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25章 沒有你,他們不會死
翠雀心頭掠過一抹恨意。
當年被咬後院監不管死活,沒給尋醫問藥,害得傷口潰爛,久久不能愈合,留下了極深極大一個疤痕,這些年不管用什麼藥,都消不去。
吳元慶當初將賣給匪徒,匪徒又將賣給牙婆,牙婆看見這道疤痕,一臉嫌棄。
“你這臉稱得上甲等資質,子連丁等都不如,簡直不堪目。”
當時就決意將養大後賣去青樓,而非賣給富商。
使盡手段,將同期的人下去,才了牙婆手中最好的“馬”,得以被富商選中,送給到江南游玩的韓瑞軒。
若不是馮隨這死小瞎子讓那條賤狗咬,何至于活得那麼艱難!
無數次想過,要將馮隨賣去青樓,讓被千人騎萬人,以雪心頭之恨!
可惜換過一重份,不便讓韓瑞軒知道的出,沒能借他的手查出馮隨的去向,讓逃過一劫。
倒是馮惜,正好撞到手上。
不過略施小計,就讓馮惜全家送了命。
本來還有點惋惜了馮隨,如今自己找上門來,倒是省了打探的功夫。
“被狗咬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哪有人憑牙印認人的。”
翠雀一臉無奈。
只要再拖一拖,就會有人來找,到時……就是為刀俎,馮隨為魚。
殊不知,馮清歲對的打算一清二楚。
“你不說,那就早點下地獄。”
從懷里取出化妝包,先是把自己化回了先前的寡淡面容,而後用銀針封了翠雀的嚨,讓發不出聲來。
翠雀臉上終于爬上一驚恐。
試圖開口質問,但本張不開,拼命眨眼,對方也不理會。
馮清歲走上階梯,輕敲了兩下門,門外隨即響起三下敲門聲,這是和五花約定的暗號。
打開門,讓五花進來。
“將帶去那個異族鬥奴那邊。”
五花提著翠雀往肩上一放,輕松邁開步伐。
那異族鬥奴被關在一半人高的圍欄里,遍鱗傷地躺在地上,脖子上套著鎖鏈。
馮清歲和五花帶著翠雀走過來時,他抬眸看了一眼,又蔫蔫地垂下眼皮。
“想離開這里嗎?”
馮清歲在他側蹲下,輕聲問道。
他睜開眼睛,定定地看著。
顯然聽懂了的話。
“想的話,別出聲。”
馮清歲說完,撥開他額前的發,端詳了片刻,讓五花將翠雀放到邊上,照著他的模樣給翠雀畫仿妝。
翠雀和這異族鬥奴都是大眼睛尖下,仿起來不算難。
畫完後,將翠雀的發冠取下,將的頭發弄,又從鬥奴上揩了些跡,抹到頭臉上。
翠雀終于明白想做什麼。
拼命朝嚨使勁,試圖喊人救命。
嚨卻襲來一陣陣尖銳疼痛。
“你想死得快一點的話,盡管用力喊。”
馮清歲淡淡道。
隨即收好香奩,示意五花按住翠雀,解開手腳縛著的繩索,將的外除下,換給鬥奴。
又把鬥奴那破破爛爛的布服,穿到了翠雀上。
——你怎麼敢!
翠雀瘋狂囂,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待馮清歲將鬥奴脖頸上的項圈取下來,戴到的脖頸上,打了個寒。
——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馮惜兒怎麼死的!
馮清歲讀懂了的表,平靜道:“是你親手殺的?”
翠雀猛搖頭。
“韓瑞軒殺的?”
翠雀遲疑了一下。
“你不清楚?”
翠雀點頭。
“你將引出來,是想借刀殺人,對嗎?”
翠雀沒有作。
馮清歲臉冷了幾分:“你借的那把刀,是太子?”
魏氏和提過,壽宴當晚,帝後遣了人送禮,并未親至,只有太子來了。
翠雀臉上出一驚駭。
萬沒想到,馮清歲居然一猜就中。
“難怪。”
馮清歲喃喃道。
難怪姐夫會怒皇帝,被打下天牢。
太子是人人贊頌的儲君,德才兼備,方正賢良,來榮昌侯府賀壽鬧出了人命,榮昌侯府勢必為他遮掩。
姐姐和姐夫得知小與死訊時,未必知道是太子的手筆,但小與定然死得不同尋常,讓他們一眼就識破榮昌侯府的偽詞。
他們或許想過將事鬧大——壽宴賓客雲集,皇親國戚,高門大戶,濟濟一堂,鬧開了才有可能為小與討公道——但想必榮昌侯府沒給他們這麼做的機會,第一時間限制了他們的人自由。
所以他們選擇了忍,選擇了接榮昌侯府的安。
而後試圖告到皇帝面前,不曾想,真正的兇手就在東宮,他們的狀,本沒有機會告出口。
這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貴人,理了不知多這樣的“麻煩”。
死一個侍郎,摧毀一個門庭,對他們而言,不值一提。
可是,憑什麼。
螻蟻的命,就不是命嗎!
深吸了口氣,下心頭的暴怒,在翠雀的雙肩各扎了兩針。
“帶上他,我們去墨寶那邊。”
翠雀還以為自己能了,誰知那胖丫鬟松開,將那異族鬥奴扛了起來。
一陣錯愕。
見馮清歲往外走,手攔人,手臂卻紋不。
頓時心中大駭。
——那孩子真的不是殺的啊!怎麼能將留在這!
馮清歲轉頭看了一眼,眸冷若寒冰。
“沒有你,他們不會死。”
翠雀啞然。
圍欄眨眼就剩一人,口不能言,手不能,軀干和腳雖然能,但脖頸上套著鐵鏈,哪都去不了。
堂倌過來時,猛跺腳,瞪大眼睛,試圖告訴對方,不是那個鬥奴!
對方卻揚起鞭子,狠狠了幾下,罵道:“作什麼妖!馬上就開場了,省點力氣逃命吧!”
罵完從懷里取出一個瓶子,去掉瓶塞後,將里面的東西全都灑到了上。
瞳孔驟。
這是讓鬥喪失神智,不顧一切撲上來撕咬的藥劑!
——不!我不要進鬥場!
堂倌罵罵咧咧,解下鐵鏈,將拖往鬥場方向,劇烈掙扎,招來的只有更加狠烈的鞭打。
不一會,被拖進了鬥場。
懸滿頭頂的燈籠將鬥場照得一清二楚,賭客們圍好幾圈,坐在沒有點燈的場地周圍。
幽暗中,他們的眼神仿佛擇人而噬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