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25章 他喜歡你
裴九舒“啪”的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沈經年:“不管你想不想去,現在都得去了。”
業隨接到裴九舒電話的時候他正在跟公司高層對峙。
他業隨是這個公司的法人,這麼大個項目,涉及百甚至上千萬的流資金,他想不明白,沒經過他這個法人,底下的團隊怎麼說換就換,而且他還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更何況合作對象還是合作了多年的沈氏集團。
這些暫且不提,就說那塊地皮,競標中得來的東西,怎麼轉手就了人家的了?
現在施工隊找好了,工人工資首款支付了,合同也簽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如果不了工,那花出去大幾百上千萬白花花的銀子就打了水漂了,可想而知,這將是一場多麼大的損失。
剛開完會回到辦公室,業隨屁還沒坐熱,助理就領著裴九舒和沈經年進來了。
裴九舒帶著沈經年坐在一側沙發上:“就你自己?你們公司項目經理和賣地的李總呢?”
業隨疲倦的了眉心:“項目經理被董事會的帶走了,至于李總那邊......跑了。”
裴九舒聲音驟然拔高了一個度:“跑了?!”
業隨幽幽喝了口水,聲音聽不出喜怒:“嗯,卷了款項以後把那塊地的簽售合同不知道丟給誰了,帶著錢跑了,我已經讓人去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裴九舒皺眉:“意思就是現在那塊地是非法產地了?就沒有別的辦法嗎?如果人找不回來,我的項目不就相當于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裴九舒倒是不在乎那幾百萬,畢竟他自掏腰包也能填上這空缺,可如果那樣的話,沈氏集團的信譽度一定會直線下降,到時候想要再恢復名譽,那可比登天還難。
沈經年看著裴九舒高高皺起的眉頭,不去想,再皺的點兒,說不定都能夾死一只蚊子了。
有種想要替他平眉頭的沖。
“你先別急,警方那邊我留了案底,如果最後沒抓回來,我再給你找一塊地,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裴九舒沒說話,也沒有矯的推業隨對他的補償,反而是大方的接了,因為他知道,畢竟這回是業隨他們的問題。
裴九舒沉著臉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沈經年走了。
出了公司,裴九舒帶著沈經年回了他們住的酒店,國稅局那邊,他暫時管不了。
他現在沒有立場去和蘇子周抗衡,他一來不認識那個國稅局的高管,二來跟蘇子周犯沖,有他在一定沒好事,他才不會閑著沒事干去找那個晦氣。
一整個下午,兩個人忙得昏天黑地,打電話的打電話,跑關系的跑關系,還有一個對著電腦瘋狂改合同的裴九舒。
當沈經年掛斷最後一通電話,整個人向後倒去,呈“大”字形癱在床上,呆呆地著天花板,語氣幽怨的開口:“我好像看見我的魂魄離我而去了。”
“咕咕咕”
沈經年捂住自己的肚子,看向靠坐在另一邊床頭的裴九舒,乖順的把腦袋枕在他的上:“裴總~我了。”
裴九舒敲電腦的手指一頓,這才想起來確實該吃飯了,除了早上在車里潦潦解決的一頓早飯,他們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裴九舒敲下最後一個字,合上電腦歪頭問沈經年:“想吃什麼,我給你外賣來。”
“我想吃......”
“鈴鈴鈴”
電話鈴聲十分適時的響起來,打斷了沈經年報菜單的行為。
沈經年幽怨的看了眼裴九舒,後者只能安的拍拍他的肩膀。
“業隨啊,怎麼了。”
沈經年聽見“業隨”兩個字,騰的一下坐起來,嚇得裴九舒手一抖,差點兒把手機扔出去。
裴九舒瞪他一眼,“你干什麼!”
沈經年不說話,把耳朵在他手機的另一邊,果然又聽到業隨那有些欠揍的聲音傳出來。
“是經年嗎,你倆在一個房間?”
沈經年輕哼一聲,裝腔作勢渣男音,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
裴九舒看了眼旁邊上來的銀大腦袋,“是他,我們在對合同,剛打算份外賣吃你就打來電話了。”
業隨溫的笑音過話筒傳來。
“那真是巧了,打電話給你就是想約你們出來吃飯的,正好介紹國稅局的鄭副員給你認識。”
裴九舒一聽樂了,真是鞭炮兩頭響,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好啊,位置發給我,我帶著沈經年去,一會就到。”
“我去接你們吧,正好順路。”
裴九舒剛要說話,沈經年的大手就住了他腰上的。
嘶,有點疼。
低頭一看,沈經年正歪頭看著他,眼里是明晃晃的威脅和拒絕。
裴九舒拍開沈經年作的手,“不用了,我們自己過去就行,正好逛逛申州的夜景。”
業隨的聲音,聽起來帶著明顯的失落,“也好,時間很充裕,你們慢慢逛,不著急。”
裴九舒掛了電話,拉著不不愿的沈經年出了門。
“你以前見過業隨嗎?”
裴九舒突然的發問讓沈經年愣了一愣,“沒有啊,你問這個干嘛。”
裴九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好像不怎麼喜歡他,敵意還大的。”
沈經年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哼哼,我要是喜歡他那才有鬼了呢,而且......”
“而且什麼?”
沈經年神兮兮的靠近他,“而且,你不覺得這個雖然跟我一樣寬肩窄腰倒三角,高長黃金比,但是臉沒我好看的男人接近你,他目的不純嗎?”
熾熱的呼吸過皮表層上的每一個孔瘋狂的涌進,融進,流竄進裴九舒里的每一個細胞,滾燙了他的心。
靠的好近。
裴九舒鼻尖微微聳,甚至能從空氣中雜的氣味里準確無誤的尋找到獨屬于沈經年的氣息。
裴九舒笑笑,“我們只是朋友而已,他能有什麼心思,再說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喜歡男人。”
沈經年慵懶的靠在車門邊,一只手隨意支撐著腦袋,偏頭看著他,哼哼兩聲,“裴總話別說太滿了,是不是的可還真不一定呢。”
“好好好,你說是就是了行不行,不是了嗎,先去吃飯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