微不足道了。

宋魁現在就于整個流程的後段。嫌疑人到案,是這個階段的基礎,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跑了整整一周,他們才把王家灘的布局搞清楚。照這個效率,想把這容納萬人的流人口社區的況再深一點,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下不來。所幸是,馬永亮的關系梳理和活軌跡調查得差不多了。

忙到兩點半才吃上午飯,從車上下來,一行人鞋頭全是灰。黃文濤跺跺腳,招呼宋魁他們進餐廳。

宋魁忙里閑,給江鷺匯報午餐吃什麼。玥下

兩人從上周末聊到現在也一周多了,這周江鷺學校工作也很忙,聊天的頻次和時間降下來,但每晚他們還是會固定聊上一會兒,白天也見針地發兩條信息,聊聊各自的日常見聞。宋魁早安晚安定時打卡,一日三餐必向報備,已經了習慣。

正是周六下午,江鷺剛好午睡起來,看到信息後回復:「忙到現在就吃碗面啊?」

「湊合一口,太困了,吃完回賓館瞇會,下午還得跑。」

江鷺雖然好奇,但從不追問他的工作細節,只是關心:「今天順利嗎?」

這周每天都會例行詢問一遍他的工作進度,宋魁也每回都答:「順利。借你吉言,小福星。」

“小福星”是繼“小天鵝”後他給起得又一個綽號。江鷺發現他不僅喜歡隨心所地給起各式各樣昵稱,這些昵稱也總起得信手拈來,恰到好。不至于過分親昵,也不至于太有距離還蠻喜歡被他這樣的。只不過至今還在稱呼尷尬期,還糾結于除了“宋警”這樣過于疏離客套的稱呼之外該他什麼。

回他一個吐舌笑臉。

「下午干點啥?」

「做會兒課件,然後準備去我姑那兒吃飯。」

好,不用自己做了。」

「但是去了又得聽嘮叨,我姑肯定要問我跟你進展怎麼樣。龔阿姨沒問過你嗎?」

宋魁的微信一大堆紅點,從和江鷺的聊天窗口退出去,看到母親昨天早上的信息和龔阿姨前些天發來的微信,都是詢問和江鷺聊著沒有、聊得覺怎麼樣、什麼時候工作能結束回去。他所有的空余時間都給了江鷺,完全沒時間看,更不出力回復。

返回對話框,回江鷺:「也問了,還沒顧上回。」

「那你準備怎麼回啊?」

宋魁故意逗:「聊得不錯。」

江鷺撇撇,發給他個文字:「O~o」

「怎麼,這是什麼表?」

「聊了這麼長時間,你就四個字簡單概括啦?」

「那你打算怎麼回?」

「沒進度。」

宋魁覺得是故意的,「我四字,到你這兒就剩仨字了?真這麼說?一點兒機會都不給?」

看他著急地連發三個問句,屏幕這邊的江鷺笑逐開,「急啦?當然是逗你的啊,目前看,應該還算聊得愉快吧。」

「這可不興逗啊,前兩次都還沒開始呢就結束了,現在好不容易聊到這兒了,勞駕您會我這心。每回一聽你往這方向說,我這心跳都飆一百二去了。」

「不就拒絕了兩次,給你造這麼大心理影?」

不就?聽聽,這小芳心縱火犯一點兒不嫌事大,還輕描淡寫呢。宋魁便往夸大了控訴:「那影面積是相當大,能留一輩子那種。」

江鷺一眼就識破他在裝委屈、騙,這幾天已經悉他的套路了,不吃他這套,「來!」

宋魁給發個呲牙笑臉。

「我覺這月底前回去應該有戲。」

其實到了現在,江鷺反而覺得微信上聊得投緣,按部就班地來也好,不一定非得那麼迫切地進展到見面:「倒也不用急……但是這不都已經一周多了,為什麼還要那麼久?你不是這幾天都還順利的嘛?」

「才一周,這已經算是很順利、有很大進展了。」宋魁不方便太多,實際上後邊還面臨大把的問題要解決,「全靠小福星你護佑。」

「那我不得從今天開始每天都祝你順利?」

他發個抱拳的表,「謝。等案子辦完回去,好歹給你送面錦旗,寫“福星高照,保八方安寧”。」

江鷺被他逗樂,「大可不必……你回賓館了嗎?不是要補覺?」

「回來了,躺會兒。」

「那我也備課去了。」

想起等會兒準備回姑媽家,宋魁有點忐忑:「晚點兒去姑媽家了,口下留。」

「干嘛,只準說好話,不興批評你啊?」

宋魁無奈笑笑:「看來對我意見大?憋著要吐槽我呢?」

除了有點小心眼,記仇,江鷺說不出他什麼不好。對恤,聊起來,都顧及到緒。這周工作忙,其實經常忘記回復他信息,有時緒不佳,也會不管不顧地朝他宣泄。是個有些緒化的人,但他總是給予安穩的支持,毫無怨言地當緒垃圾桶。想來,他最大的優點或許是力旺盛,否則按這樣的工作和聊天節奏,緒上承載的力和負擔,聊不了幾天恐怕就疲憊至極了。

們的相識和相像是從最低上升的一條曲線,起初對他的負面看法到這個時點已經幾乎被全部推翻。在突破了某個節點後,哪怕相隔千里,無法見面,也毫不影響這條曲線繼續攀升向高,將的心也推向他,靠近他。

江鷺對著他發來的信息笑,催促:「你到底困還是不困啊?快去睡。」

「好,晚點聊,從姑媽家回來告訴我。」

第9章

十歲那年父親再婚後,江鷺因為不愿跟他和繼母生活在一起,便搬去了外公外婆家,時不時也去姑媽那兒小住。是個有點倔強的子,母親過世,對來說便意味著這個家也不復存在了。盡管兩面輾轉,仿佛流離失所的孤兒,但姑媽待像親生兒,從上學到工作,沒有一件事不為心的。這些年,姑媽家也幾乎第二個家。

江鷺到的時候,姑媽已經在廚房忙活著發面調餡兒了。

朝屋里問:“今天又包餃子啊姑媽。”

“不是餃子,姑媽今天給你做菜盒子,你不是喊著想吃韭菜蛋餡兒的。”

“好,別放條啊。”

“沒有條。挑得很,這孩子。”

放下包,姑父從里屋出來,江鷺笑著喊了聲:“姑父。”

姑父梁言衷是省屬大學經濟系的教授,經管學院的副院長。不像姑媽的風風火火,姑父做了幾十年學問,子比較沉靜,人也佛系,面對時也總溫和慈祥,“水給你倒了,在茶幾上。要不喜歡喝,還有前幾天你姑媽買的那什麼,果粒橙。”

“沒事姑父,我喝水就行。”

每回來,姑父都是閑聊著關心下學校的事和生活,這次也不例外。兩人在客廳坐下看電視,江鷺吃著水果,聽姑父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工作還順利吧?”

“還好吧,就是最近又搞公開課、評優,寫材料寫得累死了。”

姑父“噯”一聲:“這種爭優活,不管能不能評上,還是要積極參加,就當是梳理自己的工作了。”

江鷺雖然不想茍同,但也沒有反駁,打個哈哈敷衍過去。

聊了點生活上的瑣事,姑父就開始談教學經驗,教育改革,現行教育機制存在的各種問題。扯一大圈,再回到他近期帶頭搞的課題上,以及手下學生的論文有多麼奇葩上。這些涉及經濟方面高屋建瓴的話題姑媽大抵是不愿意同他聊的,只有江鷺每次過來,才能當個好聽眾,陪他一起抒發一下見解。

沒抒發多大會兒,姑媽就從廚房出來喊:“老梁,別拉著鷺鷺扯那些有的沒的了,我這都包好了,你來幫我烙。”

江鷺見姑父一臉不愿,站起來主請纓,“你讓姑父歇著,我幫你唄。”

姑媽像這個家里的行政總廚,此刻正在對手下的雜工和學徒進行充分調用和安排。行政總廚自來是說一不二的,當然不可能聽從雜工的意見,否決道:“你不會,讓你姑父來。你要是想幫忙,去把桌子收了,拿蘸碟,辣子和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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