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誘癮》 第18章 棠小姐or江太太
簡單三個字,再無餘話。
燕時予容沉靜,視線從臉上掃過,只略略點了點頭,與而過。
阮箐很快隨他而去。
棠許也沒有回頭,跟著管家進到了安排好的房間。
而樓下,關於的議論才剛剛展開——
「說起來,還是江暮沉這小子有福氣啊,這麼漂亮的,也讓他娶了……」
「漂亮有什麼用,不也拴不住男人的心嗎?」
「拴不住江暮沉的心而已,你怎麼知道拴不住其他男人?」
「你的意思是說……」
「江暮沉明顯是要將宋家往死里……但凡想要另尋出路,這不就是一個頂好的機會嗎?」
「你小子倒是想,可是你敢嗎?那可是江暮沉!跟他作對,不要命了你?」
「江暮沉怎麼了?那小子那麼狂傲,早看不慣他了……再說了,誰要真的跟他作對?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可以戲弄戲弄他老婆,不也有趣的嗎?」
一群人邊說邊笑,毫無顧忌。
阮箐約聽到撞球桌邊的這番言論,皺眉看向傅嘉禮,「你說你弄這麼多人幹嘛?真是死了!」
傅嘉禮將一杯紅酒推到剛剛坐下的燕時予面前,笑道:「人多,樂趣才多。燕先生,你說呢?」
燕時予接過酒杯,垂眸輕聞,並不表態。
……
棠許在樓上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條針織長,重新下了樓。
剛到樓梯口,就有人給遞上了一杯紅酒,「哈嘍,我蔣翊,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棠許笑著接過他遞來的酒,「棠許。」
「一起坐會兒?」蔣翊問。
「好啊。」棠許點頭。
兩個人從傅嘉禮、燕時予坐著的沙發旁經過,坐到了後方的一圈沙發里。
沒過多久,原本正在打撞球的幾個人和各自的伴也都坐了過來,喝酒聊天,好不熱鬧。
棠許坐在人群中間,能喝能玩又笑,耀眼到了極點。
蔣翊說:「你以前都不怎麼出來,就該多來參與我們的活,有你這樣的大人才算意趣啊!」
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座幾個孩的神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棠許只當沒有察覺,笑道:「以前是不由己,以後應該會有多機會的……你們要肯帶我才行。」
一句話引起幾個男人紛紛起鬨。
傅嘉禮背對著一群人坐著,卻將其間的對話聽了個完整,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看著燕時予道:「一個個上說得熱鬧,此刻要是江暮沉在這兒,我倒真想看看他們會是什麼反應。」
燕時予靜靜喝著酒,聞言,才又朝那邊掃了一眼。
棠許坐在一圈人中間,正淺笑托腮看著兩個人用撲克牌打賭,不經意間一抬眸,就對上了燕時予的目。
臉上的笑容明顯滯了一瞬,隨後飛快地收回視線,仍是投那片嘈雜之中。
燕時予不聲,同樣收回了視線。
……
一群人鬧到將近凌晨一點,才各自回房休息。
棠許洗了個澡,躺進被窩,很快睡著了。
毫無徵兆地醒過來時,窗外依舊一片漆黑,周遭安靜極了,是城市裡絕對不會出現的靜謐。
棠許看了看時間,才睡了兩個小時不到。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醒來,索從床上坐起來,披了大在上,下樓去找水喝。
這個時間,偌大的山莊也清凈了下來,城市裡的夜貓子們在這藹藹天地之間,似乎也不得不遵從自然規律。
棠許找到飲水機,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坐在壁爐旁邊慢慢喝了起來。
一杯水剛喝了一半,忽然就聽到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棠許抬頭,看見一個陌生的瘦削男人正走下來。
看見的瞬間,對方眼睛都似乎亮了亮,「喲,這個時間,這麼一個人獨自坐在這裡……我是遇上山裡的狐貍了嗎?」
俗套的開場白,棠許還是給面子地笑了笑。
「我鍾明奇。」他去冰箱拿了兩罐啤酒,順勢就坐到了棠許邊,遞了一罐給,「這個點還不睡,一起喝一杯?」
棠許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杯子,準備起,「涼的東西不適合我,晚安。」
鍾明奇卻出手來拉住,笑得曖昧,「那好辦啊,喝完之後,我保證能讓你熱起來……試試?」
棠許回自己的手,「你自己慢慢用吧。」
站起來,鍾明奇卻搶先起,擋在面前,「來都來了,裝什麼呢?難不你還真是沖著打獵來的?這漫漫長夜,反正你也睡不著,那就陪我快活快活……要多錢,你說就是了。」
「十億。」棠許說,「有嗎?」
鍾明奇一怔,隨即大笑出聲,「鑲了鑽啊?行,就當你鑲了鑽,只要你哄得我高興了,給你十萬塊,也算是高價了吧?」
說著他便手要將棠許往樓上拖。
棠許手中還握著剛才喝水的杯子。
看著眼前這個蟲上腦的男人,覺得有義務幫他清醒清醒。
偏在這時,大門口傳來「砰」的一聲響。
正在角力的兩個人都是一僵。
棠許回頭看見進門那人的瞬間,原本用盡全力抵抗的,忽然就卸了力。
燕時予似裹挾暗夜而來,卡其的獵裝夾克上滿是冰雪的氣息,分明周寒氣,姿態卻疏淡從容,一邊摘手套取圍巾,一邊靜靜看著大廳里的兩個人。
見到他,鍾明奇瞬間收斂許多,討好地笑起來,「原來是燕先生。這個時間,您是去哪兒了?」
「出去轉了轉。」燕時予目在他拽著棠許的那隻手上掠過,平淡道,「鍾先生倒也好神。」
「這裡太清凈了,睡不著,早知道燕先生您也沒睡,就跟您一起出門轉了……」
鍾明奇一邊說著,一邊訕笑著鬆開了棠許。
棠許快速退開,卻也沒有看燕時予,只是回到了壁爐邊坐下。
鍾明奇雖不甘心,然而在這位端方雅正的燕氏新主面前也實在不敢造次,「那我先回房了,燕先生也早點休息。」
他瞥著棠許,心不甘不願地上了樓。
燕時予走到吧臺邊,也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棠許背對著他坐在壁爐邊的椅子上,一不的樣子,像是他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