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心動》 第26章.有沒有吃醋今晚就知道了。
第26章.有沒有吃醋今晚就知道了。
姜嘉彌下意識地收手, 將冰涼的手柄握住。
的微微發著抖,大半的注意力都被上的給分走了,等回過神時短鞭仿佛了燙手山芋, 拿著不是扔掉也不是。
一群朋友還在花園裏熱火朝天地聚會,卻跟周敘深拉著窗簾在這裏玩這種“游戲”。
見不, 他盯著微微挑眉。
姜嘉彌忽然一擡下頜,努力氣地道:“那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還手’嗎?”
周敘深定定地看了片刻,沒說話, 就在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 才不不慢地開口:“不還手。”
心裏頓時打起了小算盤——既然他不還手,那就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然後再溜回去繼續參加聚會。
想到這,姜嘉彌把手裏的短鞭調轉了方向, 卻又猶豫著不知該在哪裏下手。
努力回憶了一下,想從看過的一些電影的曖.昧片段裏找到參考, 最後浮現在腦海裏的竟然都是正兒八經的審訊場景。
訕訕地抿了抿, 循著本能擡起手。
隔著一層襯,手柄驀地抵住了結實的.膛。
察覺到周敘深手突然頓住, 姜嘉彌飛快擡眸瞥了眼他的表。
他正垂眸盯著自己前的短鞭, 臉上看不出什麽緒, 也可能是客廳太昏暗讓人看不清。
這種線下, 也更放得開了一些。
姜嘉彌沒了心理負擔, 把注意力放回到自己手上,又輕輕了他的口。
平時都沒有認真過,原來.起來是這種覺……不知道腹.起來會不會也是這樣的?
周敘深始終一言不發,見狀, 放下心,繼續自己的“發揮”。
白襯和西裝馬甲還齊整地穿在他上,因此腰.腹比.口多了一層布料,起來沒那麽直觀,只能會到比.膛的要稍微一點。
然而下一秒,腹部的.就隨之變得繃僵。
姜嘉彌愣了愣,悄悄擡起眼。
周敘深垂著眸,看不清到底是不是正閉著眼睛。就在想要仔細分辨的時候,他又微微後仰,頭靠在了沙發靠背上,無于衷的樣子看上去仿佛在閉目養神。
于是降低了戒心,鬼使神差地又試著了兩下,如同畫畫一樣輕劃,手柄和西裝馬甲的面料刮蹭出細細的響。
他冷不防地收手。
上的武.綁帶被挑開,溫熱的手掌與手指撐開綁帶與之間的間隙,牽扯出輕微的,心尖仿佛也被這麽拉扯得巍巍的。
姜嘉彌手一抖,短鞭手柄一下沒收住,下去敲在皮帶的金屬扣上。“叮”的一聲,聽得一個激靈。
他驀然睜開眼,目沉沉地著。
後頸被住了似地發,乾地笑了笑。
察覺到他別有用心地扣自己的時,突然行快過思考,攥著短鞭敲了敲他的手背,“你,你不準。”
周敘深手一頓,停下作,好整以暇地瞇了瞇眼,目從自己被“警告”的那只手上掠過,最後停在的臉上。
“你說了不還手的。”小姑娘故意兇地睜大眼。
他忽然笑了,極輕極低的笑聲從間溢出,夾雜著略顯急促淩的呼吸聲,莫名讓人臉紅心跳。
周敘深略微擡了擡,立刻重心不穩地向前倒去,正好撲進他懷裏。而他的手臂恰好搭在上,看似沒用什麽力氣,卻不容掙起。
“你知道我看見你打扮這樣的時候,在想什麽嗎。”他靠近耳邊,緩緩問道。
“什麽?”
就在這時,帶裏的手機突然接連振起來,兩個人形都稍稍頓住。
嗡嗡的振聲像是在撥弄腦子裏的那弦,如同一陣細小的電流在他們之間流竄,放大了對彼此的與知。
滿室的曖.昧頓時了、散了。
“有電話,”姜嘉彌慌地手去袋,“可能是陳嬗打來的。”
出手機後低頭一看,果然,和想的一樣。
周敘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恰好看見抿著眨了眨眼,擡眸著他。模樣看上去無辜又可憐,好像他是什麽不肯放人也不講道理的惡,讓連開口提要求都不敢。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松開攬在後腰的手,下頜線繃著。
就算沒有這通電話,他也不可能真的在這時候對做什麽。
姜嘉彌攥著手機踩在地上,無意間的垂眸一瞥讓臉頰發燙,往旁邊走了好幾步才匆匆將電話接起。
“姜姜,你什麽時候回來啊?”陳嬗小聲問,“我跟周臨說你有點不舒服,找地方坐著休息呢,結果你這麽久都沒回來,他準備打電話問你在哪兒。”
“我馬上就回,走過去大概不到十分鐘。”
“那就好,我跟他說一聲。”
姜嘉彌掛斷電話轉,見周敘深還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用手背了仍未降溫的臉頰和耳朵。
“我得回去了。”
客廳裏很暗,但他們都沒想著去開燈。索著把短鞭掛回綁帶上,試了好幾次才功。
沙發上的人影了。
“嗯。”他說,“我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不怕迷路?而且原路返回太遠了,走另一條路更快一些。”周敘深的嗓音漸漸恢複清朗,“放心,我只送你到院門口。”
“那好吧。”沒逞能,點點頭往門口走。察覺他沒有起的意思,按捺不住問道,“不走嗎?”
周敘深沒答話,沉默在四周蔓延,好一會兒才無奈又包容地開口:“你折騰完就跑,總要給我冷靜的時間?”
一瞬間,姜嘉彌回想起了剛剛接電話前的某個畫面。
看得不真切,但能憑經驗猜到,現在自然也明白了原因。
周敘深是見過的能把西裝穿得最賞心悅目的人,也是穿西裝時看起來最.自持的人。所以當.與冷靜相悖時,所帶來的反差才格外有沖擊力。
姜嘉彌窘迫地站在原地,只得假裝自己剛才什麽也沒說。
默默深呼吸,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幾個呼吸間,他站起。
“走吧。”
如釋重負地點頭,剛要上前,又突然停了下來,“你這裏……有鏡子嗎?我怕妝花了,想整理一下。”
在說話時,百葉窗緩緩打開,再度投進來的線已經是晚霞的最後一點餘暉,不複剛才的明亮,只剩廝.磨後的意猶未盡與倦懶。
他們的面容與表在彼此眼中漸漸清晰起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姜嘉彌恍惚又有了點割裂。
周敘深端詳片刻,“還和你來的時候一樣。”
不放心地搖了搖頭,“生能發現的細節,男人是看不出來的。你直接告訴我衛生間在哪裏吧,我很快就好。”
他失笑,順著的意給指路。
姜嘉彌在衛生間裏花了幾分鐘的時間調整,確定沒什麽破綻後才回到門口。
踏出客廳門時,冷不防地聽見側的人開口喊道:“小彌。”
“什麽?”回過頭。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親還歷歷在目,所以這個聽過不止一次的稱呼也多了點說不出來的味道。
周敘深似笑非笑,離剛才的氛圍後,頓時又變得冠楚楚。
“兩個周六,能不能換一個周日?”
……
花園裏氣氛正熱烈,所以姜嘉彌溜進去時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看見的人頂多問一句剛才去了哪兒,然後又歡快地招呼品嘗剛烤好的燒烤。
很快,周臨走了過來。
“嘉彌,陳嬗說你不舒服,現在好點沒有?”
“好多了,其實也不嚴重啦,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找了個地方休息一下。”姜嘉彌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
雖然剛才已經檢查過好幾遍了,但面對衆人時還是有些心虛,生怕被看出不對勁。
正說著,陳嬗穿過人群走了過來,“姜姜!”
周臨頓時變得有些不自在,“那你先坐下繼續休息吧,我烤好東西給你們送過去。”
說完,他轉匆匆跑走。
姜嘉彌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是怎麽了?怎麽覺得有點怪怪的?
“姜姜。”轉眼間陳嬗走近了,擡起手在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姜嘉彌眨了眨眼,轉過頭,“周臨又跟你鬧別扭了嗎?”
“沒有啊。”陳嬗不著痕跡地別開眼,笑嘻嘻地問,“怎麽樣,約會順利嗎?我生怕你羊虎口,一去就回不來了。”
“什麽羊虎口……”
“你今天穿這樣,我可不信他無于衷。”陳嬗用手肘了,“周敘深是不是都吃醋了?”
姜嘉彌一愣,腦子裏還沒轉過彎兒來,耳朵倒先染上熱意,“他有什麽好吃醋的,又不是男朋友,沒立場吃醋呀。”
“吃醋這種事可不分立場,有的人占.有強,就像你喜歡的東西不希被別人發現一樣,人之常。”
“他那麽有分寸的人,不會做這麽沒風度的事吧?”
陳嬗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剛才我和你在門口見他的時候,你看見他當時的眼神了嗎?”
姜嘉彌搖了搖頭,好奇的同時又有點忐忑,“什麽眼神?”
當時大部分時間都盯著地面看,本沒擡頭。
“有點不好形容,反正不只是像在看一個上的‘伴’。”
姜嘉彌怔了怔,本來想說周敘深平時的表現也不太像,又猶豫著把話咽了回去。
或許這就是他始終如一的教養與風度?
抿了抿,有點出神。
“今晚,你應該有安排了吧?”
姜嘉彌回過神,清了清嗓子,裝作不在意地擡了擡下,“是呀,怎麽啦。”
“沒什麽,就是想提前跟你說一聲。”陳嬗朝無辜地眨了眨眼。
“說什麽?”
“你的周先生到底吃沒吃醋,今晚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