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安可蒙毫無睡意,坐在筆記本前,反復觀看收集的影像。電腦的藍映照在臉上,幽幽泛著寒。
直到天將明,安可蒙拉開窗簾往海岸的方向看去,火燒似的紅云在天邊泛起,刺的雙眼發脹。
出手機看時間,五點多鐘了。
安可蒙把后備箱里打印機倒騰出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