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傲嬌周少夜夜哄》 第25章 你侄女,一直這麼粘你嗎?
“你們在做什麼?”
周宴斯漆黑的瞳孔映著他倆,臉一寸寸冷下來。
一個窩在沙發,拿著吹風機正準備吹頭發。
一個像是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他終于知道為什麼一開始覺得邢英眼了。
這他媽穿上自己幾年前的服,還真有點跟他神似,可不就是似曾相識嗎?
而他自己呢,手里提著阮郁吃的。
沉甸甸的塑料袋掛在手指關節,快勒細繩,好像下一秒就要繃斷。
邢英先解釋了一句:“水管壞了,我來修。”
阮郁這個當事人臉上沒有一慌:“不用跟他說,你出去吧。”
邢英沉默的走到門口,看著面前像冰山一樣立在門口的男人,他微微停頓:“周總?”
周宴斯語氣寒森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是誰給你發的薪水?”
邢英抿,回頭看向阮郁。
阮郁臉冷清:“周宴斯,適可而止。”
“滾!”周宴斯的火氣已經不住。
他松開手,袋子里的東西砸落一地,臉沉的對著邢英:“從今天開始別讓我在京城看見你,給我滾!”
邢英滾了之後,阮郁沒有半句解釋,冷靜的吹頭發。
吹風機的聲音讓周宴斯心里的煩躁層層上升。
他上前拔掉電源,周圍變得安靜。
周宴斯嗓音冰冷:“你不解釋解釋,他為什麼會穿上我的服嗎?”
阮郁不冷不熱的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起拿手機。
周宴斯扣住的手腕。
阮郁僵著沒,半晌,抬起一張沒什麼表的臉看他。
“周宴斯,拿開你的手,臟。”
“我臟?”
周宴斯瞳孔一,瞇起眼睛諷刺:“那誰干凈?邢英?阮郁,讓他穿上我的服在我家里……想找找刺激是嗎?”
阮郁懶得理他,起想走卻被他回沙發上,冰涼的指尖從下掠至鎖骨,一寸寸巡視。
料之下的皮瓷白細膩,沒有任何異樣。
周宴斯眼中怒火慢慢平息下來。
卻沒想到他剛松懈的下一秒,阮郁一掌甩了過來。
周宴斯腦子一懵,半晌沒回過神。
想也知道金尊玉貴的周公子打小沒過什麼皮之苦,就算犯了錯,慈善家周老爺子都是用別方法教育他,被人打耳是頭一次。
他抬眼對上阮郁清冷的眼神,下頜線繃:“阮郁,你為別人打我?”
阮郁把手機里沈舒那旗下藝人的丑事料扔到他面前。
“沈舒不是別人。”
阮郁看著他:“你害辛苦籌備一年的劇播不了,票下跳,事業風評影響……你在外邊做多臟事我不管,但別用那麼臟的手段對付。”
周宴斯擰著眉,沒當回事:“是,料是我找人做的,我只是想要別來煩我們。”
阮郁眼神很暗淡,著失,刺得他心疼。
比剛才那一掌還疼。
周宴斯氣焰消去,小聲狡辯:“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出來的,是自己識人不清。”
“周宴斯。”
阮郁住他,突然問:“如果有一天我找人出周薇當年校園霸凌的事,是不是也能說,就算沒有我,周薇做的壞事遲早也會被曝?”
“……”
周宴斯繃角,瞬間不說話了。
阮郁扯了扯:“我明白,你的周薇在你這兒跟別人不一樣,沈舒在我這同樣很重要,比你們周家任何一個人都重要一萬倍。”
聽到那句比周家任何一個人重要,周宴斯眉頭跳了下。
阮郁臉上漸漸出疲態,該說的都說了,下逐客令:“我要睡覺了,你走不走?”
“才七點你睡什麼?再說這是我家,我去哪?以後我都不走了。”
“這房子已經過戶給我了。”
周宴斯死皮賴臉的學:“婚後過戶屬于夫妻共同財產,房子也有我的一半。”
“……”
阮郁點點頭,拿起手機要走,但不是回臥室,是想出門。
周宴斯住:“你這個時候要去哪?”
阮郁不回答,換鞋。
周宴斯冷臉抱,居高臨下:“沈舒的損失我給十倍補償,行了吧?”
阮郁沒吭聲,拉開門把手。
周宴斯的嗓音不耐煩了:“阮郁,你今天讓別的男人進家穿我的服,我都沒計較……”
阮郁回頭,一句話終結:“邢英最開始不是你找來的嗎?”
“……”
周宴斯臉瞬間結冰。
一道重重關門聲後,阮郁走了。
周宴斯在空的客廳站著,忽然一腳踢翻了垃圾桶,轉頭煩躁的坐在沙發上。
面前掛著的鐘表一圈圈走。
到了晚上九點半,阮郁還沒回來,桌上的煙盒都空了。
彭聿聽到消息過來,一進屋就被彌漫的煙味熏的皺眉,他早年也,但部隊止,也就偶爾饞一,漸漸的就戒煙了。
“我讓你帶的煙呢?”
彭聿攤開空手:“帶個屁!你丫吧,等哪天死了我給小玉玉重新介紹個更好的。”
以往周宴斯都要還回去的,可這次聽到這話,眼底慢慢紅了,些許凌的額發,給人一種破碎消沉的覺。
彭聿有強迫癥,看不下去的地方,給他倆把弄的屋子打掃收拾了,累的來不及喝口水,回頭就看見周宴斯對著墻上的婚紗照發呆。
他走過去拍拍周宴斯的肩:“別難了,還是你的,找個小三還照著你模樣找。”
“……”
周宴斯瞇起眼睛,結上下鼓:“誰說那是小三了?只是幫忙修水管。”
彭聿心想,之前在電話里可不是這麼說的,那語氣用詞就跟親眼看見出軌一樣。
周宴斯垂眼低喃了一句:“我。”
彭聿瞪著他:“知道人你,你還不出去找!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周宴斯也有脾氣:“自己要走的,誰要去找?”
“……”
周宴斯說著,傷心了一下:“而且蘭亭園也好久不回了。”
“……”
彭聿沒話說了,默了默,打算自己打個電話問問阮郁在哪,但打不通。
彭聿有點急了,讓周宴斯打。
周宴斯拿出手機,才看見靜音下今天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全是周薇的。
彭聿挑了挑眉:“你這侄,一直這麼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