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煙。”宮煜遞給他一杯溫水，“在想什麼？”

沈經年掐滅煙頭，“在想這個世界真小。”

宮煜聽笑了，原本溫的格在此刻現的淋漓盡致，“小嗎？我覺得還大的。”

“你跟楚慕寒......”

沈經年話沒有說完，但宮煜聽明白了。

“打住打住，我只是他的私人醫生，有的時候兼顧他們公安廳隊醫，他父母花了高價錢請的我，沒辦法，為了生活，我只能接嘍。”宮煜無辜的聳聳肩。

沈經年笑著打量著他，“你也不是那缺錢的主。”

宮煜微微一笑，“誰會嫌錢多呢？”

“宮煜！！！”

楚慕寒是懂微笑消失的，宮煜的微笑頓時僵在臉上。

得，催命的來了。

沈經年跟宮煜往屋里走，眼看著那個溫溫的宮煜一下子又切換到暴躁模式，“你又怎麼了？！”

楚慕寒坐在床上，臉上帶著點討好的微笑，“我覺得吧......天太晚了，而且我跟裴小九又都掛了彩，所以我們一致決定今晚不走了，明天再走。”

沈經年，“所以？”

裴九舒微笑著看他“所以麻煩你們幫我們點吃的上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再來兩套服，然後你們就可以解放了。”

裴九舒思考了下又說，“不白干。”

悉的話語悉的調調，沈經年自然而然接下去，“七十萬還是五十五萬？”

宮煜和楚慕寒這兩個狀況之外的人一臉懵，“什麼七十萬什麼五十五萬？”

裴九舒：......

“額......這些不重要，就當欠你們個人。”

得了任務的兩人往外走。

總算把兩位大神給請走了，兩人手忙腳翻下床，“快快快，一會兒他們回來了就來不及了。”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把手機放哪了？”

楚慕寒站在原地思索一會兒，“柜子？屜？床底下？我那會兒迷迷糊糊的，我也記不清到底放哪了。”

聽他這話，裴九舒腳下一個趔趄，“我要你有何用？！”

“誒！裴小九，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好歹......等等等！裴小九！我找著了！”

楚慕寒使勁踢了一腳前臺先生，在一堆破破爛爛的盆栽尸中找到了手機。

“快快快！！！指紋指紋！哪個手指頭啊？！”

“廢話那麼多，挨個試過去不就行了嗎？！”

“誒誒誒！開了開了！”

兩人把腦袋湊到一起，手機屏幕上亮著的赫然是那幾條聊天記錄：

--老板，鎖定目標對象，手嗎？

--跟他們，找機會手。

--好

就好像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一樣，兩人并沒有過多的想，如果非說要有，那就是對方行速度很快很準，在他們有所計劃之前，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裴九舒指指手機屏幕，冷靜道“很有可能就是裴雍的人，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們在這？”

楚慕寒也百思不得其解，猛的想起什麼，臉沉，將那天的經過完完全全的跟裴九舒復述了一遍。

原來，楚慕寒那天跟母親吃飯，隨口聊起家常來，說最近新開了個溫泉還不錯，就想著帶裴九舒出去逛逛，誰曾想隔墻有耳，裴雍的兒子裴哲就在隔壁桌。

想到這里，楚慕寒忍不住了句口，“！卑鄙小人！”

裴九舒忍無可忍，一掌呼在楚慕寒肩膀上，“還卑鄙呢！你就不能長點心？！你就不能注意點？！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你怎麼當的警察，這點偵察常識都沒有！你要不是我哥，這掌現在就已經招呼到你臉上去了！”

“沒事裴小九，下次我肯定能反偵查他們......”

裴九舒突然有種恨鐵不鋼的覺，“你還想有下次？！”

“沒有沒有！”

“滴滴滴”宮煜和沈經年手上大包小包的拎著一堆東西，推開門看著面前空的房間，有些迷，“走錯房間了？”

宮煜皺著眉頭退出去看了眼門牌號，“沒錯，109。”

“那他們人呢？”

此時的裴九舒和楚慕寒還蹲在外室，“！他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整怎麼整？！現在回床上肯定不現實......”

楚慕寒一拍腦門，”對對對！廁所廁所！就說你想上廁所，我扶你去上廁所了！快繞過去繞過去！”

裴九舒被他拖的很不舒服，“你慢點！站不住腳了！”

“別廢話了，本來你就站不住！”

裴九舒:我請問呢，你禮貌嗎？

總算是到了廁所，剛進去，腳還沒站穩，門就被打開了。

門外的人臉鐵青，門的人瑟瑟發抖。

“他上廁所！”楚慕寒指著裴九舒。

“我走不了路！”裴九舒也指著楚慕寒。

可能是勢所迫，也可能是被楚慕寒染的，裴九舒此刻比往日更鮮活些，多了幾分凡塵氣息，不再是那麼淡漠出塵。

沈經年打橫抱起裴九舒，從聲音里不難聽出，他生氣了，“宮煜，過來看看他的！”

沈經年人高長，沒兩步就走到床邊，輕輕的把裴九舒放床上，然後就守在一邊，看著宮煜給他看，寸步不離。

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按在裴九舒的小上，而後猛的抬頭看向裴九舒，眼中是明晃晃的詫異，剛要張問他，就見後者微微搖頭，對他做了個口型：“保。”

裴九舒的小骨，了一角。

宮煜收回視線，淡淡的說：“舊傷復發，筋骨微微錯位，多按按就好了。”

楚慕寒拖著傷殘的一屁坐在床上，“什麼時候的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傷呢？”

“在你第二次你被領導抓去掃黃的那幾天。”

裴九舒歪著頭笑看他，“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楚慕寒干笑兩聲，“不......不用了......”

那回行可給他惡心夠嗆，一屋子七八個人，有男有，白花花的/雜在一起，滿屋都是/靡的味道，隔夜飯一口一口往外吐，就連膽他都沒放過。

楚慕寒不是沒去掃過黃，只是那次的沖擊力太強大，使勁甩了甩頭，好像這樣就能把腦仁里那些不健康的畫面都丟出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