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對象是刑警隊長》 第7頁
也許用“一見鐘”來形容那時刻的覺實在很俗套,在此之前他也全然沒有相信過所謂的一見鐘。但除了這個詞,他也再找不到更切的語言描述這短短幾天發生的一切。
他將照片設置微信聊天背景,對著屏幕看了許久,又來來回回地翻了翻他們的對話。這才兩天,已經攢下了不,劃到上面,連拒絕他的那條他也還留著。
吃飯時,想起剛說的那個演員,就分神搜了一下。
一看照片,宋魁差點沒被剛喝進里的這口茶水嗆死。合著在心里他就是這形象啊?除了高和格,這有半點相似之嗎?胡子拉碴的,他看著也沒這麼滄桑吧。
他原還期待著能給留下什麼好印象,現在也只余一抹無奈笑意。
飯後,短暫休息了一會兒,會議繼續。
整個晚上,爭論的焦點還是集中在兩種抓捕方案的利弊上,支持和反對的人理由都很充分,局面僵持到此,大家都異常疲憊,難以找到突破口,紛紛泄氣地陷沉思。
此來之前,上級領導代,這次抓捕必須功,不允許再有失敗的退路和借口。作為抓捕負責人,宋魁必須要排除萬難做出決策,而這個決策的後果最終也要由他來承擔。
考慮到這次任務的風險等級,他力巨大,也只得比以往更加穩健。
“黃隊,我看今天先討論到這兒吧。”他清清嗓,打斷了眾人的七八舌,重新主持了局面,“各位同志的想法和意見我都認真聽了,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是傾向于兩個方案都不能輕易放棄。但是,考慮到實施起來面臨的困難,還需要協作單位的支持和配合,所以還得聽聽黃隊的看法。”
黃文濤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但宋魁一直沒開口,他就不好喧賓奪主定調子。
正發愁呢,現在宋魁表態了,他當然表示支持:“我贊同宋隊的看法。今天討論的結果連同我的意見,我會上報請示一下局領導。如果領導這面沒有問題,那我們一定全力以赴配合。”
會議結束後,宋魁單獨找到黃文濤說明自己的想法:“我是這個思路,我們畢竟初來乍到,對礦區的況還是比較陌生,僅聽你們介紹和討論,能獲得的信息也很有限。我們得兩條走路,兩個方案實際上都有可行,不能輕易說放棄哪一個。我計劃是這周先把這三個自然村和王家灘整個聚居區都跑一遍,實地看一下、一下況,等能夠獲得一些關鍵信息以後,再有針對地去制定方案。你看呢?”
“我跟你的思路一致。而且實話說,通過今天的討論也暴出來一個問題,對王家灘和馬永亮平時的況,咱們縣局掌握的信息是遠不足夠的。在這個前提下做決策,還是過于輕率了。”
宋魁拍拍他,“好,只要咱倆能達一致就行。”
思路確定下來,但想到後面即將面臨的大量工作,與江鷺見面的遙遙無期,他也只能在焦灼中煎熬,在忐忑中祈禱,期冀江鷺能再多給他一些耐心。
第7章
從縣公安局出來,回到賓館安頓好,已近十點了。
五點多乘火車過來,忙碌了整天,所有人都是撐著才到這會兒,早已經疲憊得不。老楊和宋魁一屋,他年紀大些,力也不如他們,洗漱後就早早躺下了,沒一會兒鼾聲就響起來。
宋魁一般睡得晚,但這些天一直沒睡好,今天也是真累狠了,本來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結果等洗完澡躺到床上,又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耳邊是老楊有節奏的呼嚕聲,腦子里是白天會議上爭論的方案,你方唱罷我登臺,好不熱鬧。
睜著眼盯了一陣天花板,江鷺便在這瑣碎的工作思緒中進他的腦海。
從下午到晚上的會議,的聲音、模樣,總在休息、煙的空隙悠然浮現,短暫地占據他的腦和心,又再隨著接下來的工作短暫地揮散。剛才回來前,宋魁就一直惦記著給發信息,路上跟同事說話一時沒顧上。今天忙完了,合該告訴一聲、匯報一下進度,便趕拿起手機編信息給。
「睡了嗎?」
江鷺沒多久就回復:「還沒。」
「干什麼呢?」
「閑著刷手機。」
哦,那怪不得回復這麼快,他還白高興了一下。
「我們今天算是完事了,明天還得繼續。」
「癱床上呢?」
「這麼懂我的工作狀態?」
「只準你們警察癱,不準我們老師癱嗎?我上一天滿課也是這狀態。」
「都不容易。」
「累了就早點休息。」
「不想跟我聊了?」
江鷺發現他真的是個直腸子,總是想什麼問什麼,干脆且直接。則是習慣了委婉,已經躺下了,找了個興趣的長視頻正看得投,這樣回復本來的確是表達不想再多聊、想早點結束對話的意思。但被他這樣一問,難免又設地會到他想要聊下去的心,也覺得出這短短幾個字中的失落,莫名又不忍拒絕了。
只得退出視頻,回復:「沒……就是看你比較辛苦。」
「不辛苦,反正也還睡不著,可以再聊會。你說的那個演員,我下午搜了。」
「哦,怎麼樣?」
「我在你眼里這麼糙漢嗎?」
江鷺實話實說:「糙的。」
「但也沒這麼老吧。」
是沒有“這麼”老,但也總歸不小了。江鷺不做正面回答:「你應該知道你大我快七歲吧?」
「所以?我在你這兒是不已經算‘叔’級的了?」
「嗯,基本吧。」直截了當。
宋魁無言,回復了個流汗的表。
二十出頭歲的小伙子那種青春活力他肯定是比不了,這年紀了再跟人家比這個,也顯得他稚、不。但他自詡心態還年輕、也能跟年輕人打一片的,誰想在心里最後落下這麼個“叔”的印象。
小姑娘大多還是喜歡跟同齡人談,同齡人年輕張揚,青春,哪怕差個兩三歲,也起碼都在一個年齡層上,有相似的長階段帶來的相似經歷。誰喜歡年紀大的呢?宋魁不知道自己在眼里是不是約等于“老古板”、“有代”、“沒有共同語言”,但猜測八會有這樣的刻板想法。
一時不知該不該替自己解釋兩句,又從何解釋起,猶豫著,見回復:「我覺得“叔”這個字放在某類人上是一種褒義,不是指年紀大,也代表、穩重和可靠。」
這話的意思他有些揣不,趕問:「那我能不能有幸歸到這某類人里?」
只是發表一下慨,他還會就坡下驢,對號座的。
雖然客觀來說,截至目前來看他符合羅列出的這部分特質,但在更進一步了解他之前,江鷺還不想過早下結論:「現在還不好判斷。」
宋魁這顆心被吊得忽上忽下的,無奈苦笑:「行,你先保留意見,以後能判斷了我再問。」
半天沒回復,他又問:「怎麼看起警匪片了,你喜歡這類型?」
「也沒有,看到推薦就看了。」江鷺不想告訴他是因為覺得主角像他才看的,省得讓他會錯意,以為對警察有什麼特別的好。也不打算將這片子推薦給他,以這百出的劇,如果讓他看的話,大概率會吐槽不斷,「想知道你們刑警怎麼看警匪片、刑偵劇?」
「怎麼看?津津有味地看。」
什麼呀。
想笑又無語:「……我的意思是,就不會有點兒職業病、想挑刺吐槽嗎?」
「偶爾也會。但只是電影電視劇而已,有夸大、化的分都很正常,不會真跟實際聯系起來的。我上學那會兒還看古仔呢,還覺得兄弟義氣特酷呢,現在還不是干警察了。」
江鷺本想說,還好你看完古仔沒走彎路,但打字時還是收住了。
「古仔我一部都沒看過。」
「你上學的時候這電影已經不流行了吧。」
「還是有人看的。」
「我們那會兒是人人都看,誰要是不看都跟同學聊不到一塊兒去。加上青春期叛逆,覺得扛個刀、打打殺殺的就是兄弟義氣了,現在想起來真是一群愣頭青。」
提起這個,江鷺就好奇問:「你上學的時候打過架嗎?」
「沒有,我都是以理服人。」
江鷺表示懷疑,看他模樣像是一言不合就會干架的那種:「拳頭那麼大的理?」
宋魁一哂,發覺真是可也純粹,委婉起來、顧及對方時溫溫的,但揭起老底兒來也相當尖銳。他本想給留個好印象,現在也只得如實道:「我這人習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君子口不手。但要是講理解決不了,該出手時也得出手。」
嗯,這才符合實際。「那你現在都當警察了,也出手?」
「現在遇上這種況肯定還是得三思一下。不過這麼多年了,還沒上過講理解決不了,需要手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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