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拐你逃跑》 第13章 偶遇
這是一家私人館,大約有上千平,有上萬幅畫,價格也是沒有局限。
時慕拿到門票時,特意上網查了一下,沒想到看到很多人的打卡帖,夸這家館奐,種類繁多,反正就是適合一去。
無論是在國還是國外,時慕都很去看畫展,因為覺得自己并沒有這個藝細胞。
別人能站在一幅畫前侃侃而談,聊完流派聊歷史,聊完歷史聊心得,能用這個時間走完一整條長廊。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以類聚人以群分,時慕欣賞不來,為的朋友,許稚也同樣看不明白。
“這麼高雅的活干嘛我陪你來?”許稚忍不住道。
剛剛們正在盯著一副畫看,覺得那條黑的彎線既像一個人在高抬,又像一塊翅膀。
討論了半天也沒看出畫的到底是什麼,最後以時慕的一句評價為結束——
這就是藝,看不懂的藝。
時慕慢悠悠地往前走,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看墻上掛的畫:“要不你也放假,閑著不也是閑著。”
“那你怎麼不周晏清來,他不是回來了嗎?”許稚問。
他們三個之前都是一個高中的,只不過是先認識的時慕再認識的周晏清。
而且,從前就覺得周晏清對時慕有意思,要麼這些年他干嘛總往德國跑。
“周晏清?”時慕搖搖頭道,“看比賽他行,要是來館,進來不到三分鐘他就得嚷嚷著困。”
“這麼說,你問過他了?”許稚又問。
“沒有。”時慕語氣平淡地說,“昨天他和我抱怨,說剛回家他媽就給他安排了早中晚三場相親,正忙得團團轉呢。”
“……”
一樓看得差不多了,們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結果在二樓走廊的一個轉彎,正好與白行簡迎面撞上。
而旁邊同樣和他停住的,正是時慕前不久在機場遇到的那個人。
相比那天,今天似乎心打扮過,微卷的短發襯得面容致,白T恤外罩了淺外套,低飽和度的與此刻的環境相得益彰。
“誒,這不是……”許稚邊說邊看向旁邊的時慕。
時慕先開口人打招呼,再主介紹:“我朋友許稚,你之前見過的。”
許稚朝著白行簡點頭說你好。
然後,時慕就合理地將目移到人上,耐心地等著介紹,上次們只是匆匆一見,如今再見就不得不打招呼了。
“這位是喬錦書,是位畫家,剛來清州,我們就來這看看。”白行簡看著時慕問,“你呢,什麼時候喜歡看畫了?”
後半句等同于一個尋常的問話,可此時此刻,時慕卻覺得能聽出來另外一種意思。
勾出一抹禮貌的微笑,回答道:“我也不想來,架不住我舅舅懶,讓我替他過來買兩幅畫。”
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喬錦書適時開口:“既然到了,那就一起吧,說不定我們還能幫你參謀一下。”
時慕沒有理由拒絕,就是覺得他們這個臨時組合有點怪——
和許稚走在前面,白行簡和喬錦書兩人落後們兩步。
距離隔得不遠,依稀還能依稀聽白行簡在說什麼是我同學的親戚,說得大概就是。
同時,許稚也在拉著時慕咬耳朵,回頭瞥了一眼說:“這個的氣質好好,看著年紀差不多,也是你舅舅他們同學嗎?”
“不知道。”時慕淡淡地道,“以前也沒聽他們提過。”
剛剛白行簡說是個畫家,可無論是白行簡還是鹿嶼,都和的專業相隔十萬八千里。
時慕中途看到有興趣的畫停下過幾次,只是覺得單純的有意思或好看,而旁邊的喬錦書就會完地發揮專業長,點評專業又易懂。
白行簡雖沒涉及過專業,但也能和喬錦書流愉快,以至于氣氛一直都是輕松又愉悅。
于是在喬錦書的推薦下,時慕選中兩幅較為合適的畫,正想要找負責人預定定金時,卻意外被一幅畫吸引住目——
畫的是在一片藍天空之下的郁金香。
白行簡是最先發現時慕停在那幅畫前的,瞧著臉的神問:“喜歡這幅畫?”
時慕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其實這幅畫與旁邊幾幅彩濃烈的相比,一點都不出眾,要說只能說是天時地利人和,讓時慕一掃而過就就注意到了它。
“郁金香的花語是永遠的,好的寓意。”喬錦書說。
最後,時慕向館訂購了三幅畫,其中兩幅填的是外公家地址,郁金香那幅填的是自己家。
館頂樓是一片花園,有木質的桌椅可供人休息喝咖啡或是拍照打卡。
白行簡承擔起點單的任務,許稚腹痛去衛生間還沒出來,一行四人就留下時慕和喬錦書面對面坐著,稍微有些尷尬。
“剛剛聽你哥,可行簡不是你舅舅的同學嗎?”喬錦書主搭話。
“我舅舅同學都覺得我把他們老了,所以我們各各的。”時慕解釋完後,也提出自己的疑,“喬小姐不是清州本地人嗎?”
“這麼太見外了,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我錦書姐。”喬錦書溫的笑了笑,“我家在臨市,這次是陪父親來清州看病,剛好我父親和行簡的父親是同學。”
時慕了然地點點頭,想起來很久之前好像聽鹿嶼說過,白行簡的父親是某家醫院的主任醫師。
喬錦書抬手將頭發捋到耳後,莫名顯得幾分:“我們之前也不認識,也是通過這次機會才認識的,雖然專業不一樣,但還算聊得來。”
不能讓話被這麼撂下,時慕只能配合著道:“他一向都很會照顧別人。”
白行簡剛好回來,先將喬錦書要的式遞過去,然後才遞給時慕:“焦糖瑪奇朵,你以前就喜歡喝這個。”
喬錦書看了白行簡一眼,像是沒想到他連同學家親戚的口味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為白行簡去點到之前,就只問了和許稚想要喝什麼。
而且,喬錦書有注意到,他給自己點的和時慕一樣。
也是焦糖瑪奇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