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酒館:我只養大兇之物》 第1卷 第20章 客人
客人涌進來後,都在驚嘆酒館的裝修,許多人拿出手機,四拍照。
我和胡眉回到店中,請客人們座,分發免費的啤酒和酒單。
有兩個孩子,點了名為“龍舌蘭日出”的尾酒,昨日卸貨太累,我沒讓胡眉給我表演的調酒技,此刻心中有些忐忑。
“你真的能行嗎?”
“瞧好了吧!”
胡眉回到柜臺,拿出一個干凈的酒杯,先在酒杯中放冰塊,然後用攪拌棒轉冰塊,給酒杯降溫。
這冰塊還是我們從隔壁便利店借的,新買的冷柜還要過幾天才能上門安裝。
等酒杯溫度降下來,胡眉先後往酒杯中倒龍舌蘭酒、橙和紅糖漿。
每加一種新的,都會攪拌一次。
很快,兩杯下底是鮮艷紅,上面是明亮黃的尾酒出現在我的眼前,這酒像是日出時天空的,十分的漂亮。
胡眉將裝飾用的檸檬片和櫻桃放杯中,最後再將吸管杯底,客人要的龍舌蘭日出便完了。
胡眉把酒推到我的面前,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問道。
“我這個調酒師,沒給老板丟人吧?”
“沒有,真棒!”
我把酒端給客人,兩個孩子直呼漂亮,拿出手機拍照,分到朋友圈。
其他幾桌客人看到這兩杯漂亮的尾酒,也開始點酒品嘗。
我和胡眉一直忙碌到下午三點,才清閑下來。
我清點了一下這三個小時的營收,總共收一千三百塊,扣掉大概四百塊的本,盈利九百塊。
兩倍本的盈利,讓我心中有了底氣。
胡眉說,以的經驗,晚上的客人還會更多一些,而且隨著酒館的口碑打開,生意會越來越好。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按一天平均兩千盈利算,三個月的時間,我肯定能還清鐵拐張的錢。
不過我并沒有到太高興,超度四只鬼的力,猶如一座大山,在我的肩膀上。
胡眉察了我的緒,好奇的問道。
“你好像并不是很開心啊?”
我實話實說,聽完之後,胡眉抿一笑。
“你們鬼匠一脈的本事,簡單來說,是實現他人的愿,人有七六,這世間不存在無無求的人,你只要把那些懷有強烈的人找出來就行了。”
我請教道。
“怎麼找呢?”
“那還不簡單,僅從面相,就能把這類人分辨出來,等再來酒客,我教你分辨。”
我將信將疑,但胡眉如此自信,我也不好質疑。
我們兩個從隔壁便利店,買了兩個三明治,簡單對付一頓,等到天快要黑的時候,酒館開始上客。
胡眉說的沒錯,晚上的生意比白天更好,不一會兒,酒館上下兩層都坐滿了人。
給客人們上了酒後,胡眉給我了個建議。
“咱這酒館太靜了,客人們聊天,隔壁桌聽的清清楚楚,裝一套音響吧,放點輕音樂、古典樂,氣氛和格調會更好一些。”
“好,聽你的。”
胡眉調了兩杯藍的尾酒,給了我一杯,說是瑪格麗特,讓我嘗嘗的手藝。
我抿了一口,有一淡淡的柑橘味,味道確實不錯。
“趁現在不忙,走,我帶你去找客人。”
說完,胡眉邁著輕盈的腳步,來到了一桌酒客面前。
掃了一眼,小聲對我說。
“看到帶眼鏡的那個男人了嗎?他面部.滿,寬闊潤,三亭勻稱,眉比目長,這就是典型的富相。
富相之人,格比較溫和,心寬厚,有肚量,有煩心之事,所以他不會是你的客人。”
我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與他同桌的兩個人,在為一件小事爭吵不休,唯獨他淡然自若,并不參與爭吵,非常符合胡眉剛剛的說辭。
胡眉帶我去了下一桌,再次小聲道。
“看到那個短發男人了嗎?他鼻尖耳薄,額頭窄,眉靠的還近,這就是典型的窮相,這種人財運差,即便得到很多錢,也容易散財,如果我是你,可以賣他一些發財留財的神像。”
這桌客人發現了我和胡眉,一個長相俊秀的小男生,邀請我們坐下一起喝一杯。
胡眉欣然同意,與酒客談笑風生,很快就打一片。
我有點羨慕胡眉的開朗格,以的相貌和能力,不管到哪行哪業,都能混的風生水起。
這讓我更加疑,究竟是因為什麼,要選擇跟著我。
等這桌客人結賬離開,胡眉指了指靠窗的座位。
我循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坐著一個年輕漂亮的人。
人手里的酒杯早已見底,此刻看著窗外,神黯然。
“這人印堂寬闊,澤暗中帶,這爛桃花相,說明最近不順,心中怨氣不小,你端杯酒過去試試,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
我有些詫異。
“我?”
胡眉解釋道。
“人不順時,最喜歡和異傾訴,你雖然不算帥哥,但也眉清目秀,只要你說話得一些,應該能問出點什麼。”
胡眉給我倒了杯加冰的威士忌,塞到我的手中。
“去吧!”
我并不擅長際,但此刻為了生意,也只能著頭皮上。
我來到人的邊,把酒放到的面前,人抬頭看了我一眼,疑的說道。
“我沒要酒。”
我故作溫。
“看你心不好,這杯是我請你喝的。”
人也不客氣,端起來喝了一大口,嗆的直咳嗽。
我給人遞上一張紙巾,人說了聲謝謝,我順勢坐在的對面。
“你為什麼一個人在喝悶酒,是不順嗎?”
或許是我剛剛的紳士行為,讓我在人心里加了些好,紅著眼睛對我說。
“我老公被人搶走了。”
看得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我安了幾句,人開始向我傾訴,把自己的傷心事說了出來。
宋麗,三年前認識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倒追了很久,終于與男人雙對,并在一年前領了證,結為夫妻。
“我本以為,我們兩人能和話里的王子公主一樣,白頭偕老,恩一輩子,可我沒想到,才結婚一年,他就在外面找了小三。”
宋麗又喝了一大口酒,眼淚不停的往下流,臉上致的妝容都被弄花了。
咬牙切齒的對我說。
“最可恨的是,搶走我老公的,是我最好的閨!”
宋麗嗚嗚的哭了一會兒。
“他們兩個從認識之後,關系就很親,原本我也沒多想,以為他們兩人是屋及烏。
可就在上一周,我出差早了一天回來,本想著給老公一個驚喜,就沒提前告訴他。
等我拿著鮮花推開家門的時候,我……我看到他們兩個,在沙發上,赤著……”
宋麗說不下去了,趴在酒桌上痛哭起來。
等緒穩定一些後,我問道。
“然後呢?”
宋麗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聲音發。
“我很我的老公,即便知道他犯了錯,也不愿和他離婚,我要求他跟我的閨斷了聯系,只要他能做到,我就可以原諒他,甚至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可……可……可他竟然對我說,他已經上了我的閨,讓我跟他離婚,全他們兩個人。
我不答應,他摔門就走了,搬去我閨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