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櫻花文學 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1章 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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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儀天下,從冒充丞相寡嫂開始》 第1卷 第1章 未亡人

“妾乃紀將軍的未亡人。”

敲開紀府大門後,馮清歲一臉哀戚地報上份。

門房臉上出幾分古怪。

“怎麼又來一個?”

他小聲嘀咕。

又來一個?

馮清歲心口微沉。

難道……

待帶著丫鬟隨下人進府,在廳堂見到個摟著個三四歲大的男孩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婦人,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

來給那位紀將軍當未亡人的,不止一個!

人家甚至還帶了個孩子!

上門之前考慮了方方面面,唯獨沒考慮過有人和同時上門認親。

都怪那位“抄家丞相”。

要不是他一連抄了三戶想去投奔的人家,害得投無可投,一氣之下跑來紀府,何至于出現這種意外!

繃著臉走到另一側椅子坐下。

趁丫鬟上茶的功夫,多看了那孩子兩眼,見他眉眼有三四分像自己見過的那位紀將軍,心又沉了幾分。

這對母子,該不會真是紀長風的妻兒吧?

只是想混進高門大戶,查清姐姐一家的滅門真相,給他們報個仇,沒想過霸占誰的份……

姐姐并非的親姐姐。

生而失明,被棄在葬崗,姐姐去葬崗拜祭父母,將撿回慈院并照料長大。

十一歲那年,姐姐嫁給江寂言,隨剛認識的師父離京尋藥治眼。

從此一別就是七載。

半個月前,滿懷激回京和姐姐團聚。

到了江宅,卻只看到一片廢墟。

一打聽,半年前姐姐兒淹死;隨後姐夫怒圣上,被打下天牢,死在牢里。

姐姐悲痛過度,小產亡。

姐夫的寡母去郊外寺廟給他們點長明燈,回程服馬驚,墜崖亡。

好好一家人,不到一旬全部命喪黃泉。

鄰舍街坊唏噓不已。

“……江宅里的下人給老太太停靈守夜時,不慎起火,也都給燒死了……”

馮清歲不信世上有這麼巧合的事。

姐姐一家絕對是被滅門的。

查到姐姐兒是在榮昌侯老夫人六十大壽那天,在榮昌侯府淹死的後,直覺姐姐一家的死和榮昌侯府不了關系。

但要調查真相卻很難。

榮昌侯府是皇後娘家,宅邸足足占了一條街,伺候主子的下人都是家生子,平日也都住在府里。

連這些下人都接不到,更不要說接他們的主子。

思來想去,只有混高門,才能窺探一二。

誰知,半路殺出個紀長卿……

那孩子察覺到的視線,沖齜牙咧,扮了個鬼臉。

馮清歲看著他寬大的門牙,忽而想起師父提過的一些話,心湖頓時平靜下來。

回了個微笑。

年輕婦人皺著眉頭,一臉警惕地打量馮清歲。

一道修長拔的影,頂著一張風華絕代的俊臉龐,從廳堂右側門口信步而

正是“抄家丞相”紀長卿。

紀長卿解開大氅,遞給一旁伺候的丫鬟,走到上首太師椅旁,袍坐下。

“家兄生前孤形吊影,死後卻冒出兩個未亡人,世人若是知曉,怕是以為家兄跟那些的風流浪子沒什麼兩樣。”

“不知家兄哪里得罪了二位,要毀他一世英名?”

年輕婦人才知道馮清歲也是來認親的,激憤道:“二爺怎麼能將妾和江湖騙子混為一談!”

“我們安哥兒長得那麼像大爺,任誰見了,都知道他是大爺的孩子。”

把孩子往外推了推,好讓紀長卿看清他的臉。

又輕蔑地掃了馮清歲一眼。

“不像某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上門行騙的,敢騙到二爺頭上,真是不知死活。”

馮清歲一臉平靜:“你這孩子和紀將軍長得可不像。”

年輕婦人剛要反駁,就被紀長卿打斷。

“哪里不像?”

他饒有興味地看向馮清歲。

“牙齒。”馮清歲回道,“父母的牙齒狀況往往會傳給孩子。”

“這個孩子的門牙很大,紀將軍一口牙齒整整齊齊,沒有一隙,這位娘子的門牙也甚是,為何孩子與他們截然不同?”

“想必他親生父親另有其人。”

年輕婦人眼底掠過一

“胡說八道!”怒斥,“我們安哥兒的牙是啃骨頭撐大的!看他眉眼就知道,和大爺一模一樣!”

馮清歲:“聽說紀家男人都繼承了那位江州第一男老祖宗的桃花眼,你這孩子就算眉眼像紀將軍,也不足以說明他是紀將軍所出。”

“姑娘言之有理。”

紀長卿忽然開口。

“這孩子的長相和紀某長兄不太像,和紀氏一個族人倒是如出一轍。”

年輕婦人掩面哀嚎:“二爺不想讓安哥兒認祖歸宗就算了,何必如此折辱妾!妾和誰生的孩子,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四年前,大爺回京述職,帶著一幫弟兄去排雲樓吃酒,妾在排雲樓賣唱,不慎被人下藥,送到大爺醉酒休憩的房間……”

“翌日醒來,妾驚慌逃離,待後來發現自己懷孕,想找大爺說個明白,才知大爺早已離京。”

“只好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一邊拉扯,一邊等大爺回來,誰知等來的卻是噩耗……”

紀長卿聽罷,靜靜地看著年輕婦人。

“你是說,家兄喝醉酒,稀里糊涂和你了好事?”

年輕婦人點頭:“正是!”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紀長卿漫不經心道,“家兄一喝酒就不過氣,向來滴酒不沾,絕不會發生你說的這種事。”

年輕婦人錯愕:“怎麼會,那晚明明是……”

“換個人家編吧。”

紀長卿擺擺手。

“來人,送客。”

年輕婦人還爭辯,被候在一旁的兩個丫鬟抓住手臂,架了出去,孩子一臉驚惶地跟著離開。

馮清歲看著這一幕,心有點復雜。

對手失敗了固然是好事,但紀長卿三言兩語就把人打發了,顯然不好糊弄。

也不知能否糊弄過去……

一扭頭,對上紀長卿若觀火的眼神,心跳了跳。

“好了,該你了。”

紀長卿喝了口茶,往椅背上一靠,一副聽戲的架勢。

“希你編的故事比的周全一點。”

馮清歲:“……”

默了一瞬,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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