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清梨》 第1卷 第10章 學生就該好好上課
沈清梨猛地將手回去,捂著自己口坐好。
“我穿了的。”
顧珩灼灼的目,撞進沈清梨瀲滟的杏眸里。
“沒穿,蹭到我了。”
“我……”
沈清梨白皙的臉頰漲紅,這麼熱的天特意穿外套下來,就是因為沒穿/。
剛才按得專心,完全沒注意到。
“我都要睡覺了,你突然把我下來,誰睡覺還穿?”
顧珩低笑一聲,“我不是的,我怎麼知道?”
沈清梨愣住了,跟顧珩的這幾次接,從沒看到他這樣笑。
之前,哪怕是笑都是在假笑。
心跳莫名加快,車窗外昏黃的路燈映在顧珩側臉,朗的五被勾勒得和下來,很惹眼。
空氣中,有曖昧在發酵,顧珩攬住的腰,胳膊用力,將抱到上。
沈清梨還沒反應過來,顧珩扣住的後腦吻了上來。
修長帶著糲的手掌,起的睡,帶著令人麻的電流,著的腰。
沈清梨的輕哼,淹沒在纏綿的吻里。
顧珩呼吸漸重,細碎的吻延著敏的脖頸一路向下。
“顧珩……”
沈清梨雙手用力想推開他,但顧珩抱得很,仿佛猛里的食,就快被他拆骨腹。
一輛車從旁邊駛過,刺眼的車燈,讓沈清梨清醒幾分,男人的又被咬了。
車廂里死寂一般地沉默。
“我們……不能……做。”
沈清梨開口,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麼解釋。
顧珩一雙沉沉的黑眸盯著,沈清梨竟看到幾分破碎。
“你很掃興,沈清梨。”他語氣里有駭人的涼意。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睡我?”
沈清梨問出自己心里的疑問。
顧珩冷笑一聲,“不然呢?讓你給我按?”
“……”
沈清梨斂下眸子,“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沒有給顧珩發過這里的地址。
顧珩閉上眼睛,平靜著心底的燥熱。
“做不做?不做下車。”
沈清梨抑制著想流淚的沖,“我不做,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下次顧先生再有這樣的需求,不要來找我。”
顧珩似是沒了耐心,臉很沉,“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沈清梨下車了,腳步很快地回到自己房間里,再向窗外看去時,那輛勞斯萊斯已經消失了。
躺到床上,閉上眼睛自己睡,卻滿腦子都是顧珩剛才的笑。
對而言,只是一個他有需求才需要的人。
應該清醒些,更清醒些。
昨天在不夜城,顧珩是去見羅正德的,他做的事,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平日里風霽月,克己復禮,在床上要多壞有多壞。
就像他在普通人眼里,是雷霆手段的站在明的喬悅集團創始人,實際上也跟黑道打道。
昨晚,他去見羅正德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個羅正德已經讓兩次深陷絕境,還不知道顧珩認識多像羅雲德這樣的人。
這樣無權無勢的人,在顧珩手里,只能當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現在他有新鮮,等沒了新鮮,又會落得什麼樣的境地,誰也不知道。
……
幾天後,培訓中心發工資了。
這個月,沈清梨拿到了八千多,先給沈清宴醫院的賬戶,轉了六千,剩下的先當生活費。
但知道這些錢遠遠不夠,沈清宴每個月在醫院的治療費用并不穩定。
最的時候,也要兩萬。
所以沈清梨還要繼續找別的工作,曲蔓給推薦了一個,在高爾夫球場里做球。
沈清梨高合適,長得又漂亮有氣質,最重要的是以前學過高爾夫。
只要去了應聘上應該沒多大問題。
但時間上跟培訓中心有沖突。
“我會給你調整培訓班的時間,盡量幫你安排在早上,你下午三點到晚上九點,去那邊工作,時間上就不沖突了。”
曲蔓給介紹時,早就想好怎麼幫沈清梨安排時間了。
沈清梨請曲蔓吃了頓飯,作為謝。
面試很順利,離市區有點遠,每次都要打車去。
工資沒有底薪,由出場費、點號費以及小費組,在京區星頂球場,工資最低的球每個月都有一萬。
每天三個班次,沈清梨排的是晚班,下午三點到晚上九點。
半個月後,沈清梨已經適應了工作節奏。
有高爾夫基礎,長得漂亮標致,來星頂球場的人,都是京圈里的豪門權貴,他們給小費都很大方。
這天早上,沈清梨接到于媛的電話。
“清梨我還以為你真要休學呢,什麼時候著把這學年的學費了,都不告訴我一聲,哼!”
于媛抱怨沈清梨瞞著,但沈清梨同樣很懵。
“我沒過,是不是輔導員弄錯了?”
“怎麼可能,我親眼看到你的繳費單,兩萬塊!會不會是哪個親戚給你的?你去問問。”
掛了電話,沈清梨給輔導員打電話,確認的學費確實有人幫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來的,穿著一灰西裝,大概三十出頭吧,他說你們是親戚。”
沈清梨納悶,沒有戴著眼鏡的親戚,三十出頭的男親戚。
想了半天,能對上的人只有……林書。
但自從那晚顧珩走了之後,他們沒有再聯系,也沒有見過他。
而且他沒有理由,幫學費。
之後輔導員又給發了條信息,
【開著一輛賓利來的,辦公室好幾個老師八卦呢。清梨,他到底是不是你親戚?】
沈清梨懸著的心終于死了,給學費的就是林書。
想讓輔導員退學費,但學費了一般不給退,輔導員的態度也是讓繼續上。
可現在沒辦法繼續去上學,就算了學費,也沒辦法去上課。
懷著忐忑的心給顧珩打去電話,本以為對方不會接,在響聲快結束時,男人清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有事就說,我很忙。”
“我的學費是不是你的?”
“是。”
“其實——”
顧珩冷漠打斷,“你同意了五千,但這點錢我拿不出手,大學生就該待在學校好好上課,整天在外面工作,惹了麻煩,自己又沒辦法理。”
“到時候真染上病,沒人能幫得了你。”
他語氣中帶著嘲諷,“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以為能在這個七八糟的圈子里獨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