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櫻花文學 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24章 挾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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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24章 挾持

卻原來,大黑狗的飼主年初過世了,將狗托付給自己兒子,他那兒子是個不的,終日只知吃喝嫖賭,才一年不到就把家產敗了大半。

韓瑞軒遣人上門高價買狗,那敗家子不假思索就將狗賣了。

因是明正大易,五花不好攔著。

“大黑狗被帶去排雲樓了。”

五花怏怏不樂。

“排雲樓今天有安排鬥嗎?”馮清歲問道。

“沒有,明天下午才有。”

“你先去排雲樓盯著,護著點大黑狗,順便清楚那里的布防。”

馮清歲做好安排,依舊去了榮昌侯府陪魏氏散步,散完步後,對魏氏道:“明兒府里有點事,我就不過來了。”

魏氏點頭道好。

夜里五花回了一趟紀府,跟馮清歲說了排雲樓的格局和布防,馮清歲思忖片刻,給了兩味藥。

“明天要是翠雀來了,你將白紙包的這味藥下到的茶水或酒水里,黃紙包的這包喂給大黑狗。”

“好。”

翌日,鬥開場前半個時辰,獨自驅車來到排雲樓不遠的一條巷子里,喬裝打扮一個面容寡淡的男子,前往排雲樓。

排雲樓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一樓大堂有彈唱說書雜耍,節目從早排到晚,點上一壺茶兩碟點心就能坐上半天,因而總是門庭若市,人聲鼎沸。

馮清歲對門口恭候的小二說了句來找人的,便自顧自往里走去,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凈室在大堂最里頭,徑直走到那里,而後按照五花給的線索,找到暗門,打開機關,拾階而下。

場就在大堂正下方,中間是個直徑約三丈,圍欄高約六尺的圓形鐵籠子,鐵籠子高出地面大概三尺多,籠外環繞著一圈階梯,階梯上安放著一排排羅漢榻。

榻上放了炕桌,堂倌們正忙著將茶酒點心瓜子鹵之類的吃食擺放到炕桌上。

馮清歲打量了片刻,悄然往鬥場的凈室方向走去。

不多時,“賭客”陸續到來。

翠雀和韓瑞軒來得不早不晚,在預留給他們的羅漢榻坐下後,堂倌立刻給他們篩酒。

“給我沏壺茶。”

翠雀懶洋洋道。

韓瑞軒湊過來問了句:“怎麼今兒不喝酒?”

翠雀嗔了他一眼:“明知故問!”

小日子來了,小腹正作痛,哪里敢喝酒。

“魏氏的陪嫁好像有不藥丸子,改天我問問有沒有治這個的,給你討點過來。”

韓瑞軒寵溺道。

翠雀啐了他一口:“誰要的東西!吃下去指不定連命都沒了。”

小日子原本好好的,進榮昌侯府喝了魏氏一盞茶後,就再也沒安生過。

這幾年恩寵不斷,也沒懷上過孕。

這個虧遲早讓魏氏還回來。

韓瑞軒笑了笑:“不吃就算了,爺給你找醫看。”

翠雀不置可否。

取過堂倌泡好的茶喝了一杯後,倚著靠墊,看著空的八角籠,想著那條大黑狗很快就會變一條死狗,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下一瞬,肚子一陣絞痛。

一沉。

匆匆跟韓瑞軒打了聲招呼,快步走向凈室。

解完手,站到洗漱架前,剛拿起胰子,就瞥見面前的鏡子里多了一道人影。

一個容之上的子。

也穿著男裝。

眼底掠過一抹霾。

右腳悄然往後去,試圖絆倒對方。

孰料對方手一,竟架了一把薄刀到脖子上。

“別喊,不然你馬上就會沒命。”

對方低嗓音道。

尖銳的刀鋒就在脖子上,沁著寒意,翠雀汗倒豎,不敢輕舉妄

“我是榮昌侯世子的寵妾,外面就有他的暗衛,你要是殺了我,逃不出這里的。”

努力鎮定道。

對方一手持刀,一手抓住的腰,挾持著往後退。

退到凈室最里面的那道門,推開門板,將拖了進去,而後反手將門閂上。

里面有道向下的階梯。

頭一次知道凈室里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通道。

“下去。”

對方命令道。

抬腳往下走,腳步稍慢一點,脖子上的刀刃就往里一分。

不得不加快腳步。

下面臭氣熏天,惡心得差點吐出來。

原來這是穢儲室。

剛停下來,對方一腳踹在膝蓋窩,將踹倒在地,隨即反綁住雙手,腳也綁了起來。

“你想做什麼?”

忍著惡心問道。

“江春與是怎麼死的?”

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冷冰冰問道。

愣了愣。

“我不認識你說的這個人。”

“江春與,前禮部侍郎江寂言和馮惜的兒,”對方面無表道,“現在認識了嗎?”

翠雀眼皮一跳。

突然發現對方面容有點眼

像誰呢?

一道模糊的纖瘦影浮現在腦海。

——馮隨那個死小瞎子!

竟然還活著!

不對。

居然能看見東西了?

驚詫差點躍上臉龐,翠雀險險心所想,出一臉錯愕:“我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妾室,怎麼會認識江侍郎的兒?”

“你雖然上不了臺面,但你會扮男裝。”

馮清歲平靜道。

“榮老夫人壽宴那天,你打扮小廝跟在韓瑞軒邊,看到了我姐姐,也看到了寫字祝壽的小與。

打聽到我姐姐如今是侍郎夫人,有年輕有為還一心一意待的夫君,還有聰明伶俐的兒,作為瘦馬被送給韓瑞軒,又被魏氏破壞了生育能力的你,嫉妒得面目全非。

你讓丫鬟弄臟了我姐姐的服,迫使去更,而後以我姐姐的名義,將小與騙出宴會堂,奪走了命。”

翠雀萬分錯愕。

這人當天分明不在場,怎麼會對心和舉一清二楚?!

“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你做過的事?”

馮清歲嗤笑了一聲。

里的毒蛇有什麼心思,被咬過的人再清楚不過。”

翠雀一臉無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將那孩子的死關聯到我上,我不認識那孩子,也不認識你姐姐,更不認識你,我只是江南來的一個瘦馬而已。”

話音剛落,馮清歲一刀扎向右肩,驟變。

“不要!”

“刺啦!”

馮清歲扔掉手中斷袖,看著手臂上的牙印痕跡,冷冷道:“大黑狗留的記號還在,你以為你否認得了自己是翠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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