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宮里舉辦了一場宴會。

“王妃，王爺說你不適，如今天寒地凍，還是不要出府。”

雲清薇都穿戴好了，打算進宮赴宴。顧玄鶴卻不許出門。

“那誰陪他一起宮？”

青峰不敢說，但在雲清薇目的注視下，不得不說，“是沈二小姐。”

“哼！”雲清薇冷笑，想到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給我讓開。”

剛走到王府門口，便遇到了沈玉容和顧玄鶴。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沈玉容眼眶通紅，像是生死離別。

“你怎麼來了？”顧玄鶴見出來眉頭微蹙，“你子不好……”

雲清薇笑道：“我子再不好，也不如沈二小姐心疾嚴重。怎麼，能進宮赴宴，本王妃就不能？”

沈玉容了眼淚，弱弱說道：“王妃，你不要生氣。我和玄鶴哥哥真的沒有什麼，那天他只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救我的。”

“為了你姐姐？”雲清薇目掃了腰間的香囊，“那王爺真是癡，王爺為了救你，連的保命符都可以送給沈二小姐。本王妃明白，你對王爺沒有非分之想，是王爺你如命，你想說的是這個意思吧！”

沈玉容臉微變，眼底閃過抹慌，下意識用手擋住了香囊。

這個時候，顧玄鶴也看到了那個香囊。是雲清薇為他求來的那個。他瞬間臉難看，怪不得阿薇這麼生氣。

“阿薇……”

剛想開口說什麼，雲清薇已經抬腳上了馬車，懶得跟他多說一句話。這次進宮，就請求陛下恩準他們和離。

顧玄鶴心里著急，走到沈玉容面前，“我的香囊怎麼會在你這里！”他眼神冰冷，語氣嚇人。

沈玉容嚇得渾哆嗦，忙將香囊遞給他，“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香囊是王妃送你的。我只是撿來的。”

“玄鶴哥哥，我知道錯了。我這就去給王妃磕頭賠罪。”

哭得梨花帶雨，哭著哭著就要暈過去。顧玄鶴接住，將人送上了馬車。

“你不適，不用進宮了。青峰，護送沈二小姐回侯府。”

顧玄鶴奪回自己的香囊，臉說不出的難看，對更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從前，看在沈玉安的面子上，顧玄鶴對始終是有求必應，十分關照的。

可今天卻因為雲清薇一句話，因為一個破香囊就要送自己離開，還對如此冷漠的態度。

沈玉容心里又氣又急，“玄鶴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知道王妃會這麼生氣。”

“你當然不會知道。”顧玄鶴垂眸看著掌心的香囊，回想那天雲清薇問他“我送你的香囊呢！”

原來那個時候就知道了，香囊在沈玉容手里。

想到冷漠的模樣，顧玄鶴心里莫名的慌。

他跳下馬車，翻上馬去追雲清薇的馬車。

“玄鶴哥哥……”

沈玉容氣死了，在馬車里發脾氣，心里罵雲清薇賤人。明明差一點就功了，為什麼失敗。

“玄鶴哥哥不是討厭雲清薇嗎？”

侍琴也想不明白，“京城的人都知道的，婚後王爺對就十分冷淡。很回府，也不帶出席任何宴會。這些年王爺都經常來沈家，大家都說王爺是因為雲清薇害死了沈玉安才不待見。”

沈玉容不認為顧玄鶴會為了一個北齊賤民心。“肯定是用了什麼手段，我們先進宮。”

……

顧玄鶴一路追到宮門口。

“香囊的事，我可以解釋。”

雲清薇從馬車里下來，看著他腰間的香囊，“今天是宮宴，王爺還是早點去和皇上一起席。有什麼話，宴會過後再說吧！”

“玄鶴哥哥。”這時，沈玉容也到了宮門口。

雲清薇沒有多說，抬腳就走。顧玄鶴被沈玉容纏住了。

“不是讓你回府嗎？”

沈玉容眼眶泛紅，聲音還帶著哭過的哭腔，“玄鶴哥哥，我心里不安。我突然想到了姐姐死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說了什麼？”顧玄鶴頓時目變得凌厲。沈玉安是被人玷污清白，承不住打擊才死的，玷污清白的人是誰不得而知。所有人都說是雲清薇死的，他一直在調查這件事。

“我們先席，宴會過後再說可以嗎？”

顧玄鶴看著，若有所思，最後點了點頭。

……

雲清薇到了宴會。闊別三年，這是第一次參加宴會。過去顧玄鶴都不讓參加，甚至不許出門。

“是攝政王妃，怎麼來了？”

“一個北齊賤民，王爺平時都不帶出門，今天自己跑出來，不會是來鬧的吧！”

眾多京城貴看到，就忍不住低聲嘲諷。

“也就長得有幾分姿，要不是在北齊的時候服侍王爺，王爺心善肯定不會娶。”

“可憐的沈大小姐就被這麼死了。”

三五個貴中，左邊穿綠的是戶部侍郎的兒，右邊穿鬥篷的是工部侍郎的兒，中間那位眉眼跟蔣太妃有幾分相似，想必就是蔣家的大小姐。

雲清薇眼眸微瞇，走向那個說“沈大小姐被死”的貴面前，“你說本王妃死了沈大小姐，你有證據嗎？”

“我……”那姑娘臉一白，被當眾質問，竟不知所措起來，紅著眼眶瞪著雲清薇。

蔣芊芊上下打量了眼雲清薇，眼底閃過抹嫉妒，立刻起護著那姑娘，揚起下，“這還需要證據嗎？我們大家又不是瞎了，當初沈大小姐去見了你一面，回去就死了。

不是你死又是誰？誰不知道我表哥和沈大小姐是一對璧人，要不是表哥要去北齊為質，他們早就親。現在的攝政王妃也不可能是你一個從北齊跑來的賤民。”

提到北齊，不人都出了厭惡。

北齊國和南武國前幾年常年征戰，南武國一直被制，也就這幾年顧玄鶴回來後才逆轉制局面。多南武的好郎兒死在北齊大軍手里？

“不錯，就是你死了沈大小姐！”

“怎麼有臉來出席宴會，像你這種惡毒的人，就應該早點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