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21章 不是無可救藥,是甘愿沉淪
裴九舒發現,今天的沈經年好像特別生氣,第一回是因為原澈,那這回又是因為什麼?
“哎呀,這是誰家的小炮仗啊,火氣這麼大,一點就著......”
裴九舒跟沈經年面對面坐著,輕快的語調一字不落落沈經年耳中,還時不時地用他的鞋尖去沈經年的鞋尖。
沈經年被他的小作弄得心突突的跳。
聽著裴九舒的話,沈經年又想笑又生氣的,手抬起裴九舒的下,有些無奈又惡狠狠的說:“神特麼的小炮仗,裴九舒,你長什麼樣你自己心里沒數,能不能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
“我嗎?”
裴九舒打量著沈經年那張完的,令他著迷的臉,從上到下。
從每一頭發到他鋒利骨的下,微微耷下來的眼皮遮住了眼底細碎狡黠的,“我很丑嗎。”
沈經年見他誤會自己,平日里的利落干脆丟的一文不剩,懟天懟地的更是磕磕絆絆的連句話都說不順。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是覺得你太.....太......”
太什麼?
沈經年突然呆住了,這話要他怎麼說出口?
難不要我直說是你長得太漂亮太招人,難不要說我不想讓你去招惹別人,想把你藏在懷里,不讓任何人看見?!
但凡對方是個IQ正常的人類,大概都會覺得他腦子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 ,畢竟他倆才剛認識幾個月啊,這話要是說出口,擱誰誰不覺得他是深井冰?
可他不知道,對方是一個對他存了十幾年覬覦心思的人,樂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覺得他不正常......
“對!就是你長得太丑了!你看別人他們都會被你嚇到,只有我不會!所以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別人!”
沈經年說的鏗鏘有力,毫不心虛,卻毫沒注意到自己說出了什麼驚世語錄。
某些想一睹小裴總芳容的人:......我真TMD想謝謝你。
裴九舒看著眼前滿跑火車又語無倫次的人,沒忍住角一彎,輕聲笑了,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好乖,我好。
話音剛落,沈經年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一路紅到了耳朵尖。他不是沒見過裴九舒笑,只是今天,好像這笑容格外有魅力。
沈經年想,他是不是喝醉了,那醉人的酒,名裴九舒。
沈經年從來不相信什麼人一笑萬失的話,也從不理解為得褒姒一笑而戲弄諸侯的周幽王。
不過現在,他信了。
裴九舒那一笑于他而言,有癮。
沈經年想,若那褒姒是裴九舒,那他便是周幽王,戲諸侯又如何?
戲,隨便戲!
有他沈經年護著裴九舒想干什麼不行,那樣明艷人勾心攝魄的人,就算是禍了國,殃了民又如何。
似乎是嫌沈經年被迷的不夠厲害,裴九舒又極其自然的,溫的了他的腦袋,作練的好像做過千萬遍一樣。
“好,我知道了。那我們現在先去給宮老爺子送禮,送完禮咱們就回家。”
“轟”的一下,沈經年的腦子有點炸,心臟像要從腔里跳出來一樣,那種熱烈的,麻的覺傳遍四肢百骸,讓他不為之心悸。
“咚咚咚。”
是誰的心跳聲這麼大,能不能控制一下?!
!別跳了行不!
不行了,他真的要不了了!
沈經年渾渾噩噩的跟著裴九舒送了禮,又跟宮煜打了招呼提前回了家,只是回了家以後,裴九舒只是讓他陪著看了會電視,然後,然後就去睡覺了?!
他不是喜歡男人嗎?為什麼還能在把他撥的起了火以後平淡的......去睡覺?!
他怎麼能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自己反而躁到心煩意,這讓沈經年有些不淡定了。
沈經年或許自己都沒發現,他心了,僅僅是那人的淡淡的一個笑,他就被迷昏了眼。
這個比他大了四歲的男人,這個帶著,溫卻又時不時有點小驕矜,小脾氣,還有那麼點壞心思的男人。
在這短短的幾個月里,不知不覺中滲了他的世界,占據了他所有視線,讓他習慣了他的存在。
又或許,不僅僅只有這幾個月呢。
沈經年又想起來,裴九舒有時候的小作跟那人像了個十十......
是他嗎......
不管是不是,且無論如何。
從此,他與他糾纏不清......
他知道這個人有著令人上癮卻又讓人無法自拔的魔力,像罌粟花,麗,迷人卻又極度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著了他的道。
就像沈經年。
......
另一邊。
裴九舒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回憶著沈經年不經意間流出的每一個令他瘋狂心的反應,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喜歡沈經年為他毫無保留癡迷的樣子,他遲早要把他,叼回自己的窩里。
就像陷了罐里一樣,就連這夏天黏膩的空氣,好像都裹了糖,沾了,甜甜的,沁人心脾。
......
一年時,轉瞬即逝,裴九舒的日子過得無比舒心,心好了就大發慈悲理一下工作,心不好把所有工作丟給沈經年,然後往休息室里一躲也是常有的事。
有事沒事調戲一下沈經年了他面對無聊生活中的一樂趣,常常把沈經年調戲的面紅耳赤,卻總讓他有種奇異的就。
再然後,就是調查裴雍的事了,一年下來林林總總也查了不東西出來。
自從那天在天水山莊出事和蘇家事件以後,裴雍就沒了靜,這行事風格多讓裴九舒有些看不明白裴雍了。
呵,
難不這烏腦袋出了殼被擺一道嚇破了膽,回殼里瑟瑟發抖不敢再出來,他倒是不知道這裴雍這樣一個瘋狂,冷無的人,能突然沒了膽子......
不,不對,不是沒了膽子......
更像是一個本來非常聰明的人突然間變得愚蠢......
裴九舒擰著眉頭,腦子里逐漸產生一個模糊不清的想法,也許從一開始就是不止裴雍一個人呢......
像被裴雍當槍使了都不知道的蘇家,還樂顛顛的往人家跟前湊,最後什麼都撈不著,吃力還不討好。
真不知道蘇子周那世界名校金融學畢業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怕不是腦子被漿糊糊住,連給他轉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裴九舒懶腰,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被隨意的丟在一邊,腦子里盤算著怎麼揪出點兒裴雍的小辮子,帶著點危險意味的事總是能讓他興起來。
灰產嗎......
裴九舒眼底閃起幽暗的芒,心底有些興,有時候面戴久了,自己都快要相信了那些假象,既然要玩,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吧。
或許是父母離開的原因,讓他從一個無憂無慮,在父母的羽翼下安然生長的,單純好的孩子一夜之間變了一個在汪洋大海里漂泊無依,浮浮沉沉的孤舟。
即便是有了沈家的接濟,但他還是義無反顧的一步步邁向了那個令他不解,帶給他沉痛回憶的世界。
漸漸的,他學會了如何去逢迎別人,也學會了圓的對待這個世界中的一切,學會了要收斂自己所有的脾。
不知何時堆疊起的層層面已經讓他快要認不出自己,也快要忘記,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時常將微笑掛在邊,喜歡探索這世界上一切好事的年。
幸好 ,幸好還有沈經年,幫他留住了他對這個世界最後一好的認知。
裴九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正站在休息室門口,看著沈經年為了一個項目而愁眉苦臉,裴九舒卻覺得很有意思。
至還有沈經年陪著他,不是嗎?
沈經年覺得他有點心累,最近跟進的一個項目遲遲沒有進度不說,他發現他的頂頭上司最近變懶了,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本對做生意就沒什麼興趣的他,學金融和法律是爸媽安排的,回公司繼承家業也是爸媽他的。
可從骨子里來說,他還是那個不愿服從管理,喜歡滿世界鬧騰的沈經年罷了。
盡管他可能對他這個頂頭上司產生了些別樣的心思......
沈經年抬頭的一瞬間,撞進了一雙溫細碎的眼眸,一閃而過的是他看不懂的偏執和其他的什麼。
不管怎麼說,沈經年覺得,邊有這麼個人陪著,還是好的。
沈經年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裴九舒邊,不由分說的將他拉到辦公桌旁,邊走還邊抱怨:“我的祖宗啊,你再不起來我就該打120急救電話了,見過睡懶覺的,沒見過睡懶覺一睡一天的。
還有申州的那個案子,我跟進了一周,本來談的好好的下個月就能簽上合同,誰知道對方突然換了項目經理,合同對接不上,昨天還打電話跟我說地皮那邊又出了問題,擺明了戲弄人啊這是!”
沈經年氣憤的喝了口水,結果喝得急了些給自己嗆著了,捂著口彎著腰費力的調整著呼吸。
裴九舒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拍了拍沈經年的後背,輕聲問道:“為什麼突然換了項目經理?地皮使用權不一直是他們的?”
申州萬鴻地產一直跟沈氏有合作,雙方合作多年,更何況兩位老總還有深厚,一旦有一方停止合作,那麼資金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往了說有幾百萬,往多了說,那可就得好幾個億了。
這個時候中斷合作,要麼是萬鴻老總腦子了,不但失了信譽還丟了利益,要麼,就是有第三方勢力介。
很顯然,裴九舒更傾向于第二個。
裴九舒敲敲沈經年的腦袋:“給沈董打過電話了嗎?”
雖然沈國封基本屬于甩手掌柜那一掛的了,但在公司還依舊持有著最高份,出了公司是沈叔也好,老沈也好,但是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當然,也包括他的親生兒子,都得尊稱一聲“沈董”。
沈經年抓住他的手放在手掌里把玩:“早在你睡大覺的時候我就打過了,他說那業總七繞八繞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說了跟沒說一樣,猴猴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裴哲的公司好像也在申州吧,既然這樣的話......
“沈經年,告訴我們公司的代表隊,讓他們按兵不,能拖多久是多久,最好拖上個三五天的,然後......”
沈經年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裴九舒站起來,雙手撐在沈經年拔的腰兩側:“小沈助理有沒有興趣跟你老板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裴九舒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沈經年的臉上,像一把小刷子在他的心上掃啊掃,掃啊掃,讓他有些的,想撓卻又撓不著,最後只能啞著嗓子回答了句:“去......去,去就去。”
清爽的檸檬香縈繞在鼻尖,沈經年聽見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一聲一聲,那麼清晰。
他的心臟為他而跳,他攔不住,也不想攔,因為他知道,那是他怎麼都無法拒絕的人。
不是無可救藥,只是他甘愿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