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似乎沒料到溫孀會問得這麼直截了當。

他緩了一下，沉聲：“過去有一段。”

“現在還有聯系嗎？”

季深沉默。

溫孀看著他這幅表，不滿意，又問，“有嗎？”

季深手捻眉骨，“沒有。”

“何瑣鎖說我長得很像江凝，我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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