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掉渣前夫後,賭王千金她不裝了》 第24章 她纏的他渾身都在疼
不再多說,拿了包雄赳赳氣昂昂的甩手走人!
顧聞洲沒想到阮眠就這麼走了,盯著憤怒離去的背影,眸深沉。
眉心簇,最後覺得口氣不順,煩躁的扯了扯前的領帶,狠狠地甩了出去。
……
深夜,顧聞洲一直在加班。
除了他這盞燈,整棟大樓都差不多空了。
阮眠也不得不承認,除開顧聞洲這個人冷無外,他在工作上確實無可挑剔,能力也尤為出眾,憑藉一己之力創建SK集團,整個集團在他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顧大總裁,你還在加班?」阮眠推開門,褪去了外套。
外套裡面是一的弔帶黑,把凹凸有致的材現得淋漓盡致。
化著緻的妝容,迷人的鎖骨白瓷般的皮,紅的鮮可人。
每個看過的男人都會讚歎一句人間尤。
哪怕定力如顧聞洲,他抬起頭的瞬間,目也在上駐足良久。
他是快離婚了才發現,還有這樣勾人的一面。
顧聞洲皮笑不笑,「阮小姐穿這樣,是想通了要和我生個孩子。」
阮眠角微揚,步態人,走上近前,合上了顧聞洲的筆記本電腦。
「我只是想著長夜漫漫,顧大總裁一人在這裡可能會比較寂寞,要不我們聊聊?」
阮眠齒輕啟,聲細語中盡顯,論起勾引人,用心起來比那個白蓮花阮薇強上不止幾條街。
「我很樂意奉陪。」顧聞洲笑了,打開辦公室的暗閣。
那是他在公司休息時的房間,和辦公室的書櫃結合在一起,裡面空間很大,也足夠舒適。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既然阮眠都主了,他當然要陪演一齣戲,看能堅持到幾時。
別看現在阮眠主的模樣,在櫃門關閉的那刻,的心突突直跳,竟然會張。
下一刻,就被顧聞洲按在了床榻之上。
一男荷爾蒙的氣息將包裹,帶著悉的香氣,顧聞洲的額前的碎發投下影,讓他的瞳孔顯得愈發深邃迷人。
阮眠抑住心頭的緒,咬著,長睫起人的弧線。
的手臂搭上男人的脖頸。
另一隻,勾住男人的領帶,將他整個人都拉過來。
顧聞洲單手撐住床上,到現在才聞到上有一種粘膩纏綿的味道,呼吸之間,只覺得結翻滾,腰眼都麻了。
反應瞬間就來了。
噴香水了?
不但如此,的手還順著他的脖頸一路往下,過他欺負的膛,解開他的襯衫扣子,作之間,上的那黑弔帶落。
前的麗一覽無餘,那半杯款的,把整個C杯的更加滿,卻彷彿渾然未覺。
蔥白的指尖,一點火。
「顧聞洲!這是你的腹嗎?」
「怎麼?沒見過?」他沉暗的嗓音沙啞的可怕,縈繞在耳畔。
「好啊!」咬輕哼,淺淺的呼出熱氣,整個臉頰都染上紅,小手到他的皮帶,吧嗒一聲,練的解開了。
小手直接往他的子里鑽。
「知道嗎?解你皮帶的作,這兩年我一個人在家裡練習過幾千次幾萬次了。」
顧聞洲渾繃,控制不住的往前頂了頂,與堅,曖昧與火熱。
不容阮眠的反駁,他的欺而上,纏綿間都是人心弦。
他愈發迷醉,舌尖強力的侵佔著阮眠齒中每一的香甜,兩人呼吸都在此刻變得急促。
纏的他渾都在疼。
迷離中,顧聞洲心中彷彿有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想忍了。
想要一寸一寸的把拆開,進里。
而阮眠的另一隻手卻在此時,飛快的按了手機快門。
閃燈的聲音將顧聞洲拉回了理智。
「你在做什麼?」被慾撥得聲音沙啞的顧聞洲低聲問道,「你想留著做紀念?」
阮眠用盡全力的推開了他,方才漲紅的臉上現在全是得意道神采,「對呀,留下我們比金堅的證據。」
坐了起來,慵懶的將肩帶勾上去。
然後,當著顧聞洲的面給阮薇發過去和顧聞洲激吻的照片。
既然顧聞洲這樣在乎阮薇,那麼就讓他也嘗嘗難過的滋味。
他站在面前,像一座沉暗鬱的高山,看著把照片發完,然後一把將手裡的手機扔了出去,他附半跪在床上,單手虎口掐著的下顎,「好玩嗎?」
所有沸騰的都被兜頭澆滅。
溫度急轉直下,阮眠卻不怕死的冷笑,「耍你,當然好玩。」
渾的勾人都在瞬間收斂,眼底再沒有半分溫度,「顧聞洲,這只是個開胃菜,我告訴你,我會有男人,我也會生孩子。」
一字一句發著這些年的怨氣,「但,孩子的爹,不可能是你!」
顧聞洲居高臨下著,渾上下都被冷覆蓋,「連你外公的命都不想要了?」
「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阮眠抑住緒,一個恍惚,巧妙推開了他。
好心看他一眼,「知道我來的時候噴了催香嗎?藥效一會就發作!想要人就等著你的薇薇吧!我已經通知了,你倆最配!」
說著,清清冷冷,像個驕傲的白天鵝般,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彷彿剛剛那個像妖似的勾引男人的不是。
就是故意的!
故意勾起他來,又不讓他。
就是來刺激他,告訴他,想讓再重蹈覆轍,門都沒有。
從前,是做夢都要擁有這個男人。
如今,給都不稀罕了!
顧聞洲抑著緒,強忍著心頭翻滾的慾念,沒有把重新拽回來扔到床上辦了。
在開門離去的那一瞬間,他冰冷無的嗓音緩緩響起,「阮眠,你這麼算計我,想過後果嗎?」
「隨你,想報復我,放馬過來!」