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嬌又魅,入主東宮,摘後位!》 第1卷 第13章 太子生得好
小團兒連面的名字都還不曾有。
也怕養不好,姜濃便沒給小團兒起大名,一些年歲長的老翁說,孩子的名字要由父親亦或父祖親長起,有福之人起,如此活得才好,命才。
本想著父親尚書大人能許個名諱給小團兒,可尚書大人不愿看小團兒一眼,從未提及過他,更別說賜名。
生怕小團兒有礙,不敢來,只想了個小名。
先委屈他小團兒。
想尋個命好的,尊貴無比的人,給小團兒起名……
姜濃由著太醫診治了,吃了些藥,躺在床榻上,只覺得痛,許是又想起了小團兒,心中也悶得很。
小團兒小,向來最是粘著的,孫良娣說和小郡主母二人分開不了半個時辰,可和小團兒卻只能母子分離,把小團兒藏起來,給信任的婆子照顧,日日想見,也是見不到。
姜濃痛的淚珠子忍不住往下流,染了枕的一角。
許久才安生睡下。
*
孫良娣的映菡院。
孫良娣小心翼翼地奉上了茶,跪在腳下,只是穿著件淺杏的薄紗,脯的一若若現,滿眼期待,小心翼翼地往前挪。
“殿下……妾子養好了。”
“妾想再為芯兒生個弟弟……”
孫良娣出手,正是要把手放到男子的上。
誰知,本是不如山的太子周玄繹猛地站起來。
孫良娣手上的杯盞啪嘰一下摔在了地上。
濺起了水漬。
孫良娣驚惶失措地伏在地上:“殿下,殿下饒命。”
太子冷峻的面上滿是寒意,角不沾染一塵土,居高臨下地看了伏在骯臟帶著水漬地上的孫良娣。
眼中厭惡之毫不掩飾。
“你好大的膽子,膽敢給孤下藥!”
孫良娣渾都在抖,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殿……殿下,妾知錯了,妾需遵從皇後娘娘之令,要,要為殿下孕育子嗣。”
“殿下就可憐可憐妾,妾出卑微……自來了東宮,謹小慎微,殿下,殿下從未寵幸過妾,妾到底何做得不好,且還……”
“臟!”
一個字,似從寒烈的冰中刨出,刺得孫良娣臉煞白,怔怔地看著早已經離開的殿下背影。
直到人消失了。
似失了魂魄般,跌在了地上。
而這邊跟隨側離開的梁公公,則是也嘆了一口氣。
這孫良娣到底份卑微,如今能到太子東宮,被太子寵幸,已然算是大運道了。
如今還是不知足,竟是拿了起來。
本今日在太子妃院,魯手,失了統,太子就是有所不滿了,這孫良娣竟還利用起來了小郡主,想方設法地把太子拉到院。
還在茶中了手腳。
太子喜潔。
這位孫良娣到底也不過是個賤籍,在樓里頭拿著爺的賞錢過日子。
不是干凈之地。
能得太子寵幸,得了小郡主,是莫大的幸事,走了大運道的。
這孫良娣,到底不是個聰慧的。
生了個郡主,便是算計了起來……
若是再這般,也是富貴不長久。
自毀後路。
不過,能寵幸一次,應當就能寵幸第二次。
梁公公還是希這孫良娣能聰慧些,能再得太子的寵……
若是不然,他恐怕,小皇孫無了。
這孫良娣,可是唯一一個得過寵的啊!
*
太子又是接連十幾日不曾來後院,也不曾人伺候。
姜濃也過得安穩。
到底是太子妃院,沒人敢招惹造次。
那個孫良娣也不曾有什麼靜。
姜濃因著那日腦袋了傷,不曾出過什麼門,也幸好,姜茹也還是顧念著臉面,姐妹誼,吃喝藥都是沒短缺的,用得幾乎都是最好的。
傷沒流,不過是起了個包,除了痛外,涂些藥很快就能消下去了。
不過那日的景,卻是失了臉面,前了一片,該被人瞧見的不該被人瞧見的,都是看到了。
總歸,這幾日許多宮路過門前,故意靠近了大聲譏諷笑話的人不。
也是些難聽的話。
“過親的人就是不同,都是那樣了,要是我,是要死的。”
“聽說剛生過孩子不久,同孫良娣差不多日子,怎就拋棄了那樣小的孩子,來到了宮中?到底是心腸狠。”
“來東宮能還是干嗎?自然是有利可圖,想飛上枝頭當凰唄。”
“都是生過孩子了的,竟還妄想這些,殿下最潔,怎會寵幸?到底是癡人說夢,生得再貌,也耐不住腦子不行。”
“可不就是,還不如在外頭,尋一個有錢的,肯要的,當個妾,也是能安生度日的。”
……
聽了好些話。
心中也無甚反駁。
如今景。
是選的,也是和小團兒當下唯一的出路。
這東宮的太子,是能想到的最好的倚仗。
若是能行,和小團兒都不會再被姜家所威脅,更不會被人欺負。
就是不了……姜濃眉眼暗了暗,總是有出路的。
總不能當真一條路給堵死。
姜濃想到了那日見到的太子殿下。
聽說他今年二十有二。
比大上五歲。
劍眉鬢,目若朗星,鼻梁也很是高挑,廓分明的臉上一雙星目,帶著清冷和寒意,每一步都是從容不迫,姿拔如松,還帶著些許的漠不關心的淡然。
他生的,可真好。
為何從前不曾見過。
倒是可惜。
沈世軒生得好,父母親也說他可,是難得的良配,府無侍妾婢,是個正人君子,京都有的玉面郎君,又是風霽月有文采好名聲,也是嫁去前見了沈世軒的,也覺得他生得好,才是沒有埋怨,甘心嫁給了他。
可如今瞧著,他不如這位太子十分之一。
此人才是真正的風霽月。
看得歡喜。
還想多瞧幾眼。
可那人清冷的眼睛,總是讓想躲開。
太過冷冽,總覺得,靠近他太難,他是個冷心腸的人,不是個好被勾的。
那般的面,如何勾?
是他勾才是。
所謀求的倘若真不了,待到那時也只得出宮去,另尋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