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南睡得很香。

大概是知道自己在警察眼皮底下不會有任何危險，所以睡得安心。

就連燕不歸坐到邊，并以男朋友的份跟三個壯漢協商賠償數額的談話都沒能吵醒。

是三個壯漢拿到了賠償金，簽了諒解書，燕不歸才拍拍方南肩膀把醒。

方南醒的時候，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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