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真心喂了狗,和離後王府負債百萬!》 第1卷 第十七章 她想好聚好散
“王妃,聽聞北齊使臣快到京城了。”
雲清薇暗松了口氣,“派人繼續盯著。”
這幾天都沒有出院門。
王府大小事,沒有再過問。
“王府怎麼樣?顧明溪還來王府拿錢養那個駙馬全家嗎?”雲清薇仰頭將手里的酒水一飲而盡。
青翠哼了聲,“可不是,不過這幾天賬房沒有多余的銀子支給。鬧到了太妃那里,太妃找王爺,被王爺訓斥了幾句。就沒敢要了。”
“還有王爺讓人給沈玉容打造了一頂赤金冠。送了一對白兔玉雕給。綾羅綢緞,珠寶首飾更是如流水般送進了海棠苑。”
王府上下都開始結。
“就連莊嬤嬤都有意去討好。”青翠越說越氣。
雲清薇輕笑,“都記在賬本上,從錢莊按價格支走銀票。”
顧玄鶴不愿意和離,但財產還是要分清楚的。
“王妃,皇上賞賜了一批貢品,有千年雪蓮。王爺讓人送給你,說補。”
“但其他的東西就……”福管家了冷汗,往年的貢品全部送來徽月院的。
尤其王爺每年都會跟皇上要一顆雪蓮,要麼就是人參,給王妃補。
現在王府來了一個側妃,正得寵的時候。
雲清薇子有陳年舊疾,但也不需要千年雪蓮來滋補。
搞不懂顧玄鶴現在幾個意思,每年都給尋找極為珍貴的雪蓮,人參,海參等滋補品,說給補,像是為了哄做好攝政王妃的形式。
跟那些只給錢和份,不給關的男人沒有什麼區別。
“恩,雪蓮留下吧!其他的貢品值錢都留下,不值錢的送去海棠苑。”
福公公頓時瞪大眼睛,驚訝的半天說不話。
這麼做沈側妃豈不是要鬧?
雲清薇沒有再管他,拿著雪蓮轉進屋。
早該明白,顧玄鶴娶,只不過是因為十年前那場救命之恩。
給份,名貴藥材都是一種彌補。
不然怎麼解釋,婚三年,他就極了?
連陪吃飯的時間都極。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宮里的太監便踩著水來了王府,說是竇太後晨起後神正好,特意傳召王妃宮說話。
青翠替雲清薇梳妝時,手指都在發:“小姐,太後這時候傳您去,怕是為了和離的事吧?”
雲清薇著鏡中自己平靜的臉,淡淡嗯了一聲。
南武國有兩宮太後,一個東宮竇氏,一個南宮蕭氏。
竇太後沒有兒子,只有一個朝公主遠在封地。
另一個太後是先帝賢妃蕭氏,是廢太子和當今皇帝的生母,南武帝登基後,冊封為南宮太後。
竇太後于有恩,當年剛隨顧玄鶴從北齊回到南武,份尷尬又遭人忌恨,在宮里赴宴時被人暗下毒手,和顧玄鶴的第一個孩子便沒有保住。
為了不讓他分心,就沒有告訴他。
是竇太後不聲地擋了下來,還將接到福寧宮小住半月,明著是休養,實則是護著避開了那段最兇險的日子。
這份,一直記著。
“該來的總會來。”雲清薇抬手上鬢角,那里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還是當年太後賞賜的,“走吧,去見竇太後。”
宮門口的侍衛并未阻攔,想來是顧玄鶴得了消息,默許了出宮。
馬車一路平穩駛皇宮,停在福寧宮門前時,竇太後邊的李嬤嬤已笑著迎上來:“王妃可算來了,太後一早就念叨您呢。”
雲清薇跟著李嬤嬤走進殿,竇太後正坐在窗邊的榻上翻著佛經,花白的鬢發用一支赤金點翠簪挽著,雖已年過五十旬,眉眼間卻依舊著威嚴與慈和。
“太後。”雲清薇屈膝行禮。
竇太後放下佛經,抬眸看向,目在臉上停留片刻,嘆了口氣:“起來吧,坐。”
侍奉上熱茶,殿一時靜得只有香爐里沉香燃燒的輕響。
“哀家聽說,你要跟玄鶴和離?”竇太後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雲清薇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坦誠道:“是。”
“為何?”竇太後看著,“就因為他要納沈玉容?哀家知道你了委屈,可你與玄鶴相識十載,夫妻三年,這點風浪都經不住?”
“并非只因納妾。”雲清薇抬眸,眼底是沉淀後的清明,“太後,他心里藏著事,不肯與我說。他要護著沈玉容,要委屈我,我若再糾纏,便是自輕自賤。”
竇太後沉默片刻,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才緩緩道:“哀家知道你是個有骨氣的孩子。可你想過沒有,你與玄鶴和離,影響的不止是你們二人。”
放下茶盞,目向窗外宮墻深,語氣凝重起來:“如今北齊在邊境蠢蠢,三十萬大軍境,南武正是用人之際。玄鶴是朝中唯一能與北齊抗衡的將領,他的名聲、他的穩定,關系著軍心,關系著江山社稷。”
“你們夫妻失和,甚至走到和離這一步,傳出去只會讓敵人笑話,讓朝臣搖。那些盯著玄鶴位置的人,怕是正等著看他後院起火,好趁機發難。”
“何況當年玄鶴為了你放棄了皇位,這份真心,難得不值得你信任他一次?”
雲清薇心頭一震,這些不是沒想過,只是被傷的心讓無暇顧及太多。
所以想好聚好散。
“太後,他變了,已經不是我養大的那個年玄鶴,如今他是南武國的攝政王。他有自己的野心,我也有自己的追求。”
竇太後的語氣了些,“清薇,玄鶴那孩子子冷,不善言辭,但他對你的心,哀家看在眼里。給他點時間,也給你自己點時間,別把話說死,別把路走絕。”
“你若真走了,他怕是……撐不住。”最後一句話,竇太後說得極輕,卻像重錘敲在雲清薇心上。
垂下眼簾,長長的睫遮住眼底的波瀾。
太後的話句句在理,家國大義,不是不懂。
可心里的那道傷口,還在淌啊!
知道是顧玄鶴讓太後來勸說自己,雲清薇不想多說,“我心意已決。”
“哀家不你。”竇太後見神沒有搖,暗嘆了口氣,便不再多言,“你回去好好想想。玄鶴是國之利刃,哀家不希他折在兒長上,更不希……是你親手推開他。”
離開福寧宮時,日頭已升到半空,過宮檐灑在金磚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雲清薇站在宮道上,著遠飄揚的明黃龍旗,只覺得心口又悶又堵。
看著雲清薇離開的影,李嬤嬤低聲問道,“太後,您覺得王妃會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