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上沈總今天罰跪了嗎?》 第1卷 第4章 他很漂亮
沈經年拿回自己的碗,坐在飯桌上接著吃飯,筷子夾起一片白瑩瑩的山藥片,用力碎了它,然後惡狠狠的吃進里,好像那山藥片是裴九舒一樣。
那可是他沈大爺的初吻,竟然還被人嫌棄了。
“咻......”
裴九舒把紙團子扔進垃圾桶,他只是掉了沈經年不小心蹭到他臉上的米粒,并不知道沈經年又在腦補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叔,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他。”
“等等!”
沈國封好不容易攔住自家皇後娘娘,扶著老腰走過來,沖著裴九舒擺擺手,又朝著沈經年的方向揚揚下。
“你把這臭小子一并帶走,哪有讓老板接員工上班的道理!帶走帶走,這糟心玩意兒看著就心煩!”
沈·糟心玩意兒·經年從飯碗中抬起頭,眼神中出一清澈的愚蠢,一臉問號。
隨後倏地站起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跟他走?可我才剛到家兩小時十三分鐘零五十二秒!本人表示保留反抗權!”
“反抗無效!家里已經沒有你的房間了,我讓人給擴充你媽的帽間了!”
帶著點無奈及憤怒的聲音從牙里飄出來:“皇後娘娘,您的服可真是不啊!”
白寧自知理虧,東瞅瞅西看看就是不看怒火中燒的自家好大兒。
“客臥呢?不是還有客臥嗎,我去睡客臥總行吧!”
沈國封覺得,沈經年該斷了,而讓孩子斷,就得從離開家開始。
“客臥.......客臥我還有用,睡不了人!再說了,你一24k純金老爺們,小九是你頂頭上司,住一塊怎麼了,又不是黃花大閨還得顧及一下聲譽怎麼滴!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這幾秒的時間里,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中,沉默逐漸占領了這片土地。
裴九舒看看沈國封,又看看沈經年,剛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就見沈經年已經一臉不不愿的拎著箱子站在門口看著他了。
瞧給小爺委屈的,活一副幽怨小媳婦兒模樣。
裴九舒輕嘆口氣,“那沈叔,我們就先走了。”沈國封點點頭,哄著自家皇後娘娘繼續吃飯去了。
裴九舒則帶著“小媳婦兒”歡歡喜喜的回家去了。
反正讓小爺跟他回家他樂意,就是不能高興的太明顯。
一如來時路,車上無比靜謐。沈經年依舊手撐著腦袋靠在窗邊,只不過這回不同的是他悄悄的,用余瞄了旁邊那人幾眼。
致漂亮的眉眼,瘦削卻不單薄的材,白的皮,流暢的腰線,一切都恰到好。
沈經年把頭轉回來,看著車窗外飄落的花瓣,輕拂進最後一抹春中,猛然間他又想起剛剛餐桌邊那個不能算吻的吻。
想起瓣上殘存的的,還有那淡淡的檸檬香......沈經年恍惚,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整個臉頰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泛著熱意。
表面上看與平時毫無異常,假如忽略紅的快要滴的耳尖的話。
可沈經年又覺得這人很神奇。
黑夜般深邃的眸子,多看幾眼就能讓人深陷其中,鋒利的下頜和那高的鼻梁,無一不昭示著他的清冷與距離。
可只有真正的時候才會知道,那又是怎樣的......
沈經年晃晃腦袋,把這些糟糟的東西都甩出去,“醒了就下車吧。”他聽見裴九舒這麼跟他說。
一路上裴九舒都目視前方,只有中間等紅燈時才轉過頭來看看他,原本支著腦袋的臉是朝著他這邊的。
誰知道他一看就轉到車窗那邊去了,然後再沒了靜,直到他停下車都沒再一——他以為他睡著了。
裴九舒下車,繞到後面把他的行李箱拿出來,回頭一看沈爺才剛剛下車,站那發呆呢。
江城的風總是帶著點溫潤,像春末浸潤人心的細雨,溫暖又舒適。扎土壤的種子掙扎著向上攀爬,渺小而又倔強......
“走了,小爺。”
裴九舒招呼著,沈經年轉過來挑眉向他,他覺得那聲“小爺”聽著有點怪異,卻又不知道怪異在哪,片刻後,抬腳,跟上他。
“滴滴滴”大門打開,裴九舒站在玄關換拖鞋,隨手從鞋柜里拿出一雙藍薄絨拖鞋遞給他。
沈經年拿著拖鞋跟自己的腳比比量量,看著明顯比自己腳小一圈的拖鞋,看著裴九舒挑眉問道:“這......有點小了吧......”
“你蜷一下腳指頭就能穿進去了,只能暫時委屈一下爺您金貴的腳了。”
沈經年貌似聽話的蜷了一下他的腳趾頭,穿起了那雙小他兩個號的拖鞋,他四十五碼的大腳穿著四十三碼的小鞋,這小鞋穿的,怪難的。
裴九舒下西裝外套掛在架上,合的西裝外套隨著他的作在皮上,勾勒出一道完的腰線。
沈經年不得不承認,裴九舒很漂亮,是那種清冷的,獨一份的漂亮,僅僅是剛認識幾個小時,就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隨著他。
“從樓梯上去左手邊第二個臥室是你的臥室,我住你隔壁,有事敲門。右手邊是書房,三樓有健房,你可以隨意使用。”
“我先上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還未等沈經年回話,裴九舒已經踩著拖鞋上樓了。
沈經年拎著箱子哼哧哼哧的上樓,房間很寬敞,分布的井井有條,裝修是令人舒爽的灰白調,在橙黃的燈下,映襯的溫中捎帶著一抹理智的冷清。
累了一天的沈大當即決定洗個澡再睡覺。
沈經年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時,墻上的掛鐘直直指到十二點上。
沈經年累的發,一下子撲倒在床上,連頭發也沒吹,“啪”手關了燈,昏昏沉沉的就那麼睡過去了。
窗外是翻涌的江水,水浪拍打在江岸上“嘩啦嘩啦”的響著,月盤高懸天邊,灑落一層輕的薄紗,靜謐的籠罩著黑夜里中一切。
江邊幾戶人家門前亮起昏黃的路燈,一如簇擁月的點點繁星,安靜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