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心動》 第23章.還想嘗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煙……
第23章.還想嘗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煙……
見周敘深若有所思地垂著眸一言不發, 姜嘉彌心裏有點沒底。
剛才也只是隨口一提,不知道是不是讓他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事。
想了想,放下牛杯, 抓起一旁的抱枕放在上抱住,裝作不經意地打破沉默, “助理走之前,你不是說你要支煙嗎。”
周敘深擡眸看著,看上去像是在慢慢從自己的思緒中離,然後注意力放到了上, 定定地看著。
“如果我不那麽說, 他就該發現你躲在窗簾後面了。”
“噢。”點點頭,眼睫耷拉著的樣子顯得有點失落。
他仔細端詳的表, “怎麽了?”
“沒什麽。”
“怎麽覺你很失?”
“沒有啦。”出于私心,也出于想讓他轉移注意力、讓他開心的念頭, 姜嘉彌猶豫片刻後還是又開口道,“只是覺得你煙的樣子好看的。”
“好看?”他失笑, “這有什麽好看的。”
抿想了想, “可能是作吧?”
更多的還是那種約約的神態。
在酒吧見面那晚,看到的就是他指間夾著煙, 微瞇著眼若有所思的模樣。煙霧模糊了他的廓, 但是也讓更著急地想要看真切。
周敘深忽然笑了笑。
姜嘉彌立刻看向他, “你笑什麽。”
他微微搖頭, 沒回答, 角還停留著笑意。
只有會這麽覺得,也只有會留意。當然,試圖轉移話題活躍氣氛的意圖也很明顯,善意得可。
“可以讓我試一下嗎?或者你教我也可以。”忽然道。
聞言, 周敘深眉梢微,探究地看著。
小姑娘小半張臉都藏在抱枕後面,眼睛一眨一眨的,亮晶晶的杏眸自帶撒與可憐的威力。
被這麽著,心尖像被一手指重重按下,得了下去。
“你想學什麽,煙?”
“就是試一下,想試試你的煙是什麽味道的。”姜嘉彌一臉期待,“我爸從來不準我試,其他人除了周臨都不煙。”
周敘深好整以暇地著,“其他人都不同意,你為什麽覺得我就會同意?”
煙傷,煙霧也是一樣,所以他甚至不想在面前。
姜嘉彌悻悻地用手指了抱枕,“好吧。”
可能因為他們在一起是為了“尋歡作樂”?所以下意識就覺得這種嘗試無傷大雅,他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嚴格地為著想。
但其實相中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對很有一種照顧關的心態。
或許是因為年齡上的差距?
放下抱枕,又把喝了一小半的熱牛端起來喝了一口,掩飾自己小小的失。
忽然,周敘深手拿起茶幾上的打火機和煙盒,長指隨意挑開煙盒蓋,出一支雪白的香煙。
姜嘉彌一愣,轉頭看著他。
煙夾在修長的手指間,他垂眸咬住一端,任由火苗侵蝕煙頭,火星隨著他吸第一口而明滅,頰側線條越發明晰,影在他臉上分割。
煙霧緩緩蔓延,彌漫出煙草的辛辣味道。
周敘深擡眸,于煙霧繚繞不自覺地瞇了瞇眼,慵懶地半擡著眼睨,似笑非笑。
“下不為例。”他淡淡道,把煙盒跟打火機扔回茶幾上,好整以暇地往後靠了靠。
姜嘉彌屏住呼吸,恍惚又回到了那晚在酒吧的時候。
原來真的有人支煙也能這麽賞心悅目,沒有名利場中那些男人奢靡放.浪的神態,不浮不躁,簡簡單單的作也十足優雅。
最吸引的,大概就是由此流出來的氣質與神吧。
不能怪當時見起意,這實在是人之常。
姜嘉彌目了,又看向他手裏的煙。
“還是想試?”他問。
點點頭,覺得可能有戲,忍不住期待地看著他。
周敘深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忽然拿掉了咬在間的煙,緩緩吐出煙霧後傾靠了過去。
鋪開的擺被他的住,如同被碾.磨的脆弱花瓣被迫舒展,又被出層層的褶皺,最後只能靜靜在冰涼的西周圍。
他著的下,讓張開。
酒香與煙草味織著,仿佛被溫度烘烤帶有回甘的辛辣,將熱牛的香甜全部侵蝕占據。
他們都只能嘗到彼此.齒間的味道,這味道又出奇地契合他們本,好像通過一個深吻就能不斷深地了解與探求對方。
如果是這樣,姜嘉彌覺得自己可能已經被了解得徹徹底底。
“現在知道是什麽味道的了?”他將自顧自燃燒的煙放進煙灰缸摁滅,回過頭又看著,指腹沿著致秀氣的下頜線輕蹭,“還想嘗嗎?”
張了張,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又低頭吻了下來,作更加肆意放縱,如同這煙草味一樣刺激。
姜嘉彌試著回應,下一秒就驀地被輕咬住,讓手腳都發。
突然,手背一熱,玻璃杯砸到地毯上的悶響徹底把驚醒,溫熱的順著手腕滴滴答答地淌到了子上。
忙低頭看去,視線還沒來得及聚焦,整個人就猝不及防地被周敘深抱起來放到上,避開了滿地的狼藉。
“灑了……”姜嘉彌呆了兩秒,呼吸平複後手忙腳地想找東西清理,弄髒了的手臂卻被他的大手握住,乾淨的紙巾蓋了下來。
周敘深抱著,乾脆利落地替乾淨,又仔細地翻過的手檢查。
“手上的已經弄乾淨了,一會洗一下就好。”回過神,不好意思地道,“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又不是小孩子。”
小時候的事記不清了,但是過年的時候一大家子團聚,那些小孩闖禍弄髒服時,長輩們就是這樣把他們一把抓過來幫忙清理的。
周敘深了的手示意安毋躁,替整理子時低笑一聲,聲音與呼吸都已經恢複了平穩,“還說不是小孩子,一的香。”
牛已經浸料裏不乾淨了,甜甜的醇香讓人難以忽略。
姜嘉彌窘迫起來,“好端端的我怎麽會把牛弄到上,明明是因為你才灑的。”
他吻得太突然,本來不及把杯子放好,一開始還能勉強端穩,後面本就顧及不上了。
“怪我。”周敘深點點頭,擡眸笑著,目不經意似地從上掠過,眸微沉。
察覺到他的視線,姜嘉彌不自覺地抿了抿,總覺得連角都還殘存著親吻時的。別開眼,指了指染上痕的擺,“那……現在怎麽辦?”
“帽間裏有新的裝,你的尺碼。”
還準備得充分的嘛。
姜嘉彌心裏嘀咕著,上卻沒吭聲,被他扶著起踩到地上。餘瞥見煙灰缸裏那截已經熄滅了的煙時,作無意識地停頓了一下。
“還想再嘗嗎。”
“什麽?”沒反應過來,本能地循聲回過頭,一臉茫然。
周敘深撿起玻璃杯放到茶幾上,又用紙巾隨意了手,對著煙灰缸的位置微微一擡下頜,“煙的味道。”
“……不想。”姜嘉彌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避開他的視線,“明明味道一點也不好,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喜歡。”
“是嗎,我和你恰好相反。”他挑眉笑了笑,始終看著,語氣意味深長,“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煙的味道這麽好。”
明明還有別的東西,比煙更容易讓人上癮。
“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很有道理。”姜嘉彌忍著臉上的熱意,睜大眼一臉認真地看著他,“吸煙有害健康,還是比較好。”
說完,自我肯定似地點了點頭,快步溜進了衛生間。
周敘深看著的背影,眼裏有著笑意。
等關上門,他才慢條斯理地拿起電話撥通線,開口時又是一貫平和到不冷不熱的口吻,表也恢複平時的漠然。
很快就有人上樓來更換了新的地毯,他直接支付了雙倍的清潔費用,又額外給了一筆不菲的小費。
清潔人員喜笑開地走了。
姜嘉彌換好服從帽間裏出來。聽見靜,周敘深擡眸端詳片刻,滿意地微微勾,“服很適合你。”
聞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上的服,好奇地問:“這件和之前那些都是你選的嗎?”
他“嗯”了一聲,微微屈靠在吧臺邊,繼續靜靜地打量。
都是?姜嘉彌突然想起了那套綴著蕾和蝴蝶結的.。
連這個的尺寸都這麽合適……
忙不疊了鼻尖掩飾自己的窘迫,“你選裝的眼怎麽這麽好?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
“以為會和我爸很像,或者像周臨一樣‘直男審’。”姜嘉彌笑盈盈地隨口道,“你們叔侄兩個差別好大哦,他應該向你多多學習。”
提起周臨時,語氣和神態都無意識地變得輕松了一些,口吻也像是把周臨劃為關系更親近的“自己人”。
周敘深目微凝,角笑容不變,“他幫你挑過?”
“以前逛街的時候參考過他的意見,但是後來就不相信他的眼啦。”
“你們關系很好?”
姜嘉彌點頭,“我們是大一的時候認識的,那時候在一個社團,又是一個系的,所以慢慢就悉了。”
兩年。
周敘深眼底的笑意去。
而他們才認識不到兩個月。
“那你對他的事應該很了解了?”他依舊笑著,眼裏卻沒有分毫笑意。
姜嘉彌腦海裏頓時警鈴大作——一般這種開頭,就意味著接下來要開始打聽一些周臨沒跟家裏說過的事了。
果不其然,他問道:“這兩年裏,他有沒有談過?”
表驀地有些不自然,努力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沒有吧?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的。”
話音落下,周圍頓時安靜下去,吧臺旁的男人沉默了大概十幾秒,一直沒有說話。
見狀,姜嘉彌有點忐忑。
也不知道周家怎麽看待周臨的問題,希沒有說錯話吧。
“我只是隨便問問。”周敘深緩緩.挲著煙盒,微微一笑,“畢竟我是他小叔,理應關心一下晚輩。”
沒有?
是真的沒有,還是沒有說真話?如果是真的沒,會不會是因為周臨在等?
或許是這一刻他上“長輩”的氣質太難以忽略,弄得姜嘉彌只想趕岔開話題,“對了,下星期周臨要在家裏辦生日聚會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怎麽了?”
“據說家裏會有長輩,你……也會在嗎?”
周敘深笑了笑,“不希我在場?”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姜嘉彌趕搖頭,“就是隨便問一下。”
他走過來,擡手了的頭,淡淡的煙草味混合著上本就有的、屬于他的好聞味道,迫莫名變得明顯了起來。
但他的作偏偏很溫和,語氣也很包容,沒有任何要計較的意思。
“放心吧。下周我要出差,大概率趕不回來。”周敘深收回手,口吻略顯憾,“希你們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