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28章 沈經年:讓你茶也茶不過老子!
裴九舒躲進浴室,回憶著剛剛那個讓他臉紅心跳的吻,著腔里瘋狂跳的心臟。
裴九舒不把臉埋進手掌心,激的渾都在打,再抬頭,與鏡子里的自己對視上:
水瀲滟的眸,紅腫的,布滿的脖頸......
等裴九舒從浴室出來,推開門就看到側對著他的沈經年正將餐食從袋子里一份一份拿出來,又端端正正的擺好。
裴九舒走過去挨著他坐下,沈經年極其自然且練的給他干頭發,然後給他夾菜,添水,吃完飯又主收拾了殘局。
整個過程十分練,把裴九舒看的一愣一愣的,畢竟人家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怎麼不說話?”
原本神如常的沈經年一聽這話立馬臉黑如鍋底。
“你解決好了,我還難著呢!”
裴九舒默默低下頭吃飯,除了耳朵紅的能滴,其他的,也沒什麼了......
......
兩人訂的回江城的機票是下午三點的,正收拾著東西呢,裴九舒的手機響起來了。
裴九舒看了眼手機,業燼兩個字明晃晃的亮在屏幕中央。
裴九舒條件反的瞥了眼沈經年,見對方臉無異,于是大大方方的摁了免提,接起了電話。
沈經年看著是業燼打來的電話,原本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小一垮又想黑臉,可一看見裴九舒小心翼翼的小眼神,眼底的瞬間怨氣稍稍散去。
“小燼啊,怎麼了?”
“你們今天下午是不是要回江城了?”
裴九舒里吃著沈經年遞過來的水果,含糊不清的說:“是啊,下午三點的機票。”
業燼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那個,我想請小九哥哥吃頓飯......”
“啊......這樣啊。”
裴九舒沈經年的胳膊,朝他眨眨眼,輕聲道,“是業燼,他想請我們吃飯。”
裴九舒自在吃飯名單里加上了沈經年,要是沈經年知道他跟業燼吃飯不帶他,那他怕是要廢了......
沈經年輕哼一聲沒說話,抱著胳膊把臉扭到一邊去,他倒要看看,業燼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裴九舒知道,沈經年這是同意了。
不有些想笑,
小崽子還傲。
“好,還是之前那個酒店?”
“嗯,我等你來,小九哥哥。”
掛斷電話,沈經年給裴九舒拿了服,撅著嘟嘟囔囔,“哼,小~九~哥~哥~的可真親熱。”
裴九舒忍不住手他的銀大腦袋,語氣寵溺,“不氣不氣,小崽子才是親的。”
沈·師·經年表示有被安到,輕輕頂了頂裴九舒白凈的玉手。
......
酒店包廂里,裴九舒坐在主位上,沈經年和業燼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兩側,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業燼余瞥到裴九舒脖子上的痕跡時,眼底翻涌起駭人的黑浪,看向沈經年的眼神越發冷冽。
沈經年卻對此不甚在意,甚至沒想著搭理業燼。
菜品上來以後,業燼下眼中的冷冽,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溫一些,然後專心的給裴九舒介紹菜品。
業燼夾了一筷子放在裴九舒盤子里,“小九哥哥嘗嘗這個,他家的土豆燉味道特別好。”
沈經年聽著“哥哥”兩字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哼,茶里茶氣,不就是比茶嗎,老子茶起來能甩你三條街!!!
讓你茶也茶不過老子!!!
沈經年嗤笑一聲,夾走他碗里的,轉手放上一筷子臘腸扁豆,“太辣了,哥哥還是吃我夾的吧,扁豆清淡,臘腸是甜口的,哥哥最是喜歡。”
“小九哥哥吃這個......”
“哥哥嘗嘗那個......”
裴九舒看著盤子里的食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一座小山,抬頭看看兩個還在繼續給他夾菜暗暗較著勁的男人,悄悄的嘆了口氣。
空氣中還噼里啪啦的閃著火花,兩人誰都不退步,好像誰要是夾一筷子,誰就輸了一樣。
終于在第無數次兩人把筷子過來的時候,裴九舒出手制止了他們。
開玩笑,這給他夾的是菜嗎?!
這明明是送命的毒藥啊!
一個不小心,吾命休矣!
“我吃飽了,你們不用再給我夾菜了。”
沈經年皺眉,“你才吃了多就飽了,你太瘦了,多吃點。”
業燼也附和道,“對啊小九哥哥,你吃的太了,太瘦不健康。”
沈經年終于忍不住脾氣,怒極反笑,“健不健康的跟你有什麼關系?有我養著他舒服的很!”
業燼角也翹起一抹笑,只不過怎麼看都有些冰冷,“呵,舒服?他在你們沈家可沒董事會元老們的白眼,我能保證在業家不會,你能嗎?!”
見兩人又有要吵起來的征兆,裴九舒拽住沈經年的袖子,“好了好了,別吵了。”
轉頭一看自家小崽子沉的臉,在心里長嘆口氣。
完了完了,這下哄不好了。
于是,裴九舒選擇先去安自家小崽子,一只手悄悄地抓住沈經年修長的手指,放在手心了。
“生什麼氣啊小崽子,等我跟他說開了,你就帶我回家行不行?”
沈經年攬過他的肩膀,以一副侵略十足的姿勢把裴九舒按在自己懷里,惡狠狠的開口,“哥哥最好跟他解釋清楚,不然某人可能還搞不清現在的狀況。”
在裴九舒看不見的地方,沈經年朝業燼出一個得意的笑,無聲的對業燼說了句話:
你輸了,不管怎麼樣,他的首選都是我!
業燼覺得自己有被氣到,他現在特別想跟沈經年干一架,好抒發一下滿腔的憤怒。
在裴九舒轉過來的瞬間,業燼的臉又恢復如常,“小九哥哥,你要跟我說什麼?”
“小燼啊,你喜歡我嗎?”
裴九舒直奔主題,這種事兒當然是越直接越好,能一次說清楚當然是最好,畢竟沈經年不好哄,像小孩子一樣。
業燼毫不猶豫的點頭,“喜歡,非常喜歡。”
沈經年的眸子暗了,又想黑臉了。
裴九舒粲然一笑,“那不喜歡,那習慣。
我曾經跟你們在一起生活過一年,你只是習慣了有我的存在,那只是雛鳥節,并不是真正的喜歡。如果換別人,你也一樣會習慣。”
業燼呆住了,說實話他從來沒有想到裴九舒會這樣說,可那真的只是習慣嗎?
到底是什麼業燼不愿去細想,眼神越過裴九舒直愣愣的看向沈經年,嗓音沙啞,“那他呢?”
裴九舒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沈經年凌厲的眉眼深深地擰在一起,一雙多的桃花眼微微向下耷著,正抱著胳膊一臉幽怨的看向他。
裴九舒眼底笑意更甚。
“他呀,”
手勾住沈經年的脖子,將他拉到自己面前。
“大概是我一輩子都甩不掉的小黏糕,也是我最忠心的小癩皮狗。”
每天寸步不離的守著他,跟在他後,趕也趕不走,甩也甩不開,還黏黏糊糊的陪著你,可不是小黏糕嗎。
一生氣就不理人,給他拉黑臉,哄也哄不好,打罵又舍不得,說不哄了吧又立馬放態度讓你忍不住想要去給他順順,讓人心疼的,這可不就是小癩皮狗了嗎。
讓他時不時生氣,無奈,卻又總是讓他很安心,像吃了一樣的甜,可不就是一輩子都甩不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