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24章 哄著孩子去上班
第二天一早,裴九舒緩緩睜開雙眼,過指,看到了一室暖,又想到昨晚沈經年的反應,臉上笑意更甚。
著手機一看才七點,順手給沈經年打了個電話:“你在哪?”
“我在你隔壁。”聽筒里傳出來的,是沈經年磁低沉的聲音,聽得裴九舒渾麻。
我當然知道你在我隔壁。
可偏偏他還要裝著不知道。
“你怎麼睡我隔壁去了,我這里不是有側臥嗎?”
沈經年的聲音悶悶的,似是帶著點憤懣,“昨晚你喝醉了,業隨就給我們開了兩間房。”
裴九舒忍著笑:“哦,那你過來吧。”說完不等沈經年回應就掛了電話。
裴九舒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翻了個,靜等著沈經年過來,剛躺好,就聽見門鈴響了。
速度還快。
裴九舒拖著宿醉的子去給沈經年開門,剛一站起來,頭暈,惡心,,各種不好的覺一腦的涌進,難的夠嗆。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不喝了,以後再也不喝了。
一開門就看見沈經年凌的頭發,還有眼底的烏青,一看就知道昨晚上沒睡好,裴九舒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你晚上不睡覺,上哪做賊去了?”
沈經年拉著他進了屋:“我還能上哪做賊去,沒睡好覺而已。”
沈經年把裴九舒拉到床邊,特別自然的在他床上躺下,手一撈,攬住裴九舒的腰往下一帶,溫又霸道的把裴九舒圈進懷里。
裴九舒不失笑,“我是什麼大型玩偶嗎,你這麼抱著我睡覺。”
腦袋放在他的頸窩里,深吸一口氣,鼻翼間滿是裴九舒上淡淡的檸檬香味。
他悶著聲說:“對,你是我的專屬玩偶,現在我還困著呢,所以你要陪我睡覺。”
沈經年昨晚確實沒睡好,不是因為出去做賊,只是覺得懷里了些什麼,讓他怎麼也睡不踏實。
當他夜里第三次醒過來,突然想明白了,他缺的,是裴九舒這個人。
一年的時轉瞬而逝,沈經年時不時就會賴著跟裴九舒,從一開始的每天抓一下手,到摟一下腰。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變化,又好像沒變......
裴九舒對沈經年時不時的和變著法跟他撒潑打滾這件事早已見怪不怪,甚至還能在他撲上來的時候,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去上沈經年茸茸的大腦袋。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裴九舒不清楚沈經年的態度,但他知道,沈經年已經有些離不開他了,無論是依賴,還是些別的什麼緒,至現在,他很這種有些曖昧關系。
他相信在他不懈的努力下,一定有一天會曖昧升級。
不多時,耳邊傳來沈經年規律的呼吸聲。
看來是真的沒睡好啊。
視線一遍遍描摹過這張他曾思念了千百遍的臉,此刻只覺得看著他的睡,心都跟著變得了。
那種溫暖的,滿足的,強烈到想要發的,是沈經年帶給他的,只有他,沒有別人。
如果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秒,那該有多好......
裴九舒輕輕回擁住沈經年,一如擁住了他過去的經年時,閉上眼睛,靜靜的著這一刻的好,不知不覺闔了眼,沉了夢。
再次醒來已是日當頭,裴九舒悄悄從沈經年胳膊底下鉆出來。
“吃什麼長大的?這胳膊怎麼這麼沉?”
起穿好服,轉過頭看著還在酣睡的沈經年又是一陣嘆息。
哎,果真是那個自在的小爺啊,干出來的事也很沈經年。
雖然說著是出來度假的,但是該干的活還得干呢,賴床不起也只有沈經年這獨一份了。
裴九舒一把掀開沈經年上的被子,哄孩子一樣哄著他,“起來了,太曬屁了,今天還有正事兒要干呢。”
沈經年皺著眉頭,眼睛都沒睜開,雙手胡索著,試圖搶回被子繼續睡,卻被裴九舒抓住胳膊借力拉起來。
沈經年又拉著他躺回去,拿枕頭蓋住兩人的腦袋,有些懶散又帶著點稚可的嗓音過的布料,鉆進裴九舒耳中,“我不起,你也不許起,有事兒明天再說。”
這一刻裴九舒突然意識到,沈經年也不過是個比他小了四歲的大男孩而已。
裴九舒又想了想,有沈經年陪他的這一年多,大概是他前半輩子最舒服的時間。
隨他去吧,反正有他頂著呢。
“好,那你再多睡會。”裴九掀開被子下了床,窸窸窣窣一陣就沒了靜。
沈經年靜靜的等了一會兒,等到的卻是關門聲,不敢置信的看向門口,裴九舒就這麼走了,就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沈經年跳下床,隨手撈起一件外套披在上就往外追。
“裴九舒!你給我回來!”
裴九舒的一只腳剛邁進電梯里,又默默的收了回來,回頭呆呆地看著沈經年,“怎麼了?你不是在睡覺嗎?”
沈經年一個箭步沖上來,拉住裴九舒的胳膊,語氣有些生氣:“裴總去哪?連我都不帶著。”
“去找業隨。”
沈經年磨了磨牙:“找他干嘛。”
裴九舒笑笑,好好好,跟他玩四字游戲是吧。
“去談工作。”
“不是說來度假的嗎,怎麼又去工作了。”
裴九舒力拯救出自己的胳膊,抬腕看了眼表:“正好業隨也在,我去談談公司經理和地皮的事。”
沈經年皺著眉頭:“就你倆?”
裴九舒頓了頓:“還有公司經理和賣地皮的李總。”
沈經年暗自松了口氣,實在不怪他多想,業隨看裴九舒的眼神很不對勁,甚至于他那兩個弟弟看裴九舒的眼神都不對勁。
沈經年強的把裴九舒拉回房間,按在椅子上:“我也去,你等我會兒。”
沈經年麻溜的換上服,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給裴九舒。
幾乎是裴九舒剛一坐下,電話鈴聲就響起來了,瞥了眼手機屏幕,眉頭微挑,當著沈經年的面就接起來了,沈經年也抬頭看著他。
“章小姐。”
“裴總,蘇子周去申州了。”
裴九舒目一凜:“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
“昨天下午我去給他送東西,聽見他在里面打電話,他跟對面的人吵起來了,隔著道門我也沒太聽清。
只聽見他說什麼換了經理和地皮什麼的,而且蘇子周貌似很生氣,當天晚上就讓我訂了機票,連夜趕過去了。”
鬧矛盾了這是。
看來他們自己部都意見不合啊。
裴九舒的臉唰地暗了下去:“章小姐的報來的很及時。”
“今天下午他跟國稅局的人在徽者酒店,到時候我把地址發給你,來不來你自己拿主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