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傲嬌周少夜夜哄》 第6章 給我二十個億
周宴斯的眉心松懈,仿佛知道了發作的原因。
他瞬間沒了氣,耐心解釋:“那是因為你打了我才送的,如果你想要,我重新給你挑個更好的,送出去的東西總不好討回來。”
一番大道理說下來,左右要周薇那條手鏈,不行。
周宴斯將碧綠手串為重新戴:“這個比手鏈貴多了,下次不許扔了。”
阮郁別了下臉,話沒出口,嚨堵痛翻涌。
深吸一口氣,強撐平靜:“你送這個的時候,告訴我上面每一顆珠子都是取玉石中間最通的料子,滿世界跑才湊齊十八個保平安的手串,跟我一樣,是最特別的,獨一無二的,就算別人想要——”
不覺哽咽停頓,緩緩補充:“你也只給我。”
以前被周家人區別對待,還能裝傻不在意,總以為還有周宴斯護著。
可現在周宴斯也變了。
從一開始回來只給帶禮,到會多帶一份同樣的給周薇,再到現在只記得周薇。
阮郁垂下眼,潸然落淚:“可是,什麼時候開始,我想要的你只給周薇了。”
一哭,周宴斯就慌了,手忙腳的給眼淚:“行,我的錯我的錯,要不你直接說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答應。”
阮郁著音開口:“如果你非要把那條手鏈送,就給我一個億。”
一個億抵得上三條手鏈的價值,周宴斯幾乎沒猶豫就答應。
他還是要給周薇手鏈。
阮郁心頭更酸,獅子大開口:“十個億。”
“行。”
“二十個億。”
“好。”
每一次加價,周宴斯都耐心十足的應下,可阮郁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心怎麼越來越疼了。
加價停在二十億,周宴斯當滿足消停,無奈的了的臉蛋:“下次想要錢就直說,你要我還能不給?”
阮郁垂著眼,眼底一片模糊刺痛。
周宴斯還是不明白。
要是真想要他的錢,當初就不會答應周老爺子簽婚前財產協議了。
周宴斯在家陪兩天,這些事在他那兒就算翻篇。
要的錢周宴斯也履行了,經過幾天銀行審查,阮郁的卡里收到二十億匯款。
這筆錢到賬前後不超過半個小時,阮郁就接到了周老爺子那邊的電話。
老管家傳話面,只說是老爺子思念,讓回一趟周家。
可阮郁心里明白,周老爺子是因為那二十億。
阮郁就等著找上門了。
難得有心化了個淡妝,一個小時後,出現在周家。
—
書房,周老爺子跟周宴斯在下棋。
老爺子一手重炮將軍,棋勢人:“周薇肚子里那個孩子,你打算什麼時候承認?”
周宴斯揚,混不吝的腔調:“爺爺,您這是破壞我家庭關系。”
他落下一子兒,被周老爺子毫不留吃掉。
周老爺子:“胡說,你爸常年躺在醫院下不了床,小薇為了救他才留下孩子,年輕守寡帶個孩子,名聲上是周家欠,道理不用我說,面總得顧全。”
周宴斯漫不經心:“您說,怎麼顧全?”
周老爺子沉:“你家那個之前流產傷了本,醫院都明說以後難懷,要不等小薇生產後把孩子養在你跟名下,就對外稱……”
周宴斯眼都沒抬一下,一枚棋子越過楚河漢界,慢條斯理叩出輕響。
周老爺子看得一愣,頓時沒了聲音。
毫無預料的雙車錯位,是絕殺。
周宴斯贏了。
周老爺子哎喲一聲,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從棋子移到周宴斯那張已然淡漠的臉上。
正要繼續之前的話,門被扣響。
周老爺子作罷。
“進來。”
看著走進來的是阮郁,周宴斯眉心一跳,下意識坐直:“你怎麼來了?”
“我來的。”
周老爺子替回答,埋怨擺手:“下不過你了,讓阮郁陪我下兩盤,你出去吧。”
周宴斯看了看阮郁還算平靜的臉。
應該是沒聽到最開始的話。
他揚讓座:“行,那讓孫媳婦陪您下。”
他出了書房,阮郁被招呼坐到了棋盤對面。
幾局對弈過後,周老爺子以關心的口吻將話題帶到正事上:“聽說宴斯從個人賬上劃了二十億給你,最近遇到事缺錢了?”
阮郁對這個資助學業的老人沒有親近,也多多有點尊重。
實話實說:“沒什麼事,吵架了,我找他要的。”
“你們兩個怎麼老是吵架?”
阮郁疲于回答。
周老爺子嘆了口氣,話中著敲打:“其實宴斯對你不差。”
斂睫:“他對周薇也不差。”
周老爺子沉默走棋。
幾個來回,阮郁推盤認輸,沒心下了。
忍不住開口:“爺爺,那二十億我可以還回來,您能不能讓他跟我離婚?我跟他真的沒繼續走下去的緣分了——”
“放屁!”
門被驟然推開,周宴斯一戾氣的闖進來。
阮郁尾音收在中。
周老爺子皺眉,拍拍桌子:“好好跟阮郁說話。”
周宴斯沉著一張能滴出水的臉走過來,牽住阮郁的手強行十指相扣:“爺爺,你別聽胡說,就是因為我前幾天送了周薇手鏈,氣還沒消完,我們好著呢,沒準明年你就抱上重孫了。”
阮郁冷冷道:“周宴斯,我是認真的。”
“阮郁!”
他喝住:“爺爺不是我,一把年紀了經不起你胡鬧折騰,能不能懂事點?”
阮郁抿。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
周宴斯又皮笑不笑的看向周老爺子:“爺爺,晚飯好了,您快去吃吧,別管。”
說完,也不等周老爺子開口,周宴斯就擁著人出了書房。
被周宴斯帶到以前在周家住過的那個房間。
這算是他們第二個家。
跟周宴斯一共搬過三次家。
第一次是他們婚房,百平出頭,但每一親手布置。
那時候他們還充滿的純粹和幸福。
第二次是這里,懷孕被要求接到周家,說是被照顧,但沒被陳春伶站規矩。
住了不到五個月就搬走了,因為孩子沒了。
第三次就是蘭亭園的房子了,是周宴斯為平傷痛親手找人打造的頂尖豪宅,一幅掛畫能上千萬,可跟周宴斯在那兒吵的架最多。
房子是越換越大,心卻越來越遠了。
周宴斯反鎖住門,轉雙手兜看著:“手鏈的事還沒消氣?還是哪里我又招你了?”
“你沒惹我,是我不識好歹。”
周宴斯眼底的溫度淡下去:“鬧到爺爺面前,你的確不識好歹。”
阮郁被激得心疼。
扯了下,用著極輕淺的聲音說:“不了可以離婚啊,當初又不是我你娶我的。”
是他周宴斯求著嫁的。
可是嫁給了心的男人之後,阮郁反倒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