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亂撩!謝總失控誘吻黎秘書》 第1卷 第23章 宿醉後的尷尬!
另一邊,F國,清晨的已經灑滿了大半個臥室。
黎淺迷迷糊糊醒過來,腦子因宿醉昏昏沉沉的,疼的厲害。
酒量本來就不好,昨晚直接喝斷片了,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看著這略微有些陌生的環境,大腦遲鈍了一瞬,直到蘇清檀的聲音傳來,才讓瞬間回過神。
“淺淺,你醒了?快把醒酒湯喝了。”蘇清檀說著端著醒酒湯走到床邊,給黎淺。
“謝謝~”黎淺接過手里的醒酒湯,一勺一勺慢慢喝著。
“淺淺,你有很多未接電話,沒有備注的我沒接,那個你備注了『全世界最好的蘭士』我幫你接聽了?”
黎淺喝醒酒湯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詫異,不過只是一閃而逝,立馬恢復鎮定,“……說什麼了?”
“剛開始說話的是一個男的,聲音超好聽,問你在做什麼?我說你睡著了。”蘇清檀邊想邊道,“後來是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聲,知道我的名字,然後讓我好好照顧你,讓你醒了記得給回個電話。”
黎淺把碗里剩下的醒酒湯一飲而盡,把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清檀,我手機呢我回個電話。”
“在充電呢,我去給你拿。”蘇清檀說完起去拿了黎淺的手機給,“你先回電話吧,我去給你準備早餐。”
“嗯。”黎淺接過手機,纖長的手指劃過屏幕,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蘇清檀端起放在一旁的托盤就出去了,還順手把門也帶上了。
電話鈴聲剛響起,蘭清雪就接通了電話。
黎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蘭清雪擔憂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淺淺,你總算是給媽回電話了,昨晚喝酒了,早上起來頭該疼了吧?是不是謝沉那臭小子惹你不開心了,你跟媽說,媽幫你收拾他?”
一大早醒來就聽到婆婆的關心,黎淺心里暖暖的,“媽,我沒事兒,就跟清檀太久沒見了,就想過來看看,不小心喝多了。”
電話那頭的蘭清雪聽到黎淺的話,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記得喝點醒酒湯。”
“嗯,已經喝過了。”黎淺乖巧的應聲。
“媽給你轉了點零花錢,你多玩幾天再回來哈。”蘭清雪的聲音慈得幾乎能滴出水來,“想買什麼就買,千萬不要虧待自己。”
黎淺鼻腔微微發酸,低低“嗯”了一聲,“謝謝媽。”
“跟媽還客氣什麼,”蘭清雪笑道,“對了,謝沉那臭小子媽也幫你收拾了,他還敢扣你工資!真是反了天了。”
黎淺有些意外,沒想到謝沉800年不回一趟老宅的人居然回老宅了。
“你放心,那臭小子昨晚就買機票要連夜去找你被我攔下了,你就好好玩幾天,他不敢打擾你的。”蘭清雪語氣中還著幾分小傲。
“男人嘛,有時候就是欠收拾,晾他幾天就好了,媽永遠站你這邊!”
“謝謝媽。”黎淺的聲音甜甜的,“我已經買了一會兒的機票,馬上就回來了。”
“這麼著急回來干嘛?難得出去一趟,多玩玩嘛。”
蘭清雪心疼黎淺,謝沉出差這幾個月每隔幾天都會回老宅陪,白天還要上班也辛苦,都是看在眼里的。
“周一還要上班,手里還有點工作沒完呢。”黎淺輕聲解釋,聲音也因為昨天宿醉的緣故有些啞,還有點疲憊。
電話那頭的蘭清雪沉默了幾秒,是既心疼又無奈,“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還是要,不過回來了也好,媽也想你了。”
蘭清雪沒有過多的提謝沉,知道他們小兩口之間出了問題,但對他們小兩口而言,自己始終是外人,不好干涉他們的問題。
“對了,你幾點的飛機?媽過去接你。”蘭清雪溫的嗓音,繼續從聽筒中傳來。
黎淺趕忙拒絕了婆婆的好意,大半夜的,可舍不得折騰婆婆,“媽,我到京城應該已經凌晨了,您不用管我,我車在機場。”
“那怎麼行?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媽也不放心,要不讓謝沉去接你吧?”蘭清雪的聲音帶著十足的關切,但後半句顯然是商量的語氣。
“媽,真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明天下班了,我再回去看您。”黎淺拒絕的更干脆,可不想看謝沉的臉,提到他就來氣。
“好好好,都依你。”蘭清雪語氣中滿是寵溺。
“媽,那就先不說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
掛了電話,黎淺順手打開了微信,點開了和婆婆消息99+的聊天頁面。
很多都是語音,隨意點開了幾條都是謝沉發的,也就懶得再聽了。
銀行的賬消息提示也有好幾條,是婆婆八位數的轉賬。
蘭清雪對的從來都是實實際際的,從不搞畫大餅那套。
給蘭清雪回了個可可的表包,把手機扔一邊就下床去洗漱了。
洗漱完出來,蘇清檀也準備好早餐了。
黎淺咬了一口煎的恰到好的太蛋,試探的開口,“清檀,我昨晚喝多了,沒……耍酒瘋吧?”
主要對自己的酒品實在是沒什麼信心!
蘇清檀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把手里的餐放下,眼底多了幾分戲謔,“發酒瘋倒是談不上,不過……”
看著黎淺張的神,故意停頓了幾秒,吊足了的胃口。
“不……不過什麼……”黎淺說話的聲音磕磕的,有些心虛,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不過你把你老板罵慘了,說他什麼謝皮,扣你工資什麼的……”蘇清檀看著張的樣子,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還說他專門以榨你為樂,連呼吸都是資本家味兒!”
黎淺的臉瞬間紅了,一半是窘迫,一半大概是酒殘留的熱度。
蘇清檀眨眨眼,繼續料,“你還抱著我的抱枕,把它當了你老板,狠狠捶了好幾拳,一邊捶一邊罵!嘖,那架勢,我都替那個抱枕疼。”
黎淺忍不住扶額,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蘇清檀收斂了笑容,正問道,“僅僅是扣工資,不至于讓你氣到國買醉還……呃,毆打抱枕吧?”
指了指沙發上那個略顯委屈的天鵝絨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