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心動》 第11章 和蔣天奇鬥法,她什麼都不怕
昨天讓蔣天奇以送東西當借口,跑出去玩了一整天,今天沒那麼好的事了。
蔣天奇早早就被醒,頂著滿臉的怨念,讓他去上早課。
他哀嚎:“爺爺,我真的不是學習那塊料,您就行行好放過我吧。”
蔣開山笑呵呵哄他:“小奇啊,你不是一直很想要一個限量玩偶嗎,爺爺答應你,等你把總分提上去,就給你買好不好?”
蔣天奇眼睛亮了亮:“真的?”
蔣開山:“當然是真的,爺爺什麼時候騙過你。”
蔣天奇一喜。
蔣開山:“不過也有條件,三大主科加起來,你至要提升一百五十分,平均下來每科才只有五十分,不難吧?”
蔣天奇:“這還不難?爺爺,你直接說讓我這輩子都別想那玩了不嗎,干嘛給我個希,又樹立個我這輩子都達不到的目標啊!”
蔣開山不理會他,轉而看向念初:“招招,你和他一起去吧,在一邊盯著他點。”
蔣天奇:“等等,這又關什麼事?”
蔣開山:“招招看出來你聰明,所以要幫你。”
蔣天奇:“幫我?我看是要折磨我。”
他忽然反應過來,虎目一瞪,對念初怒視:
“我知道了,怪不得你昨天什麼也不說,在這里等著我是吧!”
念初跟他對視,眼神清澈:“六弟,你冤枉我了,我是真心想讓你好。”
“讓我好?你不壞我就不錯了!”蔣天奇大鬧:“不,我不干!我不要被這個野丫頭折磨!”
蔣開山臉沉了下來:
“才覺得你懂事,就又不像個人了。蔣天奇,你要是敢不聽話,以後就別想再花蔣家一個子!”
無論什麼年紀,斷經濟來源都是最有用的威脅。
蔣天奇仿佛被掐住脖子,啞口無言了。
但明面上他服從了蔣爺爺,乖乖地跟念初進了學習室。
背地里卻本不聽課,拿著手機玩個不停。
一節課結束,家教領了錢走了,老爺子過來問:
“怎麼樣招招,上節課他表現如何?”
蔣天奇冷冰冰瞪著念初,大有隨告狀,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念初:“六弟很好,聽課認真,學習也努力。”
蔣爺爺嘆氣:“每個家教都這麼說,真不知道他這麼配合,為什麼績就是提升不上去。”
正聊著,第二堂課的老師也來了,蔣爺爺再次離開,把房間留給他們。
蔣天奇瞄了念初一眼,繼續玩他的游戲。
念初則是拿起他桌面上的學習資料,低頭看了會兒後,在草稿紙上認真做了起來。
一上午四節課,很快就過去了。
到午餐時間,蔣天奇才勉強得到會兒休息。
他草草吃了飯,一轉跑外頭去了。
半小時後才回來,進門的時候雙手兜,神神藏著什麼東西。
念初陪著蔣爺爺說話,留意到他瞄了好幾眼。
把這個發現記在心里,等著看他又有什麼幺蛾子。
下午,新一補課再次開始。
老師站在幕布前,剛打開投影儀,蔣天奇忽然朝著念初靠近,拿了個小盒子往手上一扣,接著就是一奇。
念初低頭,瞧見手背上一條大概十五厘米長的黑蜈蚣。
猙獰的軀在手背上扭,一會兒S形,一會兒O形。
蔣天奇在一邊期待地看著,滿眼興,等著尖。
念初卻看著那條蜈蚣,抿了抿,忽然抬起另一只手,用兩手指著那條蟲子夾了起來。
“你很喜歡玩這個嗎?”
說著,隨手一揚,把這東西朝蔣天奇領口扔去。
蔣天奇嗷的一嗓子出來,砰的一下從地上彈跳起,不停地抻服扯領子,還瘋狂地跺腳,原地起跳了一支激舞。
正在講課的家教都被他這一舉嚇著了,惶恐地後退了一步:
“小爺,你這是怎麼了?”
沒聽說這位六爺還有羊癲瘋啊,他怎麼突然就發病了?
蔣天奇:“嗷嗷嗷,蟲子,這惡毒的野丫頭往我上丟蟲子!”
家教不認識念初,只清楚蔣天奇是這家的寶貝金孫,是他的大客戶。
聞言疑看向:“你欺負他了?”
念初被他盯著,卻一臉無辜:“我沒有。”
“你撒謊,我都到了,它就在我的背上爬呢!”
蔣天奇手在上撓了一圈,都沒功把那蟲子弄掉。
恐怖的聯想在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覺脖子也,後背也。
一百多條爪子,都在他的上爬:
“嗷嗷嗷,野丫頭,萬一這蜈蚣有毒還咬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家教一聽也意識到事的嚴重,主朝他靠近:
“小爺,你別,我看看能不能把它抓下來。”
蔣天奇這才想起來還能找人幫忙,在家教手過來後,立刻在原地站定,一不了。
家教手,把他後背的布料往上掀,年的脊背很快暴在了空氣中。
“小爺,蟲子不在你背上,會不會已經爬別的地方去了?”
“別的地方?”蔣天奇下意識低頭,如果他上沒有,那就只能是……
他咬著牙,準備子。
“等一下!”
念初看出他的意思,及時出聲把他止住。
蔣天奇朝怒吼:
“你還敢說話!都是因為你,野丫頭,我要有個三長兩短,全家都饒不了你!”
“我說了沒扔就是真的沒扔。”念初看著他,把垂在側的右手舉起來,拿到他面前,攤開:“你看,它還在這里。”
孩不大的掌心,橫臥一條猙獰的蜈蚣,麻麻的爪子還在不斷蠕。
蔣天奇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看看丑陋的毒蟲,又看看念初平靜的神。
仿佛手中不是蟲,而是一束花,一株草,一粒無足輕重的塵埃。
他的瞳孔擴大,再擴大。
忽然,又嗷的一聲,跟見鬼了一樣。
“爺爺!爺爺!我不要和這個野丫頭共一室了,,,玩蟲子,好可怕!”
念初就趁著他跑出去這個功夫,把窗戶打開,手里的蟲子扔了出去。
在鄉下的時候,這東西其實很常見。
不僅進山里抓過,還放熱鍋里炸過。
一壺熱油撒下去,再裹上面糊糊,嚼起來嘎嘣脆,可香了!
還以為他有什麼大手段,原來是這點小零食,白張了。
蔣開山昨晚睡得晚,神頭不足,這會兒正午睡呢。
傭人聽到蔣天奇大喊大,趕把他:
“小爺,老爺吩咐了,今天無論你怎麼鬧,都必須把所有的課上完。”
蔣天奇:“……我不是不上課,我是不想和那個的共一室,這樣,你們把趕出去我就上課,我好好學習還不行嗎?”
他頭一回真生出了學習的心思,傭人卻沒一個信:
“梁小姐是得到老爺子的許可監督您學習的,小爺,您不要與過不去。”
蔣天奇都要瘋了:“到底是誰和誰過不去啊!”
誰知道那雙手都還拿過什麼可怕的東西,他現在看到就覺得渾不自在。
然而在一堆傭人面前,他一個孩子還是勢單力薄,再怎麼努力抗爭,最後也還是被拎著關回了屋里。
念初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老實地看著他:
“六弟,原來你怕蟲子啊,我剛剛看你那樣,還以為你喜歡呢。”
蔣天奇一想到自己剛才失控尖的丟人模樣,一張臉黑的像鍋底。
“野丫頭,你等待會兒我見到爺爺的,我跟你勢不兩立!”
念初:“好啊,我也想知道,好好的房子又不是野草地,這麼大一條蟲子是從哪來的。”
蔣天奇頓時心虛了。
蟲子是他中午跑出去,在綠化園搜羅一圈,特意抓回來的。
雖然最後被嚇得不輕的是他,但要是追溯源頭,他只能算自作自。
意識到這事討不到好,他蔫了,也不再對念初囂。
之後還真老老實實聽課,規矩了很多。
但同時,他也在提防著念初。
他都幾次那樣對了,看著也不像個泥人脾氣的,也得小心再報復回來。
然而隨著一整個下午過去,念初也始終安安靜靜,除了和他一起刷題做功課,什麼多余的都沒做。
蔣天奇開始不明白,念初非要自找麻煩跟他一起補習,究竟是為了什麼。
直到晚上,所有的補習結束,老爺子終于出現,把念初了過去,問蔣天奇的學習況。
念初言又止:“六弟很聰明的,不過……”
蔣開山追問:“不過什麼?”
念初:“不好說,我得再看看。”
都這樣說了,蔣開山也不好再追問。
晚上,蔣天頌沒在晚餐時間回來,但給家里打了電話,他和沈喬菲吃飯去了,讓爺爺不用等他。
老爺子聽完就笑了,直說他們兩個怎麼開心怎麼來,吃了飯也不著急回家,還可以去逛逛商場,散散步,看一看電影。
蔣天頌便聽從建議,吃完飯問沈喬菲:“最近有什麼想買的嗎,要不要去商場?”
沈喬菲想和他多相,自然沒有拒絕,兩人便又去了商場。
恰好遇到了個機關單位的同事,對方的職位恰好蔣天頌管控,見了他十分殷勤,點頭哈腰,還想搶著結賬。
蔣天頌攔住他,沈喬菲卻頗為用,在那人走後興地說:
“為什麼拒絕他啊,他擺明了是在討好你。”
蔣天頌沒回答,拿著挑選的鉆石針買完單,問:
“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沈喬菲想了想:“再買對配套的耳環吧。”
興致去挑選,里還在說:
“天頌,你不能總是那樣拒絕別人的好意,人往來,你不人家討好,別人怎麼可能放心與你好?時間長了,別人都把你當另類,以後再有什麼好事,也不會再想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