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熱吻》 第27章 別丟下我,阿慈。
雲霜沉默一瞬。
他倆這個關系,說想,未免太假了些。
但考慮到梁確的格就是如此,輕輕一笑,順了他的意,“想啊,你什麼時候回來?”
心里想的卻是,你最好別回來。
跪了兩個多小時,梁確背脊仍舊端得板板正正,聽到電話里人那聲溫的“想”,他角不自覺地上揚,眉梢輕挑,他口悶出一聲笑。
“你先睡,我晚些才能回來。”
雲霜想到他的失眠癥,“那你怎麼睡?”
梁確笑著調侃,“這麼關心我啊?”
“……”
驀地,余瞥到側多了一道高大影子,他角的笑有所收斂,“嗯,先這樣,睡吧。”
將手機揣回兜里,梁確閉目養神,決定無視後之人。
他靜下來,陸西衡反倒是覺得怪無趣的。
邁著松懶的步伐坐到離他不遠的位置上後,他故意道:“這麼多年過去,我以為除了,你不會再注意其他人了,現在看來,你和普通男人沒什麼兩樣,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和你父親一個樣。”
梁確最厭惡別人拿他和梁齊賢對比,眼皮猛地一掀,他一臉鷙地看向右手邊。
四目相對,梁確質問,“你到底想怎樣。”
陸西衡雙優雅的疊,手肘支在上,修長的指尖往太之輕點了兩下。
他笑得溫和無害,“我還能怎樣,當然是和以前一樣,見不得你日子過得太舒暢啊。”
“……”
見他一副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模樣,陸西衡心大好,“我聽說你的失眠癥,在雲霜的幫助下,有所緩解,嘖,這樣看來,怪不得你這麼在意。”
說完這話,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眼眸輕瞇,來了一興致。
“你說,要是不再為你提供哄睡服務,你的病會不會更嚴重啊?”
同這樣的雜碎壞種,梁確無話可說。
雙眸闔上,他再次無視他的存在。
一個人的獨角戲,到底是太沒滋沒味了些,陸西衡略有幾分可惜地嘆了口氣後,起,整理了下襯衫上的褶皺,他緩緩抬步遠去。
來日方長,他無需急于一時。
直到人徹底遠去,梁確這才睜眼。
目掠過眼前的牌位,他的抿一條直線。
梁家的列祖列宗,你們要是真長眼,就趕讓陸西衡早日醒悟。
*
雲霜睡到半夜,被吵醒了。
隔著一扇房門,都聽到客廳里各種乒啉乓啷的聲音,迷糊轉醒,披了件披肩出去。
剛喊了聲“梁確”,就被眼前的畫面給震到瞳孔放大,兩個男人糾纏倒在沙發上。
準確來說,是梁確在趙盛上。
男人抬眼見著,立馬求助大喊——
“雲霜!雲霜!快來把你男人拉起來!”
聞著空中刺鼻的酒味,雲霜皺眉上前,盯著醉一灘爛泥的男人,“他這喝了多酒?”
趙盛跟合力將梁確往外推,他嘆氣,“差不多小十瓶吧,明明是我心不好,喊他出來喝酒,誰知道喝酒喝得那麼兇的,反而是他。”
十瓶!
這什麼概念。
雲霜心震驚了下。
接著問:“他為什麼心不好?”
晚上那會兒兩人通電話的時候,他還有心同調侃,也不像是心不好的樣子啊。
趙盛終于逃了梁確的魔爪。
從沙發里坐起來後,他一臉不爽,“能讓他心這麼爛的,我看,八是陸西衡那孫子。”
陸西衡?
知道雲霜現在和陸西衡在同一家醫院上班,趙盛著自己胳膊的手頓了兩秒。
之後,目灼灼地盯著看,帶著試探,“我上回和你說的話,你還記著吧?”
梁確醉得不省人事。
被誰拉著,他就往誰上倒。
兩人本就有型差,這會兒他倒在自己上,雲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將人扶住。
沒反應過來趙盛的意思,輕“啊”了聲。
為了兄弟,趙盛不厭其煩道:“你平時沒事去搭理那姓陸的,他那人險狡詐,為了給阿確找不痛快,他極有可能會不懷好意接近你。”
他連續兩次說兄弟倆關系不好,雲霜不免好奇,“他們關系真的有這麼惡劣嗎?”
趙盛毫不客氣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灌完半杯的水,他撇,“哪里只能用惡劣來形容。”
“陸西衡恨不得阿確死。”
聞言,雲霜心口一跳,正要往深去問,靠肩上的男人忽地彎腰嘔吐起來。
“嘔——”
污穢弄臟了趙盛程亮的皮鞋。
瞬間,男人聲線尖銳,“梁確!”
在醉酒當中的男人當然沒理會他的這聲吼。
倒是雲霜,被驚的耳朵疼,一邊紙給梁確角,一邊提醒,“你小聲點。”
“我……”趙盛手指著自己瞪眼。
他小聲點?
這可是他新定制的皮鞋啊!
最後,趙盛氣哄哄地走了。
之前,許枝出國的前一晚,喝醉了酒,是雲霜照顧的,現在,是第二回伺候醉酒之人,雖不至于手忙腳,但也沒到游刃有余的程度。
一直折騰到半夜三點多,才將簡單洗漱好的男人弄到床上去。
這期間,他只穿了條。
在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時,雲霜目定定地看著他通紅的雙膝上。
一個大膽猜測涌心頭。
他這是跪了?
輕抿了下,去外面把醫藥箱拿了進來。
簡單給他膝蓋上的腫紅理了下。
剛理完,腦袋埋在被里的男人痛苦低喃,“雲霜,你離……離他遠點……”
“你……你不能背叛我……你別走……”
“有病……滾——滾遠點……”
他聲音很小,聲線極其地抑痛苦,如果不是雲霜湊到他邊聽,就聽不真切。
未來得及多想,男人忽地拽住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怕跑掉。
他指尖帶著酒後的灼熱,呼吸噴灑在手腕側,帶著含糊的沙啞。
“你別丟下我……別……阿慈……”
阿慈?
雲霜瞳眸漾出見的震驚和好奇。
阿慈是誰?
本想借著他醉酒,打探一下的,誰知,剛要開口問,男人拽著手腕的手忽地卸力。
盯著床上呼吸綿長的梁確,雲霜不可思議地眨眼,就……這麼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