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寧表僵，垂著眼，跟盒子上已經模糊不清的代言人打了個照面。

兩個人都灰撲撲的，像是徘徊在老舊巷子里的討債鬼。

年代久遠，蘇阮寧甚至已經記不清自己上次在電視上看見他是什麼時候了。

“蘇阮寧，你是不是沒搞清自己的份？”虞呈衍滅了煙，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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