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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酒館:我只養大兇之物》 第1卷 第10章 天亮了,該賭命了

長舌鬼默不作聲,我接著說道。

“對于鬼匠來說,縱鬼扮神本是各取所需的易,易講究公平公正,陳田已經食了言,就算他說的天花墜,你們還敢信他嗎?

相反,我已經找到了陳田的絕學籍,只要你們肯幫我,我一定會信守承諾,把你們扮神明,香火供奉,免地府審判之苦。”

長舌鬼眼中緒波的厲害。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和陳田是一丘之貉,也在騙我們呢!”

我坦的回答。

“你們仔細想想,如果我能功活下來,陳田對你們的束縛必然已經消失,我道行淺,無法控制你們,如果我敢食言,你們完全可以把我五馬分尸!”

這句話,打消了四只鬼最後一點擔憂。

斷臂鬼開了口。

“長舌婦,我覺得這小子說的在理,咱心里清楚,陳田不會信守承諾的。

陳田要是真奪舍了這小子,咱就沒利用價值了,陳田知道我們對他有怨,絕不可能放我們離開,到那時……”

聽了斷臂鬼的話,長舌鬼終于是下定了決心。

“小子,你最好別學你師父,否則我們一定讓你死的很慘!”

“一言為定!”

我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聽完我的計劃,長舌鬼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那狐貍最後若是不肯救你,怎麼辦?”

這個問題,我當然想過。

“很簡單,不救我,我就會死,我死了,你們的愿就無法實現,所以,你們一定會救我的!”

長舌鬼盯著我的眼睛,眼中的鬼火上下跳

幽幽的說道。

“希我們與你合作是正確的選擇,直覺告訴我,未來的你會比陳田更加可怕!”

協議達,我該回去了。

臨走前,我對四只鬼說了一句話。

“你們最好盯其他人,萬一你們當中有陳田的人,他一旦告,我們都得死!”

我看到四只鬼的表同時發生了變化,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滿是警惕。

……

借著夜,我悄悄的回到家中,師父依舊呼呼大睡,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從睡夢中醒來。

接下來幾天時間,師父總是早出晚歸,我知道,他是在準備自己與師娘的婚禮。

按照村里的習俗,在結婚那天,新郎要在自家院子里擺十桌酒席,鄉親們會拖家帶口的前來吃席,搞的熱熱鬧鬧。

時間過的飛快,在我生日的前一天,師父給我和師娘各自帶回一件服。

給師娘的,自然是明天結婚用的喜服,紅服上紋有金凰,又喜慶又漂亮。

可沒想到的是,師父給我準備的,同樣是紅服。

“小九,你去把服換上,看看合不合。”

我回自己的臥室換好服,走出來時,剛好看到同樣換好服的師娘,從自己的房間里走出來。

華麗的喜服,把師娘襯托的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我不由得看呆了。

此刻的我,同樣是一紅,我和師娘站在一起,好似正準備拜堂親的小夫妻。

師娘貌若天仙,但師父并沒有看,師父的眼神,始終落在我的上。

他像是在打量一件的藝品,臉上洋溢著沉醉的表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貪婪,還有……迫不及待。

這一刻,我明白他為什麼也要給我準備喜服了,他計劃著明日奪走我的,與師娘舉辦第二次婚禮——慶祝他獲得新生的婚禮。

“不錯,不錯,很合!”

師父的喜悅之,溢于言表。

“小九,明天是師父大婚的日子,也是你十八歲的生日,真是喜上加喜啊!”

我笑著說“雙喜臨門”,心中卻是冷笑。

如果我什麼都沒發現,明天就是我的忌日了。

吃完飯後,師父讓我早點休息,我在床上坐了一夜,沒有毫的睡意。

距離師父手只有半日的時間了,我張的手心里不停冒汗,但與此同時,我對自己的計劃,充滿著信心。

當清晨的第一縷照進房間,我用力自己的臉,然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天亮了,該賭命了!”

我走下床,用涼水洗了一把臉,正用著臉,聽到後傳來腳步聲。

我扭頭一看,是師父。

師父已經換好了喜服,他容煥發,一改往日邋遢的模樣。

他心似乎很好,走路時,里還哼著小曲兒。

師父來到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疑的問道。

“小九,你眼圈怎麼這麼黑,昨晚沒睡好覺嗎?”

我故作興的說道。

“一想到過了今天,我就能擺煞運,就興的睡不著覺。”

師父哈哈大笑。

“說的也是!”

他問我。

“擺煞運後,你有什麼打算?”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十分的真誠,好像真的是在關心我,恍惚間,我心里甚至生出一種自己是不是錯怪師父的覺。

“當然是出去打工賺錢了,我以後還要給師父養老呢!”

師父更開心了。

“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快去做早飯吧!司儀和廚子一會兒就來,我們今天會很忙的。”

“欸,好!”

我走出廚房,還沒邁出房間,就聽到師父再次哼起了小曲兒。

這次我聽的真切,師父哼的是京劇《真假猴王》的片段。

我心中一冷,好一個真假猴王,如果師父計劃順利,過了今天,他這只六耳獼猴,搖一變,就了孫大圣。

我攥拳頭,心中發狠,今日我和師父,只能活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以往做早飯,我都是撿著師父吃的做,今日我卻是煮了自己最的玉米面條。

吃飯的時候,我狼吞虎咽,一口氣吃了三碗。

我的想法很單純,萬一今天我沒能鬥過師父,死也不能做個死鬼。

坐在我一旁的師娘,沒怎麼筷,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時不時瞄我一眼,似乎想問些什麼,但師父在旁,不敢問。

正吃著,有人走進了門。

“新郎,我們來了!”

是今天主持婚禮的司儀。

他的後,還有負責今日婚宴的廚子,一眾人搬著桌椅,來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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