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13章 擔心了
四十分鐘前,酒吧包廂里。
宮煜還在倒酒,電話鈴聲驀地響起來,嚇得他手一哆嗦酒就灑出來了。拿起手機一看是楚慕寒打過來的,沒好氣道,“你又怎麼了?”
“州......州城......天水山莊109......”
電話那頭傳出來的是楚慕寒氣若游的聲音,對方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再沒了靜。
“喂!楚慕寒!你說話啊!”
“!”一向文明的宮了句口。
臉沉的掛斷電話,拿起外套就要走人。
沈經年看出了他的不對勁,“怎麼了?”
“楚慕寒出事了,我得過去一趟。”
“你怎麼認識他的?”
“沒時間解釋了,我先過去,以後再說。”說著就要往外走。
沈經年突然想到,裴九舒還跟楚慕寒在一起,楚慕寒出事了,那,裴九舒呢?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一個小時的車程是讓他倆四十分鐘,一路飆車高達120碼,終于在六點半之前火急火燎的趕到。
兩人一進門就看見暈在地上的裴九舒,然後就是滿是的楚慕寒,最後是綁麻花的前臺先生。
沈經年和宮煜一人一個,將他們抱到床上,至于最後那個,管他呢,暈著吧,宮煜給他做了應急理,死不了就。
床上的人眉頭皺,一滴瑩潤落眼尾,床邊的人輕手捻去,笨拙的替那人掖了掖被子。
沈爺錦玉食,在他的字典里,就沒有“伺候人”這三個字,此刻也只能坐在床邊看著他,等著他醒來。
裴九舒還在怪陸離的夢境里穿梭,年,玩伴,父母,家變......最後的畫面定格在沈園——
滿園的玫瑰,空氣中淡淡的清香,溫小意的沈母,和藹可親的沈父,還有一個總是臭著張臉的沈經年......
那是一把刺破無盡昏暗的利劍,也是凜冽寒冬中一抹溫婉的暖,讓冰涼已久,如凜寒冬的心臟,慢慢回暖,春回大地。
裴九舒睫輕,緩緩睜開雙眼,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轉頭撞進沈經年那雙黝黑深邃卻寫滿焦急的眸子,看到那張與夢里一般無二的俊臉。
裴九舒想說別老臭著張臉,白白浪費了這下海十萬起步的神,一張才發現嗓子干的厲害。
意識慢慢回籠,突然想到滿是的楚慕寒,失了調戲的心,也顧不上嗓子干不干了,“楚慕寒呢?楚慕寒怎麼樣了?”
沈經年扶著他坐起來,在他腰後墊了個枕頭又倒了杯水過來,遞到他邊,聲音是罕見的溫:“你把水喝了我告訴你。”
裴九舒就著他的手喝完了水,一瞬不瞬盯著他,沈經年嘆著氣,把空杯子放到桌子上,“他們在隔壁房間。”
裴九舒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沈經年像是提前有了預判一樣,一把攔住他,“別,你上可能還有傷。”
“我得去找楚慕寒。”裴九舒說的干脆,可剛一下床,就面條一樣發,搖搖墜。
在他與地板來個親接之前,一雙溫熱有力的手圈住他,後背上滾燙的膛,下一秒,天旋地轉,反應過來以後人已經在沈經年懷里了,“你干什麼?!”
“抱你過去啊,還能干什麼?你是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走路?還是說你比較想爬著過去?”沈經年低頭看著他,眉頭高高挑起。
頭頂是的暖燈,打在男人清冷疏離的銀發上,此刻有一番別樣的味道,就連凌厲的側臉也變得和起來。
裴九舒仰頭盯他看了一會兒,沈經年不躲不閃跟他對視,一言未發,裴九舒率先敗下陣來,扭頭躲過那視線。
“閉,走你的路。”
不知道是被沈經年的話逗的還是被他看的,又或許兩者都有......
裴九舒,悄悄紅了耳。
不遠的另一個房間,隔著墻壁都能聽見楚慕寒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慘聲,“疼!死!勞!資!啦!特麼的宮煜你個小兔崽子!下手能不能輕點!”
臥室里,宮煜把楚慕寒抵在床頭,一手舉過頭頂制著楚慕寒的兩只手,一手扶在他腰上給他......綁繃帶。
“楚慕寒!你特麼能不能別跟泥鰍一樣來去?!你再扭一會腰上的刀口又出!我可不想再給你綁一次繃帶!!!”
“MD疼啊大哥!往你腰上劃個口子你試試看疼不疼......嘶,你輕點!”
“這麼怕疼的人你是怎麼當上警察的?!”
“怕疼跟我當警察有什麼關系?!”
宮煜猛的加重手下的力氣狠狠地按了按楚慕寒的傷口。
“嗷!疼啊!你公報私仇是不是!”
楚慕寒齜牙咧,余瞟到門口被沈經年抱著的裴九舒......
“小白!你放開我小九!趁人之危占人便宜!”就快要沾到地板的楚慕寒被宮煜大手一揮,又把他撈回床上。
楚慕寒回頭瞪他“你干嘛?!”
宮煜氣急,從角里出幾個字,“換繃帶!”
楚慕寒低頭,腰上原本潔白的繃帶此刻已是殷紅一片,自覺理虧終于老實,任由宮煜給他換繃帶。
又看看裴九舒,低著頭垂著眸子,裝模作樣的說:“哎呦,弟弟大了,管不住了......”
裴九舒眉頭直跳,“楚慕寒!你閉!”又轉頭拍拍沈經年的肩膀,“好了好了,放我下來吧。”
沈經年挑眉,“放你下來?你是能走能爬還是能跳?”沈經年往上顛了顛,“老實點,別。”
裴九舒怒目而視,這小臭崽子,怎麼那麼毒呢?果然還是小時候好玩。
等沈經年他們走過來,楚慕寒的繃帶也換完了,正想翻下床,被宮煜的一記眼刀阻止了。
楚慕寒脖子,不再搭理他,轉頭跟裴九舒說話去了。
“你怎麼樣了?怎麼回事?那小白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我沒事,他沒有。”
兩個病號挨在一起聊天......
“要不讓宮煜給你看看?別看他人不怎麼樣,業務能力還是很達標的。”楚慕寒指指宮煜。
“不用了,過會兒就好了。外面躺著的那個,想辦法蒙混過去,在弄清楚事原委之前,最好不要讓他們摻和進來。”
楚慕寒枕著胳膊躺在床上,給了他個安心的眼神,“不讓他們知道是不可能了,我當時就暈他邊上了,他們肯定看見了。不過我暈之前把他手機什麼的藏起來了,他們暫時發現不了什麼。”
沈經年靠在臺上,尼古丁的味道讓他有些混的大腦變得清醒,煙頭上的點點猩紅,在暗夜中尤為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