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櫻花文學 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6章 大饞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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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6章 大饞丫頭

紀長卿下朝回府路上,買了兩盒戚氏吃的點心,一回府就給送去。

卻見著西北邊,一臉憂心忡忡。

“娘,怎麼了?”

他放下點心,關切問道。

“你嫂子去壽公主府給你堂弟看病了,去了好一會,還沒回來呢。”

紀長卿:“……”

人才來幾天,就值得他娘牽腸掛肚?

擔心,還不如擔心壽公主。

公主這會說不定被刺殺了。

剛這麼想著,馮清歲帶著幾個丫鬟走進院里。

戚氏松了一口氣。

招呼道:“你回來得正好,長卿買了桂香樓的綠豆餅,剛出爐,還熱乎呢。”

馮清歲笑著坐到側。

“看得怎麼樣?”戚氏拆開油紙包,“壽公主沒為難你吧?”

馮清歲搖頭:“沒有。我一時看不出是什麼病,跟公主說要仔細想想,就回來了。”

戚氏徹底放下心來,將綠豆餅遞過去。

“他們家綠豆餅最好吃,外皮又薄又脆,到掉渣,餡兒松可口,甜得恰到好,吃多都不膩。”

馮清歲拿了一個,嘗了一口,瞇起眼睛,贊道:“好吃!娘真會吃!”

戚氏眉笑眼開:“我就一個嗜好,吃點心!京城大街小巷的點心,不管咸的甜的還是酸的辣的,我閨中就吃了個遍……”

婆媳倆邊吃邊聊,不亦樂乎。

被忽視了個徹底,連餅渣都吃不上的紀長卿:“……”

別人家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到他這,怎麼了有了媳婦忘了兒?

看著難得開懷大笑的母親,他嘆了口氣,回到自己書房,來暗衛燕馳。

“你盯一下馮氏那邊。”

他沉聲吩咐。

燕馳應了一聲“喏”,領命而去。

夜里,他蹲在破浪軒墻頭,守著整個院子,昏昏睡之際,忽然瞥見一道胖乎乎的黑影手腳麻利地翻過墻頭。

險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反應過來是馮清歲邊那個胖丫鬟後,趕追上去。

卻見那胖丫鬟拐了幾條街,來到一家烤店,買了兩條烤羊,又轉到兩條街外,買了一壺酒。

而後優哉游哉地翻墻回破浪軒。

躲到角亭里,大吃大喝。

燕馳:“……”

大饞丫頭,難怪長那麼胖!

翌日,馮清歲給了五花十兩銀子,待道:“你去桂香樓買兩盒點心回來,順便打聽點消息。”

隨後將要打聽的消息告訴

五花出去小半個時辰就拎了點心回來。

“平安堂那位荀大夫出醫學世家,世代行醫,兒子半年前開始看診,因開錯藥治死人被判流放,死在流放途中。”

“他兒子只留下一個子嗣,就是我們昨天看到的那孩子,他對這孫子向來寶貝,出診都會帶在邊。”

說完,加了句:“對了,剛剛也有人跟著奴婢。”

馮清歲點點頭:“辛苦了。”

將點心提去慈安堂和戚氏分了,然後道:“娘,等會我想出門逛逛,您要不要一塊去?”

戚氏自從回京城,就不大出門,聞言搖頭:

“娘要歇午覺,不去了。”

又讓福嬤嬤取了兩百兩銀票過來,塞到馮清歲手里。

“看上什麼盡管買,不夠的話,讓店家記紀府賬上,月底上門結算。”

馮清歲沒有推辭,謝過戚氏後,帶著五花,駕上自己帶來京城的驢車,出了門。

拉車的大黑驢“大奔”,是馮清歲師父給它起的名字。

大奔乖巧又聰明,聽得懂一些字眼。

出了紀府不久,五花一喊“停”,它就立刻停了下來。

馮清歲從車廂出來,接管了它,五花從車上下來,往另一條路走。

盯梢的燕馳看著分道揚鑣的主僕:“……”

撓撓頭,選了馮清歲這邊。

卻見馮清歲駕著驢車,經過鬧市,走過大道,穿過西城門,往郊外去了?!

他越追越迷,借著樹冠遮擋,一路閃轉騰挪時,冷不防一陣寒風刮來,腦子忽然迷迷糊糊。

“啪”地摔地上,徹底陷黑暗。

醒來後,馮清歲早就不知去向。

他黑著一張臉,回城向紀長卿稟報。

“跟丟了?”

紀長卿聞言,斜睨了他一眼。

燕馳愧難當:“屬下掉以輕心了……”

本以為盯著馮氏一個子,再容易不過,誰知……竟然能在風里撒藥!

“再有下次,”紀長卿手指輕敲桌面,“就給我回黑風山,換燭影過來。”

燕馳虎軀一震:“絕無下次!”

他好不容易才打敗燭影出山,豈能換回去!

此時的平安堂,有人的心遠比他震得厲害。

荀善好一把藥丸子,裝到瓶子里,正要繼續,忽然覺空氣分外寂靜。

“丑奴?”

了聲孫子。

無人回應。

慌得連好幾聲,也沒聽到孫子的聲音,一顆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上。

剛要沖去前堂問藥,才出門檻,就看到檻前地磚躺著一把長命鎖,正是孫子平日戴在脖子上的那把。

鎖下著一張紙。

他彎腰撿起紙張,兩行字映眼簾:“想讓你孫子活命的話,馬上過來西郊葬崗。”

霎時如同冰水澆頭,遍生涼。

隨即快步朝馬廄走去。

“來人!套馬!”

車夫剛套好馬,他就爬到車上,扯著韁繩,駕車離開。

而後用最快速度趕到西郊葬崗。

日已西沉,風陣陣,風刮著枝條發出嘩嘩聲,偶爾驚起一只黑,發出刺耳怪

林間到都是墳包,有的長滿枯草,有的禿禿,還有新挖開的墳坑,像是專門給他留的。

他膽心驚,正要喚,後突然傳來一道冰涼的聲音。

“你為何要殺害江侍郎夫人?”

他急忙轉,差點被枯枝絆倒。

只見前方兩棵松樹間,站著一個人,頭戴冪籬,黑紗羅從頭遮到腳,人辨不出面目。

聲線似乎在哪聽過,但他心中兵荒馬,一時也想不起來。

“您說什麼?”

他蠕,啞聲回道。

“我不認得什麼江侍郎夫人。”

對方從冪籬里出一只手,掌心往下一攤,放下來一個懸傀儡。

“不認得的話,江夫人的玩如何會在你孫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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