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嬌又魅,入主東宮,摘後位!》 第1卷 第24章 命硬
姜濃也是沒想過,這孫良娣能這樣放肆。
毫不把幾位位份靠前的放在眼里。
也是沒想到,如今還能安生地活著。
到底是命好,命。
若是在旁,這樣說話怕是早就被拔了舌頭。
如今還能如此有勁地蹦跶,全是要歸功生下了寶貝郡主了。
到底是殿下唯一的子嗣。
皇後娘娘疼的孫。
一生下來就被封為了郡主。
連著姜茹都不敢彈……
不過,一直沒有子嗣的太子妃,也的確是有名無實,怪不得姜茹這個堂堂的太子妃要另尋他法。
唯一能破了孫良娣自以為是的高貴之法,就是讓太子能有第二個子嗣。
“好了,我今日也是累了,小郡主還在院等著我回去照顧,若是哭起來,我可是不好哄……”
孫良娣說著,就站起了,朝著太子妃行了個不大規矩的禮,正要轉頭離開,路過姜濃時忽然就是頓住,笑盈盈看向了姜濃,說了一句。
“據聽說姜良娣也是為母親的,那孩子好似也同我家的小郡主一樣大,如今妹妹你在宮中,母子分離的也是人唏噓的,我沒有妹妹的好命,一舉得男,只生了個兒,倒是一場憾事。”
說著,孫良娣還笑了笑,用帕子敷在了角,向姜濃:“妹妹也真是放心,撇下孩子獨自一人來到這宮中過好日子,若是擱在我上,我自是不舍的。”
“這不是丟了我半條命嘛!”
說罷,孫良娣就是扭著腰離開了。
姜濃坐在椅子上,地抓著帕子,低低垂眸。
小團兒,怎會不想……
失了的勾勒了一抹諷刺。
孫良娣是好命,可不會一直好命。
人總有耐心沒了的時候。
堂堂一國太子也注定不會只有一個孩子。
“四妹妹,可是還好?”
是太子妃關切的聲音。
姜濃抬起紅眸,角向上一抹弧度。
“我無事。”
姜茹嘆了一口氣,似有無限愁思,繼續說道:“孫良娣向來是沒什麼規矩,也都是不把我這個太子妃放在眼里,常常出言不遜……”
姜濃垂眸不言語。
太子妃姜茹:“我是想稟告殿下的,可殿下如今繁忙,我見不到,只好如此忍耐……”
姜濃:“姐姐苦了。”
太子妃姜茹:“我就知,妹妹是最顧念姐姐的,在這宮中也是只有妹妹會真心對我,也只有妹妹你能幫我助我。”
姜濃微笑點頭。
姐妹深,誰都會。
想讓去太子跟前告發孫良娣,怕是不能。
如今還不甚了解太子的脾,如此來,怕是明日就會被冷落。
恐怕一下子就能得罪兩個不得了的人。
雖不知為何太子已然二十又二的年紀,為何只有一個子嗣。
照著太子夜里那般要個不夠不停的子,分明是行的不能再行,也是個好之徒。
如何只有一個子嗣?
一來,許是宅院鬥。
二來,許是朝堂暗爭。
亦或是有三,不知曉的。
可不論是哪一種。
如今都不可胡來。
到底是人口中的寡婦,是有過孩子的二嫁婦人。
父母親族雖是份尊貴,可家中子嗣并不是只有一個。
隨時都可能被拋棄。
那些不切實際的,也賭不起。
又是說了幾句姐妹深的話,眾人才是要散去。
姜濃離去的時候,自然是發現了覃側妃和常良娣不是很友好看的眼神。
還有那若有似無打量的目。
覃側妃還靠近了些,皺著眉頭,說了一句不甘的話:“殿下怎會寵你……”
姜濃笑著并不回答。
的疑不知。
同樣有此疑。
姜濃又是回到了陌生的瑤塵軒。
雖是的院子。
可一夜都未曾睡過。
到底這房也是冷清的。
自然比不過那人的玄德殿。
冰從未斷過,殿涼爽的很。
今日見的人多,心中有疑,姜濃就問了伺候的兩個丫頭一。
“常良娣在東宮幾年了?”
青秀回答:“常良娣是有三年了。”
青秀回答後,臘月又答:“聽說那常良娣是有過子的,不過被太醫診斷後沒幾月就是沒了……到如今也不曾有過孩子。”
姜濃心中一驚,常良娣有過孩子?
為何沒了?當真是意外。
是不信的。
依著對姜茹的了解,其中怕是有的手筆。
太子好好的一個男子,如何真會這些年沒有子嗣。
以姜茹的子想來是容不得旁人超過的。
何事都不行。
就是兒時先生授課教習他們姊妹幾個刺繡彈琴。
姜茹都容不得人勝過。
若是這個做妹妹的勝了,便是要使手段了,設計弄傷這個親妹妹的手都是有可能的。
更別提一個在腹未出世的無辜孩子……
可為何孫良娣是那個例外?
總之是看不清的。
只求能保全自。
夜是深了,從外人口中得知,今夜太子殿下是去了孫良娣的映菡院。
姜濃便是吃了些東西,命人燒了水,沐浴了一番,看了會兒閑書就是躺在床上安心地睡了去。
而孫良娣的映菡院,也是熱鬧忙碌的很。
孫良娣是下人布置了好些稀罕的吃食,全數奉到了太子的跟前。
若是外人瞧見了,也是能發現,孫良娣此時穿的服不似白日里的,而是換了一件更為單薄的。
在燈下,讓人瞧見了也是朦朧,別有一番趣味。
“殿下,你嘗嘗,這都是宮中廚做不出的,皆是外頭民間的吃食,雖是鄙之,可到底是味道好……”
只見孫良娣指著一道菜,卻是不敢手去夾菜,興致地介紹著。
然而,坐在對面太子殿下依舊沒有拿起筷子,他面本就清冷,如今在燈下,更是多了一層寒意。
孫良娣了手中的筷子,看著面前的菜,有些委屈地小聲說道。
“殿下不是最喜歡吃這些的嗎?”
太子後站著的梁公公則是暗自抿了抿。
這孫良娣到底是小家子氣,不知變通。
這些民間菜不過是這孫良娣從前討好家殿下的手段。
殿下聽說是民間百姓之,也就好奇地嘗了一口。
這孫良娣就是以為太子真的喜歡了,回回殿下來看小郡主,這孫良娣就是湊著奉上,回回都是這幾道。
一時興起之,怎能真的喜歡。
孫良娣到底是看不清這些。
又是個口無遮攔的。
只希這孫良娣今日能不要妄言,惹惱了他家殿下才好。
不過說起吃食,那位得寵的,還是第一位不曾惹怒過殿下的……
見太子沒有彈,孫良娣抓了筷子,輕緩地放在了盤子上。
道:“殿下可要抱一抱芯兒,雖是小,可卻是機靈,如今已然是認得父王是誰了。”
“芯兒回回見了殿下,都是歡騰好久呢。”
見太子臉上有一松。
孫良娣眼睛一亮,當即就起了,命令邊伺候的把小郡主抱過來。
孫良娣接過,低頭笑著,看了對面的太子一眼,才是緩慢地往前走去,來到了太子跟前低聲說道:“殿下瞧,芯兒如今是識得殿下了。”
周玄繹向那著小胳膊的孩子,冷冽的面多了幾分溫度,卻是沒抱那孩子,只是眉眼松了幾分,問了句:“哪里不適?可請了太醫?”
孫良娣今日就是命人告到太子跟前,說小郡主子不適生了病,太子才是忙完後就是趕了過來。
聽到了太子的詢問,孫良娣了手指,扯著笑道:“孩子還是小,這些人伺候著也是生不了什麼大病,不過就是今日咳了兩聲,妾心底害怕出事,才命人通稟了殿下,太醫也是診治了,沒什大礙。”
“做了娘的,總是怕孩子有些什麼,還殿下不要責怪妾……”
太子眉目冰冷微暗,到底也沒說什麼。
多看了幾眼襁褓中的孩子,了孩子的臉蛋就是立馬收了回來。
孫良娣低著頭,含著笑隨意地逗弄著孩子說道:“今日去了太子妃娘娘那里,見到姜良娣。”
側男子手部的僵孫良娣毫沒瞧見。
仍是興致地說著:“姜良娣可真是個有的人兒,妾是瞧見了,都是移不開眼睛,可說到底,上次妾急之下,為了保護芯兒,是冒犯了,如今與我不和,不愿與我好,妾也不會責怪。”
周玄繹眉頭越發的蹙:“若是不和,就見面,無須好。”
冷冽的一聲,孫良娣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
見太子似和從前一樣冷著面,并無不同,孫良娣并沒停下要說的話,繼續道:“是個能說會道的,便是說起話來也不留面,我險些都說不過。”
周玄繹眸子越發的暗,能說會道……他如何不知,分明是個沒有膽量的,只會求饒。
孫良娣:“姜妹妹到底是嫁過人的,還給不知什麼人生了個孩子。”
“今日我只提及了一句芯兒同那孩子一般大,竟是紅了眼,想來定然是疼那個孩子的,如今母子分離,恐怕是思念的,到底也是個可憐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